直男的温柔/兽欲/一切的开端(1/1)

    却说邢酒这边,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情感生活保守的直男老干部,向来只爱身子干净性子温婉善良博学善思的通透少女,虽说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有过几次女伴,但对于女性的尊重以及自己更看重彼此灵魂的契合,至今是个处男。结果一朝梦醒,眼前就是一个伤眼的壮汉搔首弄姿,梦中一路见证该壮汉沉沦情欲的淫秽模样,对于眼睛的损害及精神世界的打击不可说不大的。邢酒闭了闭眸,脑子又闪过一些片段,睁眸沉郁,这几天算是吃不下饭了。于是拨通电话,响了一声便接通,那边的喘息很重,隐隐癫狂:“小酒?”“嗯,是我。”邢酒应声,带着他一贯的冰冷,但面对多年来的好友却有稍稍柔和。

    对话那边的御珂捂嘴,无声笑得癫狂扭曲,只是眼角泪却不断流下,是你吧?我的小酒,你终于回来了啊,我好想你啊宝贝儿~

    “喂?”邢酒看渝珂那边死寂无声,莫名打了个寒战,再开口嗓音低了几个度。

    “不好意思啊小酒,你好久都没联系过我了有点激动,”御珂清清喉咙,虽然仍是笑意癫狂眼角带泪的诡谲模样,但嗓音已恢复了温雅轻柔,“我们今天见个面谈谈吧?还是老地方。”话到最后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邢酒挑眉,正合我意呢。因即将见到挚友,自清醒后一直压抑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嘴角带了几分笑意,若冰雪消融百花盛开,美得令人沉沦,“嗯好。”

    于是两人相约雅士居,隐蔽而古色古香的书城。

    邢酒去得很快,没想到御珂去得还要早,仿佛一直在那里不曾离开一样。

    御珂冲他笑着,温润君子的谦和,他上前紧紧抱住了他,力气很大抱得很紧,邢酒挣脱不开,不免几分奇怪,这病弱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赶在邢酒羞恼之前,御珂放开了他,御珂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长身玉立清冷矜傲贵公子模样的邢酒,他知道,他的阿酒是真的回来了,但是不知道还会不会被卑贱的冒牌货占领身体而后又再度离开自己。御珂低头,在邢酒面前一向风光霁月的眼眸闪烁,阴冷残忍的光。

    “相信你也知道了,”邢酒落座,优雅严谨的姿态,神色冷峻。

    御珂在他对面坐下,面带一贯温雅柔和的笑意,不着痕迹而又贪婪地看着对面清冷艳丽的男子,点头,“嗯我都知道。”知道你无端沉睡三天醒后性情大变,,知道“你”迷上了一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货色,知道“你”闭门不见以前的任何亲朋好友。知道你不见了一年,那个“你”不是你。

    “说起来有些离奇,”邢酒嘴上这样说,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冰冷,“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面我被一个自称破布娃娃受拯救系统的家伙附身了,然后,”他皱眉,显而易见的厌恶,“和一个人纠缠不休。”

    御珂点头,想起这一年来性情大变似乎连绝艳美貌都蒙了尘粗鄙愚笨不少的小酒,不由皱眉,心里暗自思量不得不请动那人了,虽然是我族每逢劫难才用得到的东西

    “这事我来解决,小酒请放心。”御珂伸手上前包住男人的纤长白皙的手,温润儒雅的脸上情真意切的是对挚友的热忱关怀,“恰好我家有点神鬼道上的关系,就包在我身上,你才醒过来,就好好休息。”

    邢酒颔首,心里仍是压抑,那个莫名自醒来就不在的系统是个问题,不能放松警惕。

    “对了,”御珂喉咙动了动,笑容愈发温和蛊惑,“既然你已经醒了,你家那人如何处理?”

    邢酒皱眉,嗓音淡漠无端阴寒:“还是你来吧。”

    不管怎样“自己”囚禁那壮士一年也是事实,也不好再重新丢回之前的地方,交给善良温柔好脾气的挚友再适合不过了,相信挚友会好好处理的。

    “嗯。”御柯笑弯了眼,眉眼温润如玉,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或许这是一个地狱的开端。

    岚莒守在家中心怀忐忑地盼望邢酒归来,等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等到,最后忍不住沉沉睡去,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处阴暗森冷的地下室。

    他昏昏沉沉地抬眼,满目所见都是奇形怪状的狰狞器具,不禁心下一沉,如坠深渊,这些东西他都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都在他的身上肆虐凌辱,熟悉得他光是看着都仿佛能感受到那种让人骨寒的恐惧。

