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 (独居的孩子要保护好自己)(2/2)
发情期过去的那个下午,洗完澡的蛇立,看着男人设备上增加的自己的照片,全都是这几天拍的,无奈的答应了男人“当炮友”的无耻要求。打不过没办法,算了,就当一根按摩棒吧。对此,贺呈的理由是“老子不仅解决了强奸你的混蛋,还能在你发情期给你及时的标记”
没等贺呈把话说出来,电话那一头的人就倒在地上,伴着倒地声而来的还有一丝丝呻吟,痛苦夹杂着一丝丝的撩人。妈的,别给老子出事啊!赶紧的,带齐了东西贺呈就下楼开车,不带犹豫的停到蛇立家楼下。下车前,犹豫再三,贺呈终是把面具戴上,赶着电梯来到蛇立门前。虽然电梯里没有人,但还是能感受到生理上的呼唤。
第二天蛇立醒来,对着顶上白色的天花板发呆,任由阳光透过窗帘,渐渐爬上自己的脸。自己这是,又被标记了,被一只试图威胁自己的?,。他讨厌这个世界,讨厌那两个标记自己的,肮脏下流卑鄙无耻,脑子长在几把上的智障!甚至,更讨厌生为的自己,无法选择自己的性别,被性别所束缚,被欲望支配,以至于连着被两个标记,呵,自己才是最脏的那个吧。
“你被拍的’艳照’全在我手上,我得要点封口费吧。而且,你要清楚我把手拿出来,你那小嘴好像并不太乐意呢。还是说,你想,换个更大更热的?”男人磁性的声音,天生的强势,以及后面传来的阵阵瘙痒,渐渐将少年拉回欲望的深渊。不,才不要被恶心的碰,但是,好痒,好想要,这么细,好想更粗的将自己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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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用尽力气打开了门,男人被迎面而来的浓郁信香撩得起了反应。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忍着,等下慢慢爽,真是的。贺呈暗暗吐槽自己,忍着欲望,打横抱起了蛇立。利索地关门下楼回车上。看着副驾驶座晕过去的白发少年,面具后深邃的黑色眼眸闪过一丝欲望的火焰。努力忍着,贺呈选择开回自己城郊的别墅。
仿佛是感受到的气场,白发的挣扎着爬到自家门前等待。好痛苦,尤其是后面,居然水流不止,而且腹部还在疼痛,真的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个?!只是到了门口就感受到那股浓郁的奶香,我的天,这是磕什么药了?!夹杂着生理泪水,蛇立看到门后面有个人影在敲门,谁啊,来啊,让自己解脱吧,真的难受到忍不下去了。
男人一进门就看见少年靠在床头,看着床单发呆,眼神中仿佛流露出一丝哀伤,阳光也很配合地扫过那张低落的脸,使男人生出几分怜爱。不对,吃药要紧,吃完了还得吃点营养补充剂,他深知的发情期今儿个才是第三天,吃太饱可不好干活。
第十章原始的交配欲望
“呜,不,不要你,呃呵,嗯,想要,要嗯~”
“呸,你,你把手拿出去!”信息素安抚中,理智清晰得许多。
第九章没有标题将就会
“想要?求我。”呵,上钩了。
唔,别他妈把手放老子屁股上,滚!猛地一睁眼,艹,居然被光刺眼。渐渐缓过来,蛇立琥珀色的眸子对上面具后那双深邃的墨黑眸子。墨黑色的眸子上倒映着自己的诧异,但是,影子后藏着深深的,是占有,还是侵占?不禁看得呆住了,没意识到自己后穴里的手指加了一根。
把信息素狂飙得少年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同样狂飙信息素的男人正要脱衣服,决定好了几个姿势。突然,白发痛苦的呻吟,蜷缩着身子,手下意识地捂住腹部,就着泛红的肌肤,活脱脱一只熟透的虾仁。看着少年疼了一路,算了,男人大丈夫,忍多一会儿。贺呈不得不穿上衣服,把家里的私人医生叫了过来,挂了电话才想起,那是个女,艹,最好别看上老子的。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蛇立感到肠道被结扎得生疼,下意识对着男人的肩膀咬了下去。知道疼得难受,释放信息素继续安抚。等到射完,拔出渐软的巨物时,蛇立已悄然入眠,贺呈笑着脱下面具,满足地搂着蛇立睡觉。
“啊哈,啊嗯嗯,不,呃嗯,想要,呵,给我唔。”被张开的双腿,寻着男人的腰,使劲将下半身挂了上去。看着蛇立如此主动,贺呈遂随了的意愿,对准湿润的穴口,长枪直入,直捣黄龙。
“。。。。。。好。你发过来。”钱是吧,爷爷我不缺钱,倒是谢谢你把爷爷处理了那个家伙。可是,为什么腹部这么疼。。。。。。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贺呈有技巧地在蛇立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抽插,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时而摩擦温软的内壁,时而撞击蛇立点旁的生殖腔口。时不时引得蛇立漏出几声娇媚诱人的呻吟,是的,被伺候的主总是不会喊出声,只会时不时爽到点儿才漏出一点呻吟。好在被引得情欲暴涨的并不在意,眼看着就要达到高潮,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动,男人赶紧空出一只手去抚慰少年的小东西。等到肠道蠕动频率变快,渐渐抽搐,猛地一吸,吐出库存的肠液和前列腺液。趁机捅进身下人的生殖腔,成结标记。
后来的几天,蛇立思维清晰时要么在发呆厌恶一切,要么就是进食,抑或着跟男人谈判,但每次都免不了将俩人谈到一起。接着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贯穿,被成结标记。发情期中的轻松地将撩到发情,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沙发茶几饭桌吧台跑步机旁,或者是窗边浴缸洗漱台马桶盖上。在剩余的几天里,贺家长子的房子,四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听完女医生的话,顺手买了蛇立需要的药,贺呈迫不及待地将女医生和她的小护士送走。从小就喜欢和自己争,还好她有了。备好水打算给蛇立喂药,但是看着蛇立蜷着身体死活不松开,男人只好伸手按在少年的手上,悄悄释放信息素使镇静。眼看着蛇立渐渐放松,依着他的手臂蹭了蹭,贺呈趁机将少年捞了起来,搂在怀里。怕药掉了,只好嘴对嘴喂,顺便偷亲一口。
“醒了,白毛,哥哥我就这么好看?嗯?”贺呈带着一副纯黑的半边面具,看到少年在发呆,嘴角上扬,扩张的手指又加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