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弄脏了你就舔干净。)【副cp(2/3)

    孟裕一知半解外加心虚地点点头,宋佑程没再继续话题。吃完饭时间尚早,孟裕舍不得这么快就和主人分开,提议散散步再回去。宋佑程没有反对,找了处河边停好车,两人沿着景观河道遛达。孟裕忍不住又提起吃饭时的话题,问主人究竟什么是会影响关系的事。

    “这种错我可不敢犯。”孟裕果然心领神会,识趣地做了保证,又嘴甜地补上一句:“少犯错的基础上再努力多做一些让您高兴。”

    孟裕顿了一下,说:“您总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吗?”

    然而宋佑程似乎有种魔力,总能让孟裕莫名其妙地顺从。不紧不慢的语调,永远耐心的等待,甚至偶尔的“强迫”,在孟裕看来全是蛊惑,蛊惑他梦游一般卸下最后的防备。若不是清晰嗅到主人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跪下了。天知道这个味道有多让他安心。

    “你看着点就好,我都可以。”宋佑程的语气里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者疑问,仿佛刚才匆匆两三眼,他已经把三个人的关系看透了。而现在,就等着孟裕坦白。

    孟裕从没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跪谁。当初认主他就和宋佑程表明过,他不接受10也不接受户外调.教,他的另类欲望只愿意在安全的场合释放,他并非为了追寻刺激什么都肯做。

    “紧张什么?”宋佑程看着他,提眉牵了下唇角,“在我这儿,你不需要事无巨细地汇报所有日常,我允许你有一定程度的‘隐私’,你只要记住什么是不可以隐瞒的就行。至于其它不影响关系的事儿,你愿意说,我就听一听,不说也无妨。”

    “你倒会揩油。”宋佑程笑道,“记下来,下次清罚,摸了几下翻倍打。”

    宋佑程没接话,继续悠然地慢步了一小段路,渐渐停住脚,说:“跪下。”

    孟裕跟着声音抬起胳膊,先是摸到主人的膝窝,接着慢慢往上,摸到主人的大腿,臀部,腰垮,一直到背,然后重新往下,最终停在主人的大腿外侧。

    “那是我实验室的学姐。”点完菜,孟裕到底是主动开了口。

    “狗的一切不是都应该在主人的掌握下么?”孟裕诧异地问。

    莫名其妙的,明明十分合理的感受,被主人这么一问,孟裕心里反倒没来由的一阵抱歉,简直是毫无底气地“嗯”了一声。

    “所以才需要时间去相处啊傻孩子,了解多了自然就知道彼此的界限在哪儿。”宋佑程比孟裕高出半头,他看孟裕的时候常常习惯略仰着下巴,眼神难免带着点俯视意味,不过当他笑着或者像现在这样伸手拍拍孟裕的后脑勺,又显得格外宠溺,总让孟裕有种与长辈相处的错觉。

    “看出什么?”宋佑程瞟了孟裕一眼,神色明显是想就此打住,不愿把这个话题继续往下延伸。他知道孟裕是个聪明孩子,有些提醒点到即止就够了,多说无益。

    孟裕险些问出口:“您看出什么了?”服务员正把凉菜送上桌,他及时忍住了。服务员离开后,他冒出一句:“您弟弟好像在追她。”

    “想让我高兴?”宋佑程笑问。

    “你刚说想让我高兴。”宋佑程神色不动地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迈步离开的意思。

    “很简单,”宋佑程说,“我给的命令认真执行,我明令禁止的行为不去碰,就不会有大问题。”

    孟裕夹了几筷子菜,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神色十分欲言又止。宋佑程笑起来:“不用担心,他不会随便说我的事儿,所以也不会影响你。”

    “在这儿?”孟裕神色不安地左右看看。他们正站在河道转弯的一侧台阶上,距离另一侧隔了十几米远,按理,两边的行人彼此看不清面容,同侧也很少有行人愿意遛达这么远,其实是相对安全的区域。可孟裕仍然担心。

    “可以抱我的腿。”宋佑程说。

    “应该还没追到。”宋佑程笑了笑,又摇摇头,没往下续言,转而招呼孟裕动筷子。

    “这范围还是太广了。”

    “贱狗认罚。”孟裕埋在主人身前,应得有些含糊。他诧异他曾经那么抵触的自称,现今叫起来不仅顺口无比,还莫名有种撒娇的感觉。

    谁也不愿破坏这样难得的亲密气氛,一主一奴维持了好一会儿这个姿势,还是宋佑程先往后退开。孟裕没有得到允许不敢擅自起来,仍然跪着,胸口忽然感到一阵重重的撞击,是主人踹了他一脚。他不由得晃了晃,稳住身形低头一看,白色恤上明晃晃一个脚印。他马上抬眼去找主人的眼,神情全似一个馋嘴的孩子,心心念念盼望主人再踹他几脚。

    “举个例子吧。”宋佑程又说,“假如你有喜欢的人,或者有喜欢你的人,但你无意发展这段关系,因此不想告诉我,我允许,这算一种隐私;但假如你付诸行动了却隐瞒不报,这叫欺骗,不可原谅。”

    “可以理解,很正常。”宋佑程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说就行,我不一定次次看得出来。”

    孟裕神色认真地点头:“当然想。”

    孟裕一口气凝在喉口,被这话说得上不来下不去。他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意有所指。

    “你可以有啊。”宋佑程说,“不用事事跟我汇报,再说你汇报不过来,我也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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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就是主人,从来言必有物。孟裕讪讪一笑:“您看出来了。”

    “观察奴的表情和状态,大概是每个主都喜欢做的事。”

    宋佑程笑道:“出了校门,不想让熟人看见是吧?”

    “那我不是没有秘密了?”宋佑程句句带笑的语调让孟裕也放松下来,顺嘴开了句玩笑。

    “理论上是这样,现实操作起来难。两个人即使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彼此也不会百分之百了解对方的所有事。但是”宋佑程略敛了敛面上笑意,“刻意隐瞒与可提可不提,永远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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