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呵,走了吗........”
围了浴巾出来,秦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原来的衣服,里面的恤和内裤都被那个男人洗好晾干,整齐地叠放在桌上。
应庆林心里估计是明着的,知道秦风这是借着这事情的缘由来逼他,他得罪不起,最后的选择也就只有妥协。
林彦一愣,心里迷茫了起来。
温热的流水顺着短发脸颊滑落,秦风低垂下眼睑,看着手腕上被手铐勒伤的一圈红痕,暗沉下了眸色。
他看不透秦风,看不透秦风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秦风没理睬林彦,他把一段监控删掉后,监控画面停在了大厅的一个落地窗前,一个戴着女性丝袜的猥琐男人正从窗帘后出来,他身上穿着俗气的背心花裤衩,却一点也没有绑匪该有的鬼祟样子。在这个金碧辉煌的鹰皇高级会所里格格不入,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
“交代?怎么交代?”秦风不耐烦地皱起眉,神色阴晴不定地冷笑起来“你们连我被人绑了都不知道,还能期望你们能给出个交代?”
低弱沙哑的呓语,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失落。秦风眯眼揉了揉凌乱的头发,全身的酸痛让他不爽地皱起了眉,坐了一会儿,秦风才掀开被子,赤脚去了浴室冲澡。
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上,秦风点了一根烟含在嘴里,吸了一口,轻轻地吐出袅袅的烟圈,眯起的桃花眼里掠过一缕精光,意味不明地说道“他必须得行,臭水沟里的老鼠群总得出个老鼠头子来。”
林彦关心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走一趟?”?
林彦听得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
对于秦风最近在做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不过这事不能明说,得私着来。
车窗外的风吹起秦风的短发,他手肘支在车窗边,闲散地抽着烟在想着什么事情,林彦无意地转头瞥了一眼,看到秦风的袖口下滑,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圈红痕。
秦风不怕应庆林不答应这事,当初人洗白可是让他给帮的忙,多少个人情在那堆着,现在又出了这事,不管哪一方面,应庆林都不敢不答应。
林彦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是吗?”
没过多久,秦风睁开朦胧的双眼,手臂撑在床上坐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了一身吻痕的赤裸胸膛,冰凉安静的房间没有一丝他所熟悉的气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亮升似乎变了.........
他没有去特意追问有关这次绑架的事情,既然秦风现在站在这里,就说明这件事情对秦风造成不了影响,这是林彦对秦风能力的信任。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秦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他眯起眼睛看向鹰皇的那位经理,似是散漫地说道“怎么,原来鹰皇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吗?”
林彦昨晚难得艳遇,抛下游戏,就跟人去开房滚了床单,这会儿正陷在美人乡里呢,就接到了鹰皇那边的电话。
最后,秦风是黑着脸,拦了出租车回的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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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李亮升也回答不上来,他只是想见见那人,忍不住的想去靠近,但是除了绑架,他似乎想不到有任何别的方法。
“还能怎么回事?我他妈的是不是该庆幸人绑匪没有撕票?!”秦风冷下脸,走到鹰皇的经理面前,压迫地凝视对方畏缩的眼神“我不要什么交代,去跟应庆林说,让他把那件事做了,我就既往不咎。”
鹰皇的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尽量冷静地说道“秦少,我们鹰皇对客人都是进行过严格审查的,监控画面上的这个人显然是非法闯入鹰皇的,对于此事的疏忽,我们表示很抱歉,一定会尽快给秦少您一个交代的。”
等林彦赶到鹰皇,就看到秦风坐在经理的办公室里,脸色阴翳地盯着对面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监控画面,时间是昨晚十点左右,林彦记得,那时候秦风正好出去了。
石头曾经问过李亮升,为什么要绑架,之前不是还很反对的吗?
秦风轻挑眉眼,神色莫测地低笑道“而且.......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有区别吗?呵!”秦风嗤笑了一声,转头神情散漫地看向车窗外倒退的风景,笑得深沉肆意。
“应庆林行吗?”林彦接过秦风抛过来的钥匙,上了秦风昨晚停在鹰皇的车,启动引擎,边忧虑地问道。
像是他们这种身份的,多多少少都遭遇过绑架,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出了房间,秦风发现这里是一家比较偏僻的小宾馆,没有任何的监控设施,走廊昏暗旧黄,前台只坐了个中年妇人低头在那里刷着手机。
“小市场批发的,便宜。”男人把摘下来的丝袜塞进兜里,边往外走。
应庆林是鹰皇背后的大老板,祖上是混黑的,近几年才在应庆林的掌权下渐渐洗白到了明面上,不过私底下的黑事可没有断掉,不然又哪来现在的鹰皇。
窗外清晨的阳光透不进屋内拉上的窗帘,睡梦中的秦风侧身抬起脚,伸出手臂想要搂住什么,但接触到的却是空荡冰凉的床位,他委屈地呓语了一声,没有等到熟悉的温暖怀抱,身体下意识不安的蜷缩了起来。
如果犯罪可以让他得到那人,他会去做。
“嗯。走吧,狗子还等着我回去喂饭呢!”男人催促着同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宾馆,没有丝毫的不舍和留恋。
林彦握住方向盘开了出去,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们的意思?”
“嘿!”丝袜绑匪咧嘴露出一口牙,被丝袜挤压的脸看着有些好笑,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形象,反而好奇地问男人“要放回去了吗?”
有区别吗?
“去什么医院,费事。”秦风拉起袖子,玩味地打量了一遍手腕一圈的青紫勒痕,动上几下还挺疼的,不过在秦风的忍耐范围之内,也就不去管它了。
“秦二哥,怎么了?”林彦瞟了眼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的鹰皇经理,打着哈欠躺到了单人沙发上,腿挂在扶手上,疑惑地看向屏幕里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