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肉体改造鞭挞高潮【彩蛋走绳】(1/1)
第十九章
“你们是不知,那长着两口骚穴儿的婊子是有多浪前日轮到我去当值,裘大夫说那荡货需得闻一闻男人精气,便让哥几个进去瞧着,进去正看到危堂主将人捆在玫瑰椅上,叫他撇着腿用屄眼上的尿孔尿给哥几个看”
“说来也奇了,宁倌儿说,先前这小蹄子一直一副死人模样,有时少主去看他,都是一声不吭。那日先前,他也是跟块肉一样任凭危堂主摆布,可是堂主一开口,他就像是耗子听见猫来了似的,吓得直接喷出来,好多射在堂主衣裳上,还止不住得想要挣开绳子,尿流了一地!”
满座皆是一阵哄堂大笑,有人道:“真的?不是道那人原先是江南颇有名望的蓑羽少侠么,我可是听说过他名声的,朱雀玄武堂的也说为了擒下他费了一番功夫,若非少主早有谋划,此番很可能便让他逃回江南去了,怎的是个这般的孬种?”说罢还用手肘碰了碰坐在他身旁的翼,示意他出面作作证说两句。
翼在一旁把弄着手上酒盏,一张俊俏的小脸阴沉着,不欲搭话,却不料方才高谈阔论那人急着抢过话头,道:“有什么真不真的,入了圣教为奴的,管他先前是甚么烈女硬汉的,都不需要使点什么手段,就是条翘着屁股挨肏的狗!”仰头灌下一口酒,继续道,“我还没说完呢,那日说来也好笑,危堂主被喷了一身,自然是怒不可遏,换了衣裳后让我们给那骚货灌了不少水,灌得他脬里全是尿,想是他平日里怕得堂主怕得紧,指东不敢向西的,可那时围着的人多,他臊得慌又面嫩,撇着腿小屄直抖,都要哭了,就是尿不出来,这不下了堂主的脸面。”
“堂主当时那脸,沉得都能滴出水来,道是他方才故意耍自己呢,就要人把那骚货拖去上刑。我一瞧那麻绳可有这盏口这么粗,好几股拧成一道,打了十几个拳头大小的绳结,还毛喇喇的全是倒刺,小爷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想着这么个极品的屄穴要是骑上这刑绳,被人来回拖着磨上几个来回的,便是铁打的也烂了,真真而个暴殄天物朱雀玄武堂的玩够了不心疼,可我们青龙白虎堂的还没能享受一番呢,于是我就给危堂主出了个主意。”
话到此处,便住了口,故意卖起了关子,玩弄起手中一把精巧的薄刀来。
一众人等便是闹将起来,起哄让他继续说下去。
此人代号为亢,乃是青龙堂中一员,因着他善于专营,迎合上意,是以在四堂中都很是吃得开,然而对于教中奴隶而言,此人却如同恶鬼妖魔般令人闻风丧胆。缘是他平日里最会钻研奇淫巧技之法,每每被他挑中试验的最低等的奴隶,虽不致死,也如褪下一层皮般可怖。
亢所使乃是江湖中至阴一派的八刃刀法,他内力身法在四堂之中皆不算上乘,却胜在百般变化,万分精巧。
寻常刀法武功,刀法八式乃扫、劈、拨、削、掠、砍、斩、突,虽不如百兵之首剑那般有着武中君子之称的雅致俊逸,却也是走法大开大阖,气势浩荡正然。
然则这八刃刀法所使,并非朴刀苗刀弯刀凤嘴屈刃滚双中任意一种,亦非是仪、障、横、陌四制中任意一式,乃是十指间夹携八片如蝉翼般薄锋的刀刃,且每片刀刃形貌上皆是各有不同,或状若蝶翼平栖花间,或弯如钩月低悬东山,或好似冰花飞转双腕,或形同玉轮寒芒幽朔。片片精美无比,手法变幻莫测,银刃翻飞间光华秋水横波,裂声惊雪碎空,优美至极。本多为力道不足男子的女子所用,江湖间便有浪荡之人将其戏称为“孽嬖刀”。
使八刃刀之人,本就是走的偏路子,不用雄霸的路数,使的却是挑、点、抹、刺这类偏门的手法。然则亢此人习得八刃刀后,却是贯通了残旭宗的洪炉神功,且给刀刃上淬上了教内的密药,缠斗间八片刀刃间或飞旋出手中,或是划开皮肉令人即刻毙于毒下,或是挑破筋脉废了他人修为,又专攻对方腹、阴、踝这类下三路之处,皆是阴毒下作的手法,是以一时间八刃刀法在武林中风评被害,很多修习此功的江湖女儿甚至愤而将八片薄刀收入匣中,宁可改练了其余兵器武功,也羞于承认自己会此般无耻下作的刀法。
亢方入教时,在裘鸩手下待过一段时日,是以也是偷师不少,对人体筋脉走向了若指掌,在刑讯或是调教之时,只需一把错金小匕,便能令手下之人或是痛不欲生,或是欲仙欲死。裘鸩有时忙不过手来之时,还时常向青龙堂借人,要他帮忙做些切肉断筋的活计。
亢道:“你们且道,危堂主向来最是喜爱淫奴的身上哪处?”
便有人争先答道:“若是条母狗的话,就是女穴的尿眼儿,若是个带把的便是屁眼多些!”
