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H-一寸寸被撑开的感觉实在磨人(1/1)
凡人这个年纪早已通晓世事艰难,在田野间为一家生计操劳了吧。只是他自生来就在山上,世间之事无论大小一概来源自书籍故事,从未操心外物,以为修仙之人寿以百千年计,这种日子还能过得很长很长。现在想来,实在是傻乎乎的。
溪婴窝在孟守的怀里,下午和煦的暖阳穿过树影照在身上,目所能及之处都是一片明晃晃的,但他身上却莫名的发冷。
孟守给他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他母亲的命运、他可能面临的仇恨以及他身上的禁制。
“奇怪的是,”溪婴想,“我竟从没有想问过我是怎么被阿守捡到的。”在他的脑海里,他应当只是山下某个凡人家的孩子,运气不好形成了那让男婴纤弱不易成活的阴性体质,被父母所遗弃。他从未想过溪水如何带着一个婴孩穿过严密的山门大禁,或许是才生疑问便以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同样地,他也从未奢望过自己的降生会凝聚着母亲难舍的爱意。
孟守说他也不知道在溪婴一岁之前,溪婴和他的母亲经历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其他的或许师父知道一些。”
溪婴的母亲在找到师父之前便已经故去了,只用秘法留下一丝精魄守在溪婴身旁,直到溪婴被孟守发现。她抽取己身回忆留在孩子身上,但又设下禁制,当溪婴修为达到元婴之时,一切因果即会不言自明,为溪婴所知。
“这是有原因的,”孟守似乎是考虑到他的接受能力,将语速放的很缓,“你身上这种体质,如果以正常的修行速度修炼,是永远到达不了元婴的。即使修炼顶级的功法、拥有顶级的悟性和造诣,从筑基大圆满突破的那股气,阴性体质的男子也集不满。”
如果是在往常,这否决了一切努力修行的希望的话语一定已经让溪婴难以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了,但此时他知道这绝不是尽头。日头渐渐西斜,在毫无阻碍的真相面前,今天还很漫长。
“她也是为你好。你看,如果你正常地修炼,师兄能一直护着你,你就可以很简单很舒服地过完今生。那些恼人的事情,都是上一辈的,她是不想强加给你。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如果师门再护不住你,只得让你到外面去自己闯荡,那些不知晓的前因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你母亲是这样想,我和师父也是这样想。“
“溪婴,宝贝。师兄护不住你了。你现在的身体越和先生以医入道,曾是举世称道的神医,他的诊断从未失误过,他判定说你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单纯的阳性功法已经不足够了。”孟守停顿片刻,又说,“但宝贝,我们仍有一线生机。“
“还记得你幼时我没收了不让你看的那几本书册么?我知道你后来又偷偷去看了。有一个门派的功法对此种情况必起作用,几乎只收女修的那个逢生派,你还记得么?“
逢生派是少有的几个以女修为主的门派之一,却向来为众人所不耻,只在介绍邪门宗派的闲集野册中才有记述。不为别的,只为这逢生派功法是双修之法,且是助益女性采阳补阴的阴性功法,为正派人士所不耻。
“别听信那冠冕堂皇的言论。建立逢生派的大能是位值得敬佩的女子,早已飞升上界。你听过邪魔外道能飞升的么?这些年间,逢生派不知救活了多少险些沦为炉鼎的可怜女子”
我也要改修那双修的功法么?虽然世人给逢生派泼上太多污名,可她们的功法却是实打实的双修之法,睚眦必报以负心男子为炉鼎的同时广收门客,并无从一而终一说。但溪婴脱口而出的却是:
“如果我宁愿去死呢?”
孟守没有漏出哪怕一丝讶异的神情,他语调和缓地说,“我陪你啊,我们一起做死在床上,也挺好的。”
溪婴转身面对着孟守,两腿夹住他的腰身,“我说真的呢。”
孟守以手臂做椅背托在溪婴背后,让他坐得舒服些,“师兄什么时候唬过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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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就要做”溪婴在喉咙里嘟囔着,低头去啃孟守的喉结。孟守骨架分明,肌肉紧实,溪婴一向喜欢极了。他扯着孟守的衣襟舔咬底下的皮肤,吮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来。
孟守被他挑逗得动情,不禁抬手回应,习惯性地摩挲溪婴的后背腰身,下移揉捏两团柔软的臀肉,却被溪婴抬头一眼瞪了回去。
“今天不准你动,”他恨声道,“不是我采补你么?你动什么?”
