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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林旭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总之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不说,自己还被沈江月抱在了怀里,地点也从房顶变成了沈江月的卧房。

    林旭默默扶额,忍不住唾弃他身为武林人,警觉性却都拿去喂了狗,沈江月这么大的动作他也没醒,实在令人汗颜。

    再也睡不下去的林旭正欲挣脱沈江月起身,却见那人在睡梦中似乎睡得不太安稳,两条秀气的眉毛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过,林旭只是略一心软,还是推了推沈江月。

    沈江月或许是才醒来,气压竟然有些低,正欲开口训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人一脸不耐的看着自己,立刻噤了声,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林旭近距离欣赏了沈江月那近乎变脸的完美表演,未置一词,只是点点头示意沈江月松开禁锢着自己的双臂。

    见林旭如此“不近人情”沈江月嘟囔了几声,还是乖乖放手了。击了击掌,便进来了三两个仆人,为沈江月和林旭梳洗整理。

    林旭面上不露声色,并未露出窘意,却终归是不习惯他人的服侍,摆了摆手,只命那仆人将衣物取了来自己穿上了。

    看见林旭竟然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袒胸露乳”沈江月却是不干了,连忙喝退了仆人,气鼓鼓地要训斥林旭。

    这时林旭却突然开口道:“沈江月,我有一事相求”

    这边沈江月听见林旭也有要自己帮忙的时候了,顿时开心起来,不过也没忘提醒道:“小旭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你。”

    “如此甚好。”林旭观察了一会儿沈江月的神情,气定神闲的说道:“我要见沈恨水。”

    “这”沈江月听得是这个要求也给急得有些抓耳挠腮,后悔一时口快答应了林旭的请求。

    林旭也不催促,只是淡淡的瞥着沈江月,脑中却是在思索着,想不到汪泉竟有如此虎狼之心,来极西域而是为了秘宝而不是其兄长之死,虽然感觉不对劲,不过如今汪氏那里他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他也没必要继续趟浑水,只是他这身体却得好生找出“症结”所在,他还是客卿峰的核心弟子,他不能有辱师门,他不允许自己继续雌伏与人。

    半晌,沈江月才蔫蔫的点了点头,嘴里不无委屈道:“外面如今不太平,出去的事我给你安排,只是你不能这么勾人!”

    林旭听闻沈江月首肯,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得那人如同怨妇般开口说着这些戏弄自己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又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回应。

    沈江月见林旭又不说话,又是一阵气闷,嗷呜一声扑向了林旭,用舌头蹂躏了一番林旭胸前的小肉珠,直到林旭的整片胸膛都湿淋淋的了,才摸着被林旭敲打过的脑袋,连早膳也来不及享用,只说有事傍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沈江月安排的很细致。

    享用了沈江月没有享用的精美早点,又慢慢喝完一盏早茶林旭才在几人的带领下出了门。

    门口便是一排单舟,靠在岸上。那几枚舟极为简朴的模样倒是和沈江月的行事作风颇有些不搭。

    明明是五月的天,湖中却开满了莲花。

    舟夫已经在船上等候多时了,其余舟上也载了人,看那架势仿佛是要给他保驾护航?

    林旭微微颔首上了小舟,舟夫咧了咧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道:“客人还要坐稳才是。”

    林旭以为是这密密麻麻的莲花会让行舟变得困难,应了声,却也不慎在意。结果却想不到那舟竟是突然腾空而起,堪堪擦着满湖的莲花尖向前驶着。

    船夫“吱嘎吱嘎”的摇着船桨,几艘舟就仿佛在莲花中游曳着,倒是浪漫的很,连同这隐隐泛黑的莲瓣也显得深情。

    不过他可记得这昨日却是没有这许多莲花的。

    林旭难得有些享受的欣赏着这一从未见过的景致,仿佛是知道林旭的欢愉,船夫也应景的唱了起来,一支渔歌唱得是嘹亮动人。

    细细听来,倒是在讲一个故事,似乎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得的暗恋到乍见的陶醉再到害怕失去的恐惧,独独缺了结局。