    他开始颤抖,挣扎,低吼,却被锁拷牢牢固定在冰冷坚硬的铁床上,无法撼动。他开始慌了,他沉沉喘息,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英俊沉稳的脸上痛苦又绝望,狰狞了一张堪称雄性荷尔蒙十足的俊脸,一副陷入梦魇的可怖模样。

    曾经他也有被囚禁在地下室手术台的经历,那个时候自己辗转到一个兽医手里,他买自己也不是为了纾解性欲,毕竟被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操过,虽然很神奇地没有得病,但多脏啊?所以只是想着春天到了,自家的宝贝儿要发情了,买个玩意儿给它们玩玩。

    那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兽医将他牢牢禁锢在手术台,将他的宝贝儿挨个在自己身上性交玩弄,一度让岚莒守心智崩溃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见,憨态可掬的小型犬冲他咧嘴汪汪叫得开怀,然后就是直直地将硬起的兽茎操进岚莒守的花穴,像马达似的进进出出,敏感的花穴登时就淫水泛滥,发出“咕叽咕叽”的肉体偶尔频繁碰撞的黏腻声音。其实不痛也没什么爽感,但被平时自己不放在眼里的低等动物干进自己的生殖道,那种对于自尊的凌辱践踏是堪称毁灭性的。可笑的是高潮来临时,自己淫荡下贱的肉体还是潮吹了,一大波的透明淫水喷出,溅湿了正与自己下体紧紧结合的小犬,手术台上都是湿淋淋的水渍。被淫水溅湿的小犬可怜兮兮地呜呜叫,湿漉漉的黑眸迷惘又无辜地看着自己。

    他看见,漆黑长蛇慵懒地蜿蜒身躯,钻进了自己的花穴,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自身体内部传来。他尖声哭泣,涕泗横流,疯狂摆动还能动的臀部,试图将蛇吓出来,蛇是受惊了,却是一口直直咬住子宫肉壁,岚莒守身子一下子僵硬,他直直睁大深邃空洞的长眸,眼角热泪汹涌,下体又涌出大股淫水溅湿了手术台。蛇无毒,他当时恍恍惚惚地想到,嘴角似悲似喜的笑。

    他看见,长蛇在自己穴内安家,生了一窝蛋,兽医很高兴,毕竟长蛇珍贵又诞子困难。他笑着,戴着医用手套伸手很轻松地就进了岚莒守松垮垮的逼穴,他粗鲁地在男人柔嫩敏感的子宫摸索,掏出一个又一个莹白的蛇蛋,那温润莹白的光泽刺痛了岚莒守的眼。

    他看见很多很多。

    岚莒守嘶吼,神情癫狂,双眼赤红,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常年处于注射春药肌肉松弛剂后淫荡又无力的肉便器,他犹如野兽,急于摆脱困境,垂死的挣扎狠厉凶悍地尤为让人惊惧震撼。

    在挣扎中,禁锢男人双手的镣铐磨破了他的手腕,显然囚禁男人的人没安好心,尖锐的镣铐让男人的手腕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血腥味逐渐浓郁。

    最开始的岚莒守是个拳击手,地下城的王者。虽然他自小就比普通男性多了个女器被家人抛弃,但生活的苦难非但没有毁灭他,反而将他磨砺成坚毅而又铁骨铮铮的汉子,他热爱拳击并立志打败所有人成为最强,仿佛这就能证明他不是个怪胎他也能很优秀,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一时风光无两追求者无数。

    岚莒守答应了,答应了其中一个追求最热烈的男子的追求,也不是为了所谓爱情,可能是寂寞太久了一时鬼迷心窍,那个男人长得又实在漂亮得紧,想着就算用强也打不过自己就试着玩玩吧,反正不能暴露自己身体的秘密的。

    忘了说,虽然女性器官在他身上二十五年没有表现出什么作用,但大抵还是影响了他,比如他不爱娇娥爱英杰,虽然他体型高大健壮,但他对女人硬不起来,是个从骨子里都只能被男人在身上驰骋侵占的纯零。

    可惜,一时的鬼迷心窍付出了让自己悔恨一生的代价。,追求自己的男人有个情人,善妒且狠毒的漂亮少年,人家背景深后台极硬,男人轻易不敢断,追求岚莒守也是兴起,真要说有多深的感情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漂亮少年得知两人有一腿后,只笑得甜美动人,然后一通电话下去地下城的拳击王者,岚莒守就被弄去拍片了。不是很喜欢觊觎别人男人么?多缺男人鸡巴的滋润啊,我满足你啊。

    再后来,就是岚莒守辗转不同的人手上,曾经的拳击王者啊,还挺稀奇,玩弄一段时间,也就那样,都松垮垮的熟透了的黑红色,有什么好玩的?

    明明那样暗无天日看不到光明的日子,为什么自己还是不愿意死呢?

    岚莒守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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