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夜莺与玫瑰(乳交舔穴内射未熟子宫)(3/3)
前端触到细嫩肉褶间一道似有张合的湿滑狭缝,小夜莺身体猛一震颤逃脱了他的缠吻,迷离潋滟的金绿眼眸边泪珠滚落,手都抖得搂不住他的颈而滑下来,徒劳无力地胡乱攀抓他便服外套的袖子。
“是这儿吧?会慢慢来的。”伊鲁弗缓着吐息低头紧紧贴上小夜莺起伏的胸口,吻着心跳最响的位置,双手从他的大腿滑向绷紧战栗的腰肢。趁着对方稍微放松,将溢出粘稠爱液的缝隙撑开了些。
“等等我还没”
“我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
男人低哑嗓音中混着麻痹神经的磁性,炙热气息向颈间喷吐,路西尼恍然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吃掉,被彻底地拆解吞食。他脊背不停颤抖,声音也稳不住,只是凝聚视线透过泪光看着伊鲁弗的眼睛,微微颌首。
“路西,”小家伙的表现使伊鲁弗柔和下表情浮起浅笑,“你这就像是在把初夜交给我似的。”
这话很不对劲,路西尼用情交中有点转不快的大脑想,抬手抚上对方脸颊,微凉指尖略用力敲打敦促人清醒点。
伊鲁弗并没被叫醒,低头吻上小夜莺下腹落到的一片玫瑰花,仿佛透过花瓣与肌肤亲吻那内部小小的腔室,声音里的幻想更加膨胀:“这里是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进去的地方”
不对。
无声的警报贯彻脑底,路西尼焦虑起来,这个说法和它暗示的一切都太过危险,也许会成为打破自己与第9小队人际关系回路现状的威胁。任何危险隐患都必须被毁灭。
“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硬热器官终于插进腔口引发的浑身酸软中,他勉强拎住男人的领子,挤出词句,“被你发现之后,老师打算通知所有人。”
路西尼看着男人柔和梦幻的喜悦被冷风席卷而去,确有不忍,但还是补完了叙述:“毕竟我的身体是奉献给大家的东西,当然也是伊鲁弗的东西——!”
粗硕的阴茎破开窄小缝隙,凿进未熟的幼嫩子宫。很疼,内脏撕裂般的疼,路西尼在一声急促惊呼后没有喊停,没有阻止示意,仰起头狠狠咬进自己的指节压抑哭泣。
“路西。”男人却出乎他意料地停顿了动作,呢喃着俯压上来,拿起他渗血的手指贴近唇畔,“疼么?”
“没已经、嗯没事了”疼痛没有激化,硬热插入了前部后幅度微小地摩擦腔室内壁,巨大电火般的陌生快感焚炙着体内,他被温柔地吻着却又不禁啜泣,涌入神经触突的澎湃激流将意识卷入漩涡,“伊鲁弗你舒服吗?”
被小家伙最隐秘的柔嫩脆弱之处包裹着,伊鲁弗感到一种细微的、美好的虚无感,他悲切的童话梦落了空,停止了全部妄尊自大的念想。他曾祈望为所有人高唱爱语的夜莺,能将心口的玫瑰只允他亲吻。
“当然。”伊鲁弗细致控制着顶弄力度和方向,饱含蜜汁的内腔嫩滑弹性,阴茎只进入约四分之一就能塞满,幼嫩黏膜含住龟头的吸力像某种异常高温的海洋软体生物,密集的吸吮热情缠绵,“我说,射进去会怀孕吗?”
“不会的咿”小家伙被顶弄得娇喘微微吐息零碎,腿弯压紧他的腰,匆忙辩解地咕哝,“请不要啊?介意,可以射进来”
“玩笑的。”伊鲁弗吻掉小夜莺涣散眼眸边的泪珠,“我知道,否则以洛特先生的作风早就不择手段让你怀上他的种了。”
“呀啊、老师他才不会嗯哈”
只有路西尼本人不能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导师维埃尔医务士官有可怕的一重真面目。围绕与路西尼的关系,所有队员被叫去医务室的那次“健康座谈会”,叫大家一回忆就咽喉发紧胯下生寒。
“他比我们中任何人都”面对不相信导师对自己有何过激意图的小家伙,伊鲁弗咀嚼着「想把你锁在身边」这番言辞,最终出口的却是“想保护你。”
“是么。”如波浪上阳光轻跃,发自内心的明快笑靥闪过路西尼的脸,在那副潮红迷乱的面孔上全然是缕纯洁的清风。
心眼明镜似的伊鲁弗意识到了某件可以的话自己并不想确认的事情,小夜莺心口的红玫瑰,或许已有所属意。
他用力略过地掐握住身下躯体的细腰,让一切都过分一些。他得到了夜莺为他哀婉而鸣的歌声。
就像天真的鸟儿会为任何人做的那样。
精液射进小小的未熟子宫,把方寸之地的弹性腔室灌注满溢,宫口缩紧卡住膨大的龟头下端,封闭起白浊流出的途径。伊鲁弗拔出阴茎时听到清晰粘稠的“啵”一声,从细小痉挛不止的穴口涌出的混浊稠液淌过椅面,透明与乳白坠下液丝滴落进地毯。
“呜里面变成伊鲁弗的形状了”小夜莺抚摸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小腹,带着泣音神智不清地絮叨。
伊鲁弗捞起小家伙两条无力发颤的腿,确信过了个把分钟的不应期自己马上又能鸡儿梆硬。此时突兀从旁抛来一句话音,化作冰水浇上他的欲火。
“我就知道一束花送这么久问题大得很。”
语调柔缓又清冷,像匹纯色丝绸,发言者抱着手臂靠在门边,难以推断他究竟从何时开始旁观。
比伊鲁弗更显颀长的男人走近书桌前的两人,他身上常规军服的领口松着,应该是从休息区过来的。
伊鲁弗没料到来者会突然把自己从椅子前推开,踉跄两步稳住身体,看着对方把小夜莺横抱起来。
“你害他把自己咬伤了。”对方快速打量过怀里的小家伙,以看傻瓜的目光看向伊鲁弗,柔和声调结起冰霜,抬抬下巴指过几处狼藉,“也许清洁劳动能让没分寸的人清醒点。我现在带他去休息室。”
“嘁,点背,被老虎吼过还被猴子大王训。”伊鲁弗看着里间休息室的门关上,只敢小声哼唧。这话要是给话里针对的两位听着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系好衣服,嘟嘟囔囔念叨着拿工具做清洁。
塞欧?福莱姆把小夜莺放到病床上,简单地帮对方擦拭了身上污渍。之后他凝视着小家伙那张还有些茫然的脸,双手潜蛇般游移上那截细白的颈,缓缓收紧。
“乖孩子,”他哄劝着低语,“把嘴巴张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