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新倌不愿接客惨遭lj(2/2)
翼见她如此,便换了个话头道:“我这旬日未来,妈妈可否告诉我楼里有什么新鲜事,宁倌儿我也是多日未曾见到了,他也是在里面罢”
听得有脚步进来,那人抬起头来,一双杏眼中却是水光流转,楚楚生怜。
翼心中一沉,微微侧过脸,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唐妈妈的手,道:“妈妈莫要说笑,还有些许时候就该轮到我换班了。倘若到点了我不在这里候着,那按着教里的规矩惩罚下来,可就不是说着玩的了。”
翼进了屋,内室里灯光昏暗,入眼见着少主正背对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一张太师椅上,一浑身赤裸之人跪趴在他脚边,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了,正在以口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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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听得,忙追问道:“那人可是生了个什么模样?”
翼一愣,抬头往另一头的床帏望去,见到那衾被下垂了一条白皙的小臂出来。
只将面前这少年当做一个才来檀谢楼开苞的小公子般来调笑,唐妈妈言道:“小哥,现下少主同堂主都在那里面呢,一时半会儿进不去,您不来陪楼里的的姑娘们玩玩?这些日子里可来了好些个新鲜的货色,才调教好了可还水灵着,您不想尝个鲜?”说话间一手还欲抚上少年的面颊。
“你这一说呀,我倒是想起来了,”唐妈妈顺着台阶便也下来了,“那日来了个性子烈的美人儿,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二十出头了罢,已是做不得那些只喜欢没长开的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儿恩客的生意了;但还是有好这口的,况我见那奴儿也是生得着实好看得紧,想着要是挂了个牌子,每月的梳拢钱定也是能很赚一笔的。”
见着这半大的少年郎脸上的殷殷之色,本已是徐娘半老的老鸨竟是被勾得心痒难耐起来。她早已是见惯了风月之人,本以为我心已木石,却不料着今日见着了这个小郎君,竟是迎来了石头开花,老树逢春的日子。
唐妈妈听他提及如此,方才想起这少年的这身打扮,平日里都是上头极有体面之人才穿的。只那些人大多都是英武硬朗的汉子,面前的少年不过十六七的模样还面嫩得紧,让她一时忘了形。
教中规矩虽严,但如若他主动提出要替轮值的兄弟早那么几刻钟交班,这种无伤大雅的细微末节便是不会有人不给他个顺水人情的。
她毕竟是在这看人下碟的欢场里瞧惯了的,一时心思一转,便明了了此般一来面前之人更是不能得罪的——她虽也不甚了解上头的势力究竟是如何个形势,但这人年纪轻轻便和那些个老油子们般平起平坐,之后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好死不死,却不知这浪货怎的惹了堂主爷的不快了”唐妈妈顿了顿,故作神秘到,“我想是那贱人倔的,原先也是拉进里屋里,给上头的大爷们单独享用的;按说小哥你的那些个同侪们也不是没有手段的,想也是能把那小蹄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给堂主大爷送床上去,却不想那日大爷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将人拖到大堂里来,说是给个铜板儿就能肏上一顿,什么时候把那小蹄子肏服了,什么时候再让他下边儿给歇息这架势是往死里作践呢”
他因着着急,早到了些许时辰,轮值的时刻还未到。心下焦躁,便拦住了路过的一名唤唐妈妈的老鸨,询问道:“妈妈可知现下何人在内室里?可是有少主或危堂主在?”
那老鸨被本是要去隔壁房中教训昨夜不听话惹怒了恩客的姑娘,甫得一被拦下心中本是不悦,抬眼见着一张英气初露稚气未敛的面庞,剑眉下一双眼中满含恳切,便是心神一荡,忙垂眸敛容,再抬头时,脸上已是堆满了笑意。
说的不是白鹤姿又是谁,那边厢唐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奴儿原先也是和堂主大爷犟着,可后来这坊里都传开了,来瞧他挨肏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屁股里都给那些个腌臜的出苦力的汉子灌满了白浆,最后疼地紧了,爬去给大爷舔鞋子,还用口接了大爷的一泡黄汤,才给牵回去了,后来我再见着可就乖多了,像条狗儿似的,堂主指东不敢向西”
翼面色转郁,心道:“那段时日后,裘大夫边说是白少侠可以闻得男子精气了,却是多让教内习了神功之人在他身旁与他人行交媾之事,只许宁倌儿前去与他泻身,不让他穴内能吃到星点阳精的;那日裘神医同我道是,若是那蛊三月内过早地尝到了阳精,便会餍而夭亡,如今我不过旬日未来,堂主竟是恼了他到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地步?”
此时,内室的门开了,出来换班的奎见着了他,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示意他进去。
然则前一日年翦出走的消息,少主已然知晓,虽自己很快将人寻回,使得此番并未出大差池,少主未曾苛责,但今日出宫前,柳还是提点了他一句谨言慎行。是以此刻没有人叫门,翼便是不敢贸然进去的。
有些讪讪的收回手,挑起耳畔一绺头发别在耳后以饰尴尬。
翌日,翼便去了檀谢楼。
唐妈妈嘬了个牙花子,道:“可俊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杏眼秀鼻的,一身细嫩皮肉,怕是之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