孟守只得顺着他来,把两只手规矩地放回溪婴后背,揽着他,任他施为。
溪婴跨坐在孟守腰间,边扯他的外袍边摇晃着臀,在孟守身上磨个不停,显然是哪怕还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也已得了趣。直到弯不下腰去了,也实在是嫌那衣裳碍事得慌,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臀向后移了些许,把孟守腰间的系带解开,衣裳通通拨到俩侧,露出精壮的胸腹来,又探手去解那亵裤的带子。
孟守腿间那物已被他磨成鼓鼓囊囊的一团,硬挺挺支起了帐篷,溪婴解开系带往下拉亵裤的布料,却一时间拉不下,只是让布料在阳物上摩擦着,换来孟守粗重了的呼吸。溪婴又瞪了他一眼,只好伸手进去,握住那湿漉漉热烫的阳物,从亵裤中掏了出来。
这就行了,他顺手撸动两下,转头来解自己身上的带子。用的位置不一样,阿守只需要解开带子就能露出来,他却要把裤子褪下。溪婴磨叽了半晌,最后还是从孟守怀里退出来,用脚踩着三两下让裤子落在地上。
再抬头看到孟守衣裳凌乱,那物支棱棱地翘着却不能动的样子,实在是极强的感官刺激。溪婴扑过去吻他的唇,边吻边伸手到身后给自己拓张。他其实没怎么自己拓张过,情事上向来是由阿守主导,他自己是躺着撒娇享受就好。手伸到后边,才伸进一个指节,自己就先羞红了脸。
他上身的长袍并没有脱下,衣摆垂下挡住了孟守的视线,只见溪婴自己嗯嗯啊啊地撅着身子,脸红红地迷离可爱的样子,却不见衣摆下真正的春色。
孟守忍不住抬手去掀溪婴的衣裳,这次溪婴却没顾上阻止。溪婴任凭孟守拉着衣摆,在他腰间打了一个结挂住了,心想这个角度阿守撩起来又能看见什么呢?却不知孟守光是看见他股间翘起流水儿的雀儿,也能脑补出后穴肠肉吞吐着手指的热情场面来。
溪婴却没什么耐心一直拓张,几根手指的深度带不来什么滋味,也不像是阿守的手指莫名地能带来一阵情潮,总归这些日子水儿留的厉害,也不太需要拓张的样子。他索性草草了事,很快就挺着胯向前去凑阿守的阳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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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以他的角度,再低头也看不到具体的位置。溪婴一手按在孟守肩上撑着身子,一手去扶那根东西。湿滑的头部在臀缝间划动了几下,才被翕动着的穴口吮住。溪婴绷着双股,身子慢慢往下落,就一点点吞入了这根粗大的阳物。
平日里不觉得,待到自己来掌控时,仿佛感觉也被放大了:肠肉一寸寸被撑开的感觉实在磨人。而对于孟守来说也不好过,身上人动作缓得很,又许是因为紧张感,肠肉缩得格外厉害,箍得他难耐,总有一种向上抬起,狠狠插入的冲动。
溪婴慢吞吞却坚定地落到最底,两个人都吐出一口气来。这个姿势让他吞得格外地深。溪婴又缓了缓,才上下摆动起来。
也不知阿守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能很快地找到那个地方。明明有感觉的是自己,自己找起来却费事的很。溪婴扭腰调整着臀部,寻找着角度。小阿守那硕大的头部揉开他肠肉的褶皱,随着他腰部上提退出些许又被再次吞入“嗯!”磨过那点的酥麻感,爽的溪婴双腿一阵失力,一下子往下吞入了许多,挺立的阳根快速地长驱直入,又将这快感无限地加强。
溪婴仰着头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双眼半闭半睁,忍得孟守青筋直蹦才重又开始动起来。只是这回他再去寻那处却总是寻不到,惹得他心急起来,把阳物含到那附近左右晃动着,指望能凑巧擦过。尝试了几次仍不得要领,溪婴难耐起来,忍不住开口放话:“你来啊”
孟守就等着他这句,话音未落便向上抬腰深入,他双手紧扣住溪婴腰身快速顶动起来。自己舒爽的同时,孟守倒也不忘小道侣的需求,只顶弄了数次他就找对了位置,此后次次对着那里冲刺,顶得溪婴嗯嗯啊啊地停不住嘴,好不容易才在呻吟的间隙里埋怨出一句,“太太快了,慢啊,慢点儿”
“慢点儿?”孟守偏头去吻他,含糊地回应,“要么你还是自己来?”换来溪婴没甚力道的一锤。他快速抽插了一阵解了馋,才有心思放缓力道,腾出手来做些别的。
溪婴的阳物派不上用场,可怜兮兮地在空中挺立着,时而能擦在孟守小腹的衣料上,便又平添一阵快感,但多数时候蹭不着东西,溪婴又被顶着晃得厉害,两手紧紧地攥住孟守,没空抚慰自己的小兄弟。孟守善解人意地代劳了,在一次深极了的挺进后,孟守一手握住它,也不需要怎么动,溪婴自然就随着小幅度的抽插上下起伏,在他的掌中摩擦。
这对溪婴来说无疑是一种刺激,尽管此时阿守的动作没有那么激烈,,但仍然没有放过他敏感的那点。前后的快感绵延不绝,一波波如浪涛推着他到登顶的边缘。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渴望更多的快乐。
孟守从他的反应中了悟了,很快搂紧溪婴再次发力,每一次全根抽出又尽数没入,幅度和速度比之前更猛烈,几乎把溪婴抛起,没几下就把溪婴的音调扯高了也拉长了。数十下后,伴随着一声长而婉转的呻吟,溪婴紧贴在孟守的衣襟上摩擦着一股股射了出来。孟守并没有放缓速度等溪婴度过难耐的高潮,反而紧缩的小穴中大力抽插了几下,对着溪婴体内的那个点一并射出精华,惹得溪婴刚射完的阳物颤抖着又吐出一小股白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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