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殿下”
我已做好决定。阿尔贝特深深低下头,感受到膝下大理石地面浸入骨髓的坚冷触感,用最谦卑诚恳的语气道:“我以希罗斯之主,阿尔贝特·冯·塞弗特的名义,向您宣降,并发誓始终忠诚于您,希罗斯将是您未来统治生涯最坚定的盟友。”他从腰间抽出历代希罗斯大公传承的配剑,双手平持,高举过头。
“无所谓,反正迟早都会被弄脏。”海因里希不为所动,“现在,脱衣服。或者,我淘气而怠惰的新娘希望夫君为你宽衣?”皇太子露出极其美丽的微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饥渴,“直说,我可以帮忙嘛。”剑影闪动,阿尔贝特的披风散落在地,上衣裂开数条豁口,健壮的肉体坦露出来,闪耀着古铜色的光泽与肌肉的纹理,两粒深粉色的奶头因为寒意快速耸立起来。海因里希舔了舔嘴唇。
没有答复。难道海因里希,这个喜怒无常又极度傲慢的贱人改主意了?最好不要,他还指望着与太子联姻使希罗斯免于战后的问责。稍长的寂静中,阿尔贝特忽然感到地面冷硬得难以忍受。他持剑的双臂已经有些发酸了。
海因里希目光里的迷恋和兴奋浓郁到快要化成实质。准妻子刚刚展现出的臣服与恭顺让自幼生活在宠爱、服从与追捧中的未来皇帝感觉十分受用。当然,海因里希心知肚明,阿尔贝特远不如他表现出的那样温驯,但来日方长,他会成功教导他做一个合格的好配偶的。他们将是帝国最尊贵、最惹人羡艳的一对佳眷,生下的孩子将填满皇宫空寂已久的诸多寝房,银发或黑发、紫眸或蓝眸的稚童的欢笑声如阳光与玫瑰馨香般洒遍殿堂。
“不要去,阿尔贝特大人,不要啊,”弗兰克曾强硬有力的手软绵绵地攥住他的胳臂,眼里满是哀切与绝望,“您知道那个无法无天的畜牲会对您做出什么的!”
“殿下,”他慌忙换了另一个推阻性交的借口,“我几天没洗澡了,那里脏兮兮的,恐怕会影响您的兴致”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跪下!”海因里希厉声道。
“抬头。”海因里希命令。
无非是羞辱、恐吓与无休无止的强奸还有生产。海因里希总不可能再发动一场战争。“我已做好决定。”阿尔贝特苦涩地微笑道,用指尖轻轻揩去侍卫眼角上闪动的泪光。期间,站立一旁的魔法师慢吞吞地整理好衣袍,视线始终投向这边,面露妒色与尚未完全消解的丑恶欲望。那时他应该趁机阉掉他的男根的,为了报复它对弗兰克犯下的罪孽,阿尔贝特痛苦地想。但那抵消不了已造成的伤害,我的好兄弟,一直忠心耿耿的誓言骑士,还有广大的无辜子民,已经蒙受了无可挽回的侵犯与污染。而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他不是那么自大与固执,愚蠢到竟以为可以挑战皇室的权威如果他不是那么自私,没有因为自己的不情愿而抗拒海因里希的求婚的话,有关一百名随嫁的要求完全可以从长计议。如今,远不止一百名希罗斯同胞承受了他的武断言行招致的恶果。
阿尔贝特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抬起头来,目光和海因里希的相对。就当他是个木桩或石块,一条得了便宜便拼命吠叫的小狗,阿尔贝特拼命在心中默念,一边不禁为霍亨索伦族人素来为人称道的超凡乃至非人的美貌目眩神迷了片刻。那头亮如熔银的秀发,蕴满初升朝霞般紫意的眼眸,优雅柔滑的白皙肌肤可惜包裹了一个变态的恶臭灵魂。他是勃起了吗?哦,上帝的脚趾啊,阿尔贝特瞥见纤瘦皇太子的胯间隆起的巨大鼓包,不觉心惊肉跳。
去你妈的小家族。塞弗特家族的贵族谱史可以追溯到前三个皇朝,延续了一千七百年有余,而那个时候,你这个杂种的祖宗还不知在哪片草坡上放羊。阿尔贝特禁不住腹诽。老子也不想要你那变态的垂青。一年之前,他开始持续收到信使与渡鸦送来的海因里希写下的情信,前几封还挺正常,讲述了皇太子对他心存多年的仰慕与爱意云云,彼时尚在人世的父亲有意安排他和一家与塞弗特有旧恩的家族结亲,阿尔贝特出于礼节都回了信,内容冷淡却不失礼貌,旁敲侧击着想打消海因里希对他莫名生出的好感。然而后来,海因里希的来信越来越不正常,满是令人作呕的意淫与猥亵之辞,甚至要求他随回信附上没洗过的内衣裤(“包裹住你的美妙夹缝,浸透从内部流出的甜蜜黏液的”),阿尔贝特不再回信,但来自皇都的信件依旧源源不绝,只比以往更频繁。更有甚者,有次他一打开信封,就被保鲜法术存储的腥热精液浇了满手!
我想让你死。阿尔贝特压抑下胸腔中翻涌的仇恨气浪,语气恭顺地继续道:“我以极度荣幸与欢喜的心情,恳请履行与您的婚约,与您相互成为彼此的终身伴侣。”
剑脊在他的右肩轻拍了三次,代表海因里希接受了他的效忠誓言。阿尔贝特轻吐一口气,刚要站起来,却蓦地被历经岁月仍寒光熠熠的剑尖抵住喉咙。
听到一阵鞋靴踏地的声响,阿尔贝特适时闭上嘴。海因里希离开座位,走下高台,阿尔贝特低垂的余光中可以看见太子华丽的军服与斗篷。双手捧举的重量消失了,阿尔贝特松了一口气。
“‘荣幸与欢喜’——你是应该为我的垂青感恩戴德,”海因里希接过佩剑,拖长了腔调,洋洋得意地开口,“霍亨索伦一般不与附属小国的小家族联姻。”
这个婊子养的!阿尔贝特暗自捏紧拳头。要是佩剑还在他手中,他保不准自己会用它将对方捅穿个窟窿。
海因里希伸出没持剑的左手,揉了揉布料所兜裹的坚硬性器。它早在他看见阿尔贝特进来时就充血了,只怕比他手里的长剑还要硬,两颗膨胀的睾丸里也畜满了强劲有力的子弹,等待着在合适的时间与场所发射。“脱衣服。”他喘着粗气说,美艳的紫眸中升起腾腾欲火。
哦,在生育后代之前,他们还有一项活动必须要做:用他的长面包捣进阿尔贝特热烘烘的烤炉,喷出尽可能多的黄油与奶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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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海因里希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
阿尔贝特睁大眼睛,“现在?”他知道海因里希想对他做什么,像弗兰克还有其他人所遭遇的恐惧在神经中滋长蔓延。“但是殿下,我们还没有在圣堂立下结婚誓言,婚前行房事不合诫律”他看见海因里希狂野而光彩夺目的紫眸,心里忽然咯噔一响,腹中好像有石头沉落。他受到的教训还不够么,怎么会蠢到说这种话?霍亨索伦可不在乎什么诫律——他们自己就是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