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你不是说想我,想犯贱么?现在(2/2)
“小骚狗。”唐谨笑他。
“没事儿,也就待一天就该回来了。”唐谨笑道,“早说过了,看看狗子长大的地方。”
“你要什么感觉?”
唐谨这下感觉出他的语气不对了,笑问:“你在担心什么?”
“知道,”唐谨在电话这端点头,“你就不会撒谎。”
“就一个多月就开学了。”唐谨连安慰带吓唬道,“一个月都不行?我跟你说这是我照顾你,你要这么不识好歹,我可真让你在你弟面前伺候我,想试试么?”
唐谨接着话茬故意装得可怜兮兮道:“是啊,没奴伺候。”
邢昊宇仿佛没意识到这句话里的意思,空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恍然:“您说您来找我?”
“可以回头改变很多事。”
“你自己想办法。”
“您要那个干吗?”邢昊宇问。
听筒里,唐谨的笑声持续了半分多钟:“你老家是什么好地方,一回去嘴甜成这样?”
邢昊宇琢磨了一圈办法,最后上了房顶——这个地方是绝不会被母亲和弟弟看到的——熟悉的家,又是户外,他那点羞耻心比以往更甚。
“你才多大,日子长着呢。”邢昊宇伸手朝林峥脑袋上胡噜了一把,像平时唐谨安慰他那样。
“您想改变什么?”
邢昊宇一听,不说话了。唐谨当然明白他不愿意分开住,怕时间久了主人冷淡他。
顿了顿,他说:“爷,贱狗的心一直在您身上,您带着呢。”
“我知道,我没有。”林峥急急解释了句,然后又不出声了,半晌过后才没头没尾地冒出第二句:“她有对象。”
“我查了下,你那儿离我就两百公里。”
林峥笑得有点害羞,和邢昊宇继续扯了几句,邢昊宇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唐谨,马上窜下床往门口走。林峥在后面叫他别出去了,外面蚊子多。他随口敷衍了句:“屋里信号不好。”
他撇撇嘴:“您不是不在这儿嘛。在的话当然想要新鲜的,带着体温的最好了。”
邢昊宇果然一阵自责,叹气道:“要是有机器猫那个任意门多好,您就是离得再远,我也能随叫随到。”
“再带点儿汗湿更好,是吧?”
“比方呢?”
邢昊宇说:“您要什么我给您送。”
电话那端静了好一会儿,邢昊宇听见唐谨问他:“你的心哪去了?”
林峥不言声了,过了会儿吞吞吐吐地问:“哥,你那个过么?”
“没什么感觉。”
邢昊宇想了想,不确定又不好意思地说:“那是贱狗的逼?”
农村没有路灯,夜晚特别黑,也特别静。蝉鸣渐歇,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抬头是散布夜空的星。邢昊宇问主人能看见星星么?唐谨那边一阵悉悉索索,估计是正走去窗边,随后说:“下雨了。”
这个赏实在让邢昊宇受宠若惊,心里都要美开花了,又担心唐谨那样“挑剔”的人根本适应不了农村的环境。
邢昊宇看看弟弟,心想表达能力差劲这一点是不是他们家遗传的?他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把林峥这两句话的意思串起来,看来是个“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的俗套故事。
不安的时候他就特别想主人的味道。他嘀咕着早知应该带双主人的袜子来。
在院子里遛达了五六圈,邢昊宇把事情汇报了一遍。唐谨对此毫无介意,点头说那就让林峥暂时和邢昊宇住,他正好先搬回那边儿。唐母近来的口风越来越松,他本来就打算循序渐进地带着邢昊宇一步一步搬回去。
“多了。”
“你干嘛说两遍?”邢昊宇拿眼神调侃他。他果然年纪小,经不住诈,支吾着承认考完试隔壁班有个女生跟他告白。邢昊宇问:“不喜欢人家?”
唐谨要是不提,邢昊宇根本没觉得自己仍在担心。唐谨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对于即将要和主人分开住,他究竟有多不安。自从同出同进一个家门,他还从没和唐谨分开超过半个月。他其实特别焦虑变动,这或许与小时候的经历有关,那时家中一有变故,绝无好事。渐渐地,他在潜意识里希望一切都不要变。这一点也影响他对关系的认知,以前孟裕和方墨不仅一次诧异过他对于新鲜感的迟钝,他似乎就没有这根筋。他特别喜欢安定。因为变化会让他不安。
“听好了,”唐谨说,“等这边完事儿,我去找你。”
唐谨不过是在回忆小时候,那时的想法再简单也没有,无外乎是考试没考好,该做的事忘了做,想玩的游戏永远玩不够。邢昊宇却解读错了,以为主人是在以现今的眼光感慨生活,有些不安地问:“您有后悔的事儿?”
“狗舌头。”邢昊宇不假思索道。
邢昊宇不敢说“不想”,只是再三确认等林峥开学了,主人还会和他一起住。
两人顺着话题又说了几句,唐谨忽然吩咐道:“我要看你勃.起的犬姿照片。”
邢昊宇有点犯难,环视一圈院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拍照。唐谨不管他,催促道:“你不是说想我,想犯贱么?现在给你个机会,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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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唐谨夸他表现不错,说可以给他个赏,问他想不想要。
他把声音压低一些:“就是骚,想犯贱。”
唐谨摇头:“不对。”
“闻新鲜的多好?”唐谨逗他。
“我说真的。”邢昊宇这时倒严肃起来。
他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主人会是这条思路。唐谨平常很少对他们的主奴关系提炼拔高做总结。不管是邢昊宇对唐谨的忠诚、信任、依赖,还是唐谨对他的宠、包容、需要,每一样都是两人在日常互动以及一次次调.教的赏与罚里磨出来的。好像他们从来不需要特地说明什么。主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邢昊宇明白主人是疼他的;相对的,他对主人是什么样的用心,也是主人一眼就能看懂的。唐谨今天突然这么问他,他确实没反应过来。
农村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这个时间左邻右舍也全都黑了灯,可拍照片免不了有闪光,加上天热,他紧张得冒了一身汗。中间唐谨命令他自己来了两次边缘,不准射。他又爽又刺激,咬着嘴不敢哼出声,大.腿根直发颤。
“想!”邢昊宇气喘吁吁地点头,“当然想!”
“我只拿夏天衣服行了吧?”唐谨哄孩子似的无奈道,“跑不了。”
“哎呀”把邢昊宇馋的,说着说着胯下也跟着发胀。
他说:“爷,太黑可能看不清。”
“那敢情好。”唐谨笑了笑,兴致不错地说,“你知道我小时候特别想有哆啦梦那个时光机。”
邢昊宇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皱了下眉提醒道:“不喜欢可别乱搞。”
“那得早中晚按点儿送。”唐谨笑起来,“最重要是送什么知道么?”
“后悔的,遗憾的。”
“不能给您擦鞋了。”邢昊宇的语气相当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