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吃醋黑化,浴缸PLAY,操后穴(4/5)

    “你他妈!”岳子耀终于反应了过来,但为时已晚。

    松垮的睡袍很容易被菠开,长长的系带充当了绳索,一圈又一圈,将他的手捆得牢牢的。

    “岳琛,你他妈放开我。”

    胳膊被岳琛拽住,一路走得踉踉跄跄,然后他闻到了浓烈的水汽。脚下一滑,他狼狈的摔在了浴室里,膝盖正好磕到凸起的浴缸,痛得他龇牙咧嘴。

    “哥哥,为什么要逃?”岳琛捏着他下巴,浅褐色的眼珠被灯光映得好像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珠。这不是问话,只是在阐述事实。他全身都是怒气,却又让人感受不到怒气。

    就像濒临爆发的火山,平静得让人心寒。

    岳子耀飞起一脚,重重踹向岳琛的腹部,在这种距离下他根本避无可避。他果然被踹了出去,但他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又迅速把岳子耀扑倒在了水雾缭绕的地面上。

    他从架上扯下毛巾,绕过岳子耀的口,在他脑后打了个结。

    湿润的发和毛巾缠在一起,岳子耀说不出话,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用肩膀去撞岳琛。

    岳琛脑中嗡嗡作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想让哥哥疼,想让他哭,但他最想做的是杀了他。

    两人身上都被水浇透了,失去束缚的睡袍湿淋淋的贴在岳子耀的身上。黑色与蜜色,在水汽朦胧的浴室里,本来就是一种最为禁忌暧昧的色彩。

    “哥哥,你该死。”岳琛抓住男人后脑的短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全不管这么做会不会弄疼了他,“你他妈早就该死了。”他将岳子耀甩在地上,冷眼看着他爬起来,再毫不留情的在他腿弯上狠踹一脚。

    岳子耀的膝盖重重磕在了浴缸的边缘,他发出一声悲鸣。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掌按住,狠狠的,按在了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切声音都被隔绝,最后汇集成闷闷的让人心慌的嗡嗡声。

    为什么

    为什么岳琛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岳琛要杀他。

    岳子耀呛了水,他摇晃着脑袋拼命想抬起头,但是那只手掌毫不留情的将他按得更深。他的额头碰到了缸底。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本能迫使他张口,一连串气泡将肺部所剩不多的空气全部带了出来。意识涣散,喉咙里全是水。

    他想,他要死了。

    哗啦,就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岳琛揪着他后脑的毛巾将他扯了出来。

    他鼻腔喉咙里全是水,他不停咳嗽,眼前一片雾蒙蒙。

    然后他听到男人在他耳边恶狠狠的低语,“爽吗?哥哥。找死的感觉,好不好玩?”

    岳琛是真的想弄死岳子耀。

    他知道岳子耀不爱他,也知道他想逃,可是当岳子耀失踪的消息传来时,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的哥哥,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珍宝消失了,就在他面前,在布置得好像铁桶一样的私人医院里,消失了。

    在极度的愤怒之后他立刻冷静下来,拨通电话,调集人手,在高速、机场等各个要道布下关卡。哪怕是政府机关他也第一时间打了招呼,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哥哥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但是有另一股势力阻挠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传回的信息永远是那几个字,“尚未找到”。

    他被这种焦虑折磨得快要发疯,但这时的他依然能保持镇定。直到那个消息传来

    “凌晨三点,厢江高速发生连环车祸,二十人当场死亡,重伤人员已就近送往医院救治”

    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是风逸晨的。

    他记得那个车牌号码,但是现在他希望是自己记错了。“去查!”他的声音在发抖,鼓膜边全是心脏跳动的声音,“风逸晨的车牌号,还有车里车里有没有”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话说了出来,“有没有人活着。”

    度日如年,他再也按捺不住,拉开门就往外冲。

    “琛少,外面正在下大暴雨。”忠伯拦住了他。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五步之外根本看不到人。

    但是岳琛还是顶着暴风雨感到了现场。到处都是警察,如水般倾斜而下的暴雨也掩盖不了刺鼻的血腥味。

    活了二十多年,他头一次站立不稳,死死盯着那辆被烧得只剩下车架的玛莎拉蒂,车里仿佛有一团焦黑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人。

    “少爷。”忠伯扶住了他,“我们回去吧!”

    他摇头,如果哥哥不在了,他就没有家了。

    他站在暴雨中等消息,再大的伞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暴风雨,他的身体很冷,心口却还有一丝温暖,只要哥哥不死,他的心就是暖的。

    终于有好消息传来,有人看到岳子耀和风逸晨坐上了直升飞机。

    他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再松开,血液瞬间奔流到四肢,瞳孔里的光也一点一点明亮了起来。

    他连夜赶到了这片别墅区,西装淌着水站在楼下。橘黄色的灯光从二楼的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来,然后他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哥哥。

    男人正要拉上窗帘,忽然停下了动作,侧头对身后那人说了什么。

    他瞳孔一缩,风逸晨怎么敢,怎么敢搂着哥哥的腰,还把头靠在哥哥肩上。

    而哥哥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两人亲昵的说着话,漫不经心的拉上了窗帘。

    灯熄了。

    他死死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妒忌像条毒蛇,将他的心啮咬的千疮百孔。

    他恨透了风逸晨,恨透了哥哥。他掏出了枪,可滚烫的身体让他连一步都迈不动。他高烧了三天,梦里全是哥哥。可醒来之后,身边只有忠伯。

    那个男人在干什么呢,哦,他一定跟风逸晨在一起。

    不急,他会慢慢报复回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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