    配合着独特的唱腔倒是少了分悠长深惋,多了丝阳刚温醇,却偏偏令人听之都觉刻骨铭心。

    等小舟驶离那片繁茂的莲塘之后稳稳的就坐入了水中,行舟速度也猛地快了不少,很快就靠岸了。

    岸上备有两顶轿,一顶极尽华丽,一顶十分朴素。随行的人引着林旭进了那顶低调的轿子,有一人进了那顶华丽的轿子。

    林旭轻轻掀起轿帘,另外那只轿子渐渐朝着相反方向走远了。

    坐轿子不必坐船,颠簸的林旭浑身都不舒畅了才停下。看着眼前一片宽阔的湖水和通往湖水的一条宽阔大路,以及路旁两步一哨的阵仗,林旭心里有了分自己的计较。

    这里的湖水中也是种着繁茂的赤莲,只是一半维持着繁茂,一般却近乎凋零。

    层层的传令声直往湖心的宏伟建筑物中钻去,甚至都没有抬首,林旭便知道沈恨水就是那极西域的妖王。

    而那沈江月一定也是他的亲族。

    沈恨水挥退了宫人,只是缓缓的从林旭正前方的那把座椅上走了下来,把跪在地上的林旭扶了起来。

    林旭这才抬眼,沈恨水穿着繁复的红色华服,极长的后摆铺在了身后的石阶上,倒是没有挽那不庄重的斜髻,把头发庄重的用莲饰的镂空金圈仔细束了起来,更把那份邪魅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我二人又是何必多礼呢?”沈恨水笑笑的说着,眉眼弯弯的,“你倒是会哄人,还能想着来看我。”

    “是只是之前没想到你就是传说中的妖主。”所以这人是被汪泉刺伤了?但沈恨水明明看起来仍是红润的面色。

    像是知道林旭的所想,沈恨水道:“我自然没有被汪泉刺伤,他要的东西,我是自愿给他的。”

    林旭本来已经决定不再多管汪泉的事,沈恨水却嬉笑着摇摇头“说来你是想来问我你的身体吧?这事与汪泉有关,但更多的却和另一个人有关。”

    “怎么说?”

    “哎,我该从哪里说起呢。”沈恨水扶额,眼睛却是弯弯的,“我怕我说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他可有喜欢过这妖人?林旭惊诧于沈恨水的厚脸皮沉默了一阵。

    “你见过江月了吧?是他告诉你我在哪儿的。”

    怎么又扯到了沈江月?林旭有些不耐却也回道:“是。”

    “那便是了,他可有告诉过你关于芙蓉帐的事?”

    “还与芙蓉帐有关?”

    沈恨水见林旭烦躁的神情笑得放肆了些,就觉得面前这人还真是可爱,想动手动脚又忍了下来道:“当年做这芙蓉帐的人叫烛阴,他是钟山的神。”

    林旭有些不信,觉得沈恨水一派胡言,就想抽身离去,沈恨水则拉住了林旭的手道:“我说过了,我是向着你的,自然不会说假话,你且听下去,相信我便是。”

    于是林旭又忍了忍,竟也忘了将自己的手抽回继续听沈恨水说那些听起来十分荒诞的事。

    “彼时的烛阴是奉天命而来,保我族安全,但不知为何竟然在芙蓉帐中遗失了精魄,从此沉睡。沉睡前只说十数年后会有他的命定之人来我极西域,他的信徒会亲自来取使他苏醒的我族秘宝。”

    “那信徒是汪泉?”

    “没错,可真聪明。”沈恨水笑嘻嘻的捏了捏林旭的鼻尖,换来林旭的皱眉。

    “那什么命定之人不会是我吧。”林旭眉头皱得更紧,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汪泉和烛阴怎么会和他的身体有什么联系,只是这劳什子命定之人倒是听起来刺耳得紧。

    说来还有一事林旭一直也十分介意,在客卿峰时师尊明明说过不可雌伏与人否则纯阳便无法练成,到了沈恨水这里却成了要救自己性命了,还说什么傅师兄给他的药有问题,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不愧是”后面的话沈恨水说得极低,凭林旭的耳力也没能听清。沈恨水又开口道:“自然是你。”

    “还望妖主说清楚。”林旭是在不能忍受这诡异的所谓“真相”的走向,想让沈恨水一次性说个明白。

    沈恨水又是嬉笑了一番,抬手似乎想抚鬓旁的什么东西,摸了个空,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林旭才发现这人之前戴着的那颗莲花状黑珍珠似乎是不在了。

    “那我便慢慢说,好好的从头说起罢。”沈恨水引着林旭朝殿上走去,“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后来你转长大了,奉师门的命令出来找二四方樽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以为让你出山这事是不语做的,他曾今是激进了,可我想来对你应当无甚大碍,便允了。”

    不语?杨铭衫曾今也提醒过他要仔细不语,可听沈恨水这语气倒像是在说一个淘气的孩子,全然没有杨铭衫口中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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