亢摇头道:“非也非也,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则堂主最喜爱的地方,乃是双足。”促狭地一笑,“你们不知,是因为危堂主于这厢上是极为挑剔的,定要是生得极美的双足,才肯屈尊赏玩的。若足底生得肥厚粗糙,或是足趾长短不匀,且脏污不堪者,堂主向来都是不屑一顾。”
“往往女子的双足是要比男子纤细好看的,特别是那些生养闺阁的女子,自小二门不过大门不迈,出行皆是车马乘轿,这种妞儿脚底半点老茧也无,最得危堂主喜爱。堂主享用此类剥洗干净的女奴之时,往往较为耐心,常常扣着其足踝抚弄脚心,偶或是令其用足弓之侧来替自己捋蹭阳物泄欲,然而往往又只是玩弄一会儿,便兴致缺缺便住了手。”
立时有人追问:“倘若是这般,你又为何说危堂主最是喜这淫奴的双足?他可是个武人,脚怎比得上那些妞儿娇软?”
亢咧开嘴角,笑道:“所以说你小子在察言观色这块上,便是拍马都及不了小爷我。堂主这般,就是心里最没有搔到痒的那处!”话音一转,道,“堂主玩弄女子的尿眼,还有男子后庭,为的都是甚?不就是这都是人身上极致敏感之处么。被挑弄这两处之人,哪个不是被玩得双眼直翻,淫水长流的?而这足上虽说也是甚为敏感,然则寻常之人被堂主奸弄之时,心思都只在两腿之间,哪还顾得了脚上?是以对着足上的挑弄反应平平。堂主见此反应便是心中无趣了,却是没想到要好好调弄调弄这层去。”
座上之人很有些个惶然大悟起来,心中暗想这小子不愧是个擅专营的,这不简直将危堂主的心思摸得比堂主自己还要准了,如此下去不需得太多时日,在教中地位定是要有所擢升。
“咱哥儿几个,小时候是穿着草履穷苦过来的,风吹日晒,那足上皮肉自是糙了。”亢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那日之事般,“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自小便是穿着羊皮锦缎的靴子,裹着绸袜,白日里都不会将双足放出来的,是以那小骚货的一双脚上的皮肉真真是白得通透了,足背又生得窄,脚趾也甚是匀称,趾头粉嫩圆润,一双脚比那软趴趴娇滴滴的娘们更为有力灵巧,便是舞者也比不上,真称得上极品了。”
在座之人皆是听得心旌摇荡,便是曾经对脚无甚兴趣的人都被勾得心里痒痒,却听亢继续道:“但这婊子毕竟还是练武之人,跟处定是生有趼疤的,然而最妙来了,他所习轻功唤作‘休迅飞凫’,此功法为锻体,自幼修炼时需得时刻将真气充盈足底,以达到踏雪无痕的境地,因此脚底竟是只有薄薄一层胼胝。长着女人的尿眼儿,却又是堂主最爱的男子模样,加上那双完美的脚,简直生来便是被合该当堂主胯下的狗奴。”
是以那日,他便是将那一双足底削了浅软一层,暴露出最为敏感的嫩肉,就连足心这般平日里从不会擦着鞋底所在,也是生生揭去了最上层的一层薄皮。
“那骚货这点还是受住了的,之后我便是央危堂主向裘大夫要来了教里最好的断红膏,把那狗奴仰绑在春凳上,脚掌朝外,再用篾刷将断红膏敷上,每个一个时辰再敷一次,如是三天。”
有人笑道:“那膏可是霸道得很呢,用过了之后,除非把脚砍了,否则这脚便永是那般敏感了,这贱婊子岂不是下地都会高潮不断?流一屁股的淫水还怎么走路?”
亢得意道:“这之后最最重要的,便是取一根玉势,放入狗奴女穴里,但切忌过粗,只能是一指粗细,”嗤笑一声,道,“且这玉势需得形若弯弓为最佳,狗奴是仰面被缚着,玉势便也是翘着捅进去,那骚货被屄里旷置太久,细细的一根插进去,便以为终于有人肏他屄眼儿来了,自是拼命夹弄,弓状的玉势在里面来回碾磨,便是隔着膣道肉壁,去捅其上的尿脬。”
“便用软鞭不时地轻轻抽打足心,又不给他痛快,那骚货便被吊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这时将鞭子狠狠抽上玉势,玉势往是屄里一个猛送,那尿脬原先就已被磨得酸了,这时自然就放开了,软鞭再同时朝足心狠狠一点,包管这婊子被抽得淫水尿水一起喷出来哈哈哈!如此这般不停灌水,不停抽打,待到堂主亲自来过目之时,只要朝他足底一抽,这婊子的尿口便包管喷得稀里哗啦的,就算没存货了,也是要狠狠地张几下,连里面的肉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满座之人皆是淫笑出了声来,还有人拍马逢迎道:“亢兄厉害,小弟受教了!”
突地一道声音响起,音量虽是不大,却意外地清晰:“何必要用一指粗的玉势,亢兄难道不是身体力行来得更快些?”
满座之人皆是一愣,笑声便都静了下去,众人齐齐望向发声之人,便见竟是翼笑意盈盈地与亢对视。
亢也是一愣,叫手中杯盏掷在地上,脸上已是带了八分怒意,沉声道:“你小子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翼仍是一脸笑相,没有理会身边之人在桌下扯他衣角的动作,继续道:“我是说亢兄何必去找那一指粗的玉势,亢兄裤子里,不就有一根么,怎地非要骑驴找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