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第四章

    床伴???

    邢庚业看着韶玘那张美的不像人类的脸,冷冷的笑了。

    “滚”他费劲力气也就说出了这一个字,呵,去的六四分,合作?合作个屁。

    韶玘听到他这话一笑,手解开了他的裤子,闷骚的白色内裤包着巨大的一坨。

    “呼~”他轻轻的对着那玩意吹了一口热气,然后抬头看着邢庚业道:“换邢大少爷身体陪伴,我就亏一点吧,五五,如何?”

    “滚”还是一声无力的滚,韶玘的笑容更深了,他解去邢庚业的内裤,露出了他那比上半身明显白皙的臀部和意料之中大小的硬物。

    硬物终于从裤裆里解放出来,碰到那稍凉的空气,“嗖—”的一瞬间,又胀大了几分。

    可韶玘却愿意不多瞧那直挺的硬物几眼,视角反而落在了股中。

    “大少爷,你居然湿了~”韶玘用手刮了一刮后庭的周围,几滴透明的液体就从中排出。

    韶玘笑了笑,他明显感觉到邢庚业的身体抖了两抖。

    是内心接受不了吗?还是骚的?

    韶玘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浑身雪白,与邢庚业健康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用手撑大邢庚业的后庭,就慢慢的把自己的硕大挺了进去。

    瞬间,邢庚业感觉自己被撕裂了,自己仿佛被一分为二,那种说不清的痛苦,使他一直硬着的下体瞬间变得软趴趴的。

    而韶玘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会这么难进入,毕竟他给邢庚业注射的根本不是什么猛烈的春药,只是可以让后面出更多水而已。,

    他以为应该足够润滑了,算了,不如就这么直接上,捅破了也没关系。

    韶玘一挺身,那东西完全埋入邢庚业的身体里,由于完全没有前戏,邢庚业的下体可谓是血肉模糊。

    抽出,狠狠的捅入,再抽出,再捅入,韶玘感受到了极端的快感,而邢庚业都痛的要崩溃了,他狠狠的咬着嘴巴,不发出一点呻吟,这算哪门子的春药,他现在毫无性欲,只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暴刑。

    “啊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叫喊。

    而韶玘听到他痛苦的叫声,反而更兴奋了。那东西使劲敲打着肉壁,不断往深处探索。

    邢庚业咬了咬牙,他活着这么多年,第一次处于下位,还是被一个看上去毫无战斗力的人上了。

    真是有些伤人自尊,邢庚业握紧了拳头,眼里一片阴霾。

    一个挺身,邢庚业的身体明显抽搐了起来,一股奇妙的感觉从下身直上神经,一直软趴趴的下体也慢慢抬了头,邢庚业的脑子里晕晕的,却明显看到韶玘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恶心的同性恋。”他在他的耳旁这样说道。

    恶心???,

    邢庚业瞪着韶玘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究竟是谁恶心。邢庚业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韶玘一副盛气凌人的看着刑庚业,他道:“让你服侍我,是你的荣幸。”

    “屁”如果可以刑庚业真想一口痰吐在他脸上。

    “啪”又是一巴掌。

    刑庚业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印上了巴掌印了,火辣辣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呵,韶玘,去他妈的合作,凭他自己的力量救出弟弟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胜率低了点,本想寻求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解决的。

    可现在菊花都被人捅了,他还要张开大腿恩恩呀呀求合作???

    不好意思,他只会给他一拳头,用脚把侮辱他的人踩在身下。

    邢庚业被玩弄了很久,突然他感觉到呼吸一滞,韶玘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发红,身下的力度的越来越凶残。

    “啊你”氧气一点一滴的减少,韶玘他干什么??难道他想让他死???

    先奸后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他拼命的挣扎,可该死的药,还他毫无还手之力。

    就当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韶玘猛然一个深入,一股热流流进身里,韶玘松开了手,邢庚业却突然呆滞了。

    “释义”韶玘十分迷茫的喊了一声。

    他那软下去的东西重新在振奋起来,他温柔的摸着邢庚业,抚摸的一寸一寸仿佛都带着思恋。

    他笑着,那模样仿佛下落凡间的天使,美的令人窒息。

    “释义,我现在感觉我有点对不起你了”韶玘俯下身轻轻亲吻了他的嘴角。

    太像了,邢庚业和释义真的是太像了,一样的那么令人迷恋,一样的令人厌恶。

    他双手又在一次掐住了邢庚业的脖子,道:“你怎么还没死你快去死吧。”

    “快去死吧!!!!”

    邢庚业张大了嘴,太难受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是癫痫了一般,这简直是个疯子。不,他应该就是个疯子。

    释义?是谁?是他以前的床伴吗?他是被人背叛了吗?

    哦,他又被掐住脖子了,一瞬间,他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就此死去。

    “庚业”邢庚业愣了一下,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他懵懂的看着前方,一片白光,死去已久的母亲缓缓向他走来

    “你相信正义吗?”母亲微笑的对他说。

    “相信”邢庚业从来不对母亲说谎,他伸手抓住了母亲的手,母亲也抓住了他。

    太好了,母亲还在。

    邢庚业心满意足的昏了过去。

    而在他身上的却韶玘却停了下来,看着突然被邢庚业握住的手,不知所措。

    单宵钰翻着新买的书《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案发时,余惠的手里拽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首诗,却只有开头两个字,另外一半不知道被谁撕烂了。

    抓到的小偷承认人是他杀的,但其余什么诗,什么用血写上的名字他一律不知道,当时他意识到自己误杀了人,就很惊慌的逃走了。

    呵,这件事可真是奇了。

    单宵钰随意翻开了一页。

    《虎》

    我是虎

    我潜伏在宽如

    湿矿石铸块的

    树叶间等候你。

    白色的河水

    在雾下上涨。你来了。

    你裸身沉没在水中

    我等待。

    接着以火、

    血、牙的一跃,

    伸爪一击,我撕下

    你的胸脯,你的臀部。

    我饮你的血,逐一

    折断你的四肢。

    而多年来在森林里

    我依然守望者

    你的骨骼,你的骨灰,

    一动不动的,全然

    无恨,无怨,

    在你死后解除武装,

    被藤本植物所缠

    一动不动在雨中,

    守着我的血腥爱情的

    无情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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