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怕鬼爬上哥哥床的H+剜去渣夫的心(3/3)
“好吧”,梁老太太捏着手里的佛珠叹气。
谢软筝在画室里待到下午,杜茶便来找他了,“我们下楼喝杯咖啡?”
谢软筝答应了,杜茶路上跟他说话,“我同样约了姜先生,你们好好聊聊,把误会都说清楚。”
进了咖啡店,姜瀛一身军装端端正正地坐着,仰头喝下一大口意式咖啡,等两人都坐下之后,与杜茶说了几句,看也没看一眼谢软筝。谢软筝坐了一会儿,借口去了一下卫生间,刚洗了手,就被人挟持住进了隔间,姜瀛像只野兽一般扣住他的手,低头使劲亲他的唇,谢软筝推他,偏开头,唤了一声“姜瀛。”
姜瀛顿了顿,只温柔地抱住了谢软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谢软筝却抗拒地望向别处,一言未发,姜瀛又亲他,还要解他衬衫上的纽扣,谢软筝终于忍受不了了,轻声说:“姜瀛,你不要这样。”
姜瀛松了手,谢软筝背过身去整理衣服,然后开门出去,姜瀛轻声叫他:“软软,那个人叫我来跟你解释,你想要我跟你解释吗?”
谢软筝微微侧过身子,下意识想要看一眼姜瀛,却不敢,轻轻摇了摇头。
姜瀛在后面望着他,微不可见地扯开嘴笑了一下,嘲讽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他先跨出去,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收下,我就再也不来见你。”
他转过头,眼里猩红,一字一句:“就像你期望的那样,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
谢软筝突然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摇头,“我不要。”
姜瀛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走了几步,转过头拦腰抱起谢软筝,有服务员上前阻拦,他低头亲了亲谢软筝的侧脸,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我妻子,我准备了一个礼物要送给他。”大步走进了电梯,摁到最高的一层,顺着走廊走到尽头,用指纹打开了门,谢软筝怕极了,抬眼一看屋子全是玫瑰花,只放着一张床。
姜瀛把谢软筝放在屋子里唯一完整的床上坐好,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军刀,拔开刀鞘,用指腹放在刀刃上试了试锋利,他把划出的伤口给谢软筝看,“你瞧,很锋利。”
他跪在床边,拉谢软筝手来接这把刀,谢软筝不敢接,往后躲,姜瀛突然笑了,“你怕什么?不会伤到你的。”
姜瀛不愿意勉强谢软筝,拿着那把刀放在手里把玩,跟谢软筝说:“这把刀是我爷爷的,是他当年打仗捕获的第一件战利品,后来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
“我过去说过了,要是我负了你,就用这把刀把心剜出来还给你,你亲自动手还是我来?”
谢软筝扭过头,想从床的另外一边爬下去,姜瀛站起来抬脚踹翻了床边的柜子,冷着脸走到落地窗前,地上倒着一个被摔坏的望远镜,他站在那里往下看,就像是这段时间里的每一天,期待着能看见对面进出画室的谢软筝。
他等了一天,也不过只能看见那么几眼。
“算了,我把这颗心给你,你好好看看这颗心里是不是只有你,我真的爱你,也只爱你。”姜瀛将那把刀朝胸口捅去。
谢软筝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从后面抱着姜瀛,而已经有血流了出来,谢软筝握住他的手,眼泪一滴滴落在姜瀛手上,慌慌张张去捂那伤口,“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不会骗我的。”
姜瀛去摸谢软筝的脸,笑了一下,“还没有捅进去呢,你哭什么哭?”说着又握着刀往里扎了扎,吓得小美人脸色惨白,赶紧去拦,那刀实在锋利,小美人握住了刀刃扎破了手心,姜瀛还有闲心跟小美人置气,“我答应过你了,要是负心,就把心剜出来给你,我不能食言。”
小美人手上都是姜瀛胸口流出来的血,湿漉漉的,也是热的,烫得他心口一颤,朝姜瀛摇头,“没有,没有,你没有负我,我知道的,你说爱我一生一世,没有骗我。”
姜瀛低头去亲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湿漉的吻,安慰道:“没事的,我吓唬你的。”
可那么多的血,滴落到地上的玫瑰花上,姜瀛松开了握住刀的手,低头看着谢软筝,“你看着瞧吧,捅进去也好、拔出来也好,都随你,我死了自有人会送你梁家,以后也没人会烦你。”
小美人简直恨死了这个人,颤颤巍巍地把刀拔出来,见血的刀刃有半寸长,姜瀛瘫坐在地上的玫瑰花中,笑着说:“我没骗你吧,就是吓唬吓唬一下你,就掉了那么多的眼泪。”
姜瀛拉过小美人的手,舔吻小美人被刀刃划破的掌心,“你别怕,我要陪你一辈子的,没那么容易死。”
小美人也不敢随便动他,姜瀛低头将他脸上的泪舔干净,“别哭了,我一见你掉眼泪,心里就更难受。”
谢软筝跪坐在姜瀛身边,握住他的手,小脸贴在姜瀛的手上,“你别生我的气了,叫医生过来吧。”
姜瀛抿嘴笑了一下,把小美人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吓得小美人又开始掉眼泪,“姜瀛,你又骗我,你还要不要命了?”
姜瀛从地上捡起来一朵干净的,没有染上他的血的玫瑰花,双手递给谢软筝,吊儿郎当的,“喏,给你,喜欢吗?这里有一屋子的花。”
谢软筝气哭了,瞧着姜瀛没有血色的脸,还是把玫瑰花接过来点了点头,扯姜瀛的袖子,“看医生,还在流血。”
姜瀛低头亲亲小美人,柔声说:“这算什么,你不理我,我比现在还要疼。”
突然,他抱着他的小美人,很轻很轻声地问道:“谢软筝,你为什么要离开?”
小美人抬起头看着姜瀛,心里被那目光灼了一下,他最怕姜瀛的这个眼神,好像洞察一切,明白他的心里所有的想法,姜瀛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根本不是因为我们那莫须有的背叛,我们有多爱你,你心里明白着呢,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彻底丢下我们。”
姜瀛生得俊朗极了,可左边眉毛的尾巴却是断了一截,他又总是冷着张脸,显得冷冽残酷,“你那天听见了吗?唐翾说他恨你,我也恨你,你才是最无情的人,孩子、丈夫全都不要了,听了阮双葳的只言片语,便要跑来这京都。”
“为什么?谢软筝为什么?”
谢软筝抬手去擦姜瀛落下来的眼泪,愣愣地说:“对不起。”
姜瀛用力地抱住谢软筝,伤口迸开,“你心里永远只有你的外公、母亲,和那个不知死活的舅舅,你就不能想一想我们吗?”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十四岁,小小的一个人,总是病怏怏的,天天在哭,把老唐天天愁的怕你哭死过去了,我们总去唐家看你,你生得多漂亮啊,让人喜欢,胆子又小,一步不敢离开唐家大门。”姜瀛的眼泪落在谢软筝的嘴边,“元帅叫你不要离开唐家,整整十二年,你一步也不敢踏出禹州,那么多年,这么些情意,你全都不顾了吗?连谢织星你也不要他了吗?”
谢软筝重重地亲吻住姜瀛的唇,他不要再听这些抱怨了。
为了舅舅,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要舅舅,小海棠只想去找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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