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啧啧,真是儿子,话都说不利索(1/1)
邢昊宇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似的呆站着。唐谨“啧”地踢了他一脚:“怎么着,上面空气这么好?”他立刻矮了一截儿。他的身体永远比脑子和嘴反应迅速,跪下以后又空过两拍才寻回思路叫了声:“爸爸。”
“让你伺候换个鞋这么磨蹭,你是过得太好受了么最近?”唐谨抖抖脚,把邢昊宇凑上来的狗爪子拨开,自己换了鞋往屋里走。邢昊宇咧咧嘴没敢言声,猜想主人这趟回家恐怕是经历了什么不愉快,所以心情不甚美丽。他凝神竖耳地跟在主人身后,以随时恭候其他指令。可惜没跟几步,唐谨无情地把他隔绝在了卫生间门外,他只好耐心跪等。
一分钟不到门开了,看样子唐谨只是洗了个手。邢昊宇觑着他的脸色询问:“您是喝水还是喝茶?”
“水就行。”
邢昊宇麻利地去厨房倒了杯水,顺便把提前洗好的两盘水果从冰箱拿出来,一一摆到茶几上,期间口口声声叫的还是“爷”。
“你没长耳朵么?”唐谨纠正他,“进门我就说了叫爸爸。”
“您怎么了?”邢昊宇不禁奇怪。
“没怎么啊。”唐谨正喝水,含糊了一句。邢昊宇顺嘴接道:“那怎么想起当爹”说到一半发觉唐谨眯眼看他,心里一咯噔,识相地把眼皮一垂,收了声。
“你哪儿那么多问题?”唐谨伸手捏他下巴,“嗯?我不是你爹?”
“是。”
唐谨拍拍他的脸,从果盘里挑出一颗草莓,隔着袜子放到自己脚面上,揪着邢昊宇的头发往下按。邢昊宇配合地趴下去吃了。
“谢谢主谢谢爸爸。”
“甜么,儿子?”唐谨问。
“甜。”
“还想吃么?”
“想。”
“给爸爸把袜子脱了。”
邢昊宇小心翼翼地用嘴侍奉主人脱下袜子,舌尖刚要往出探,唐谨忽然把脚一收,吩咐他吐舌等着,而后将自己咬过一半的草莓夹进脚指缝里,笑盈盈地逗道:“来,狗儿子,爸爸赏你。”
这种喂食方式一向是邢昊宇最喜欢的,可惜唐谨不常如此,总嫌油乎乎黏.腻腻的食物沾一脚,今天这样大方,邢昊宇自然求之不得,立马磕头说着:“谢谢爸爸。”凑了上去。草莓进了肚,舌头仍舍不得离开,灵活地继续在脚趾缝中流连打转。
唐谨如法炮制又喂了几颗,总算准许邢昊宇伺候。邢昊宇捧着一双脚没舔多一会儿,唐谨那头渐渐没了动静。邢昊宇抬头一看,主人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是个什么意思。他轻轻叫了声:“爷?爸爸?”
没有回应。
他不再打扰,悄声敛步把果盘桌面收拾干净,坐到沙发和茶几中间的空隙里玩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还是没忍住在掌下求生里冒头,说:【我们家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让我喊他爸爸。】
另外两人这会儿大约都闲着,很快回复。
孟裕:【唐爷想当爹了?】
方墨:【你不乐意叫?】
邢昊宇:【突然换称呼有点儿不习惯。】
方墨:【你今晚是不是性福了?】
邢昊宇:【哪啊!什么都没干呢,我刚舔几下脚愣给人舔睡着了。】
孟裕:【催眠神器——狗舌头。】
邢昊宇:【】
方墨:【舔脚本来就舒服啊,有回我舔给人舔睡着了,那他妈才叫打击!!!!】
孟裕:【哈哈哈哈哈哈。】
邢昊宇:【哈哈哈哈哈哈。】
方墨:【笑屁!至今的心灵伤害!】
邢昊宇:【舔谁呀?你对象?】
方墨:【舍他其谁!】
孟裕:【人才。】
方墨:【人才什么,他就是享受惯了。】
孟裕:【我说你。】
方墨:【】
-【哈哈哈,你那什么技术】邢昊宇眉飞色舞地打字正打到一半,肩膀突然被狠踹了一脚,唐谨的声音传来:“我刚才让你干什么?”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放下手机扭脸跪好,解释说:“您刚才睡着了,我没敢叫您。”
“我睡没睡着是你清楚还是我清楚?”这次唐谨把脚踩在了邢昊宇的嘴上,“再问一遍,我刚才让你干什么?”
邢昊宇有日子没听过唐谨这种责问的语气,心里一紧,再回话时甚至没敢从主人脚底把嘴撤开,虚虚贴在上面说:“您让贱狗舔脚。”称呼也自觉规矩起来。
“那你干什么呢?”唐谨淡声问,一面把脚收回去。
“玩手机。”回完这句,屋里静下来,邢昊宇心里那面小鼓咚咚直敲,万分懊悔自己刚才的“好心好意”,说:“贱狗错了,爸爸。”这次叫爸爸叫得真顺溜。
唐谨还是不说话,起身离开了。这下小鼓不再只是咚咚,整个砸地上了。邢昊宇心想完了,主人真生气了。怎么办?今天恐怕难“善后”了。
自我悔恨还没有两分钟,唐谨回来了,手里也没空着。其他几样东西邢昊宇都不怕,甚至可说是他期待的,唯有藤条距离上次被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当时的狼狈他仍记忆犹新。
天知道他使了多大力控制住自己闭嘴,否则这会儿工夫“贱狗错了”这话他已经重复几十遍了。他不确定主人是否真生气了,真生气的话不停认错并不是个好点子,很可能适得其反,让主人以为他在侥幸讨饶,后果兴许更糟。
邢昊宇满心嘀咕着等主人发话。唐谨没有坐回沙发,居高临下地站到他面前,先是把项圈给他戴上,然后拽着狗链迫使他仰头,问他:“我让你干什么的时候,只要我没说停,你该怎么做?”
“该继续,等您发话。”邢昊宇尽管仰着头,视线却只跟唐谨碰了一下就躲开了。他最心虚唐谨这样没表情也不说话的模样,这让他捉摸不透主人在想什么。正因为平时随和得太让他放松,冷不丁严肃起来才更叫人心里没底。因为完全料想不到后续。
静了好一会儿,唐谨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记得不够牢啊儿子,爸爸今天就辛苦点儿帮你长长记性,好不好?”
邢昊宇哪敢说不好,惴惴道:“谢谢爸爸。”
“别谢这么早,真记住了再谢。”说着,唐谨把邢昊宇的恤前片掀过头顶,卡在脖颈后面,狗链从领口抽出来让他叼好,运动短裤也褪了下去。
唐谨左右看了看,似乎不满意他这副造型,俯身弹弹他的内.裤边沿,忽然来了主意。邢昊宇今天穿的是条莫代尔面料的平角裤,这种面料既薄又软。唐谨把两侧底沿一路上卷塞进裤腰,这样一来,后片多余的面料不得不嵌进臀.缝,同时前端也被包裹得更紧。
整理满意后,唐谨抽过邢昊宇嘴里的狗链,悠哉地坐回沙发。邢昊宇却渐渐热了脸,这样的“打扮”实在比不穿或者直接穿丁.字.裤更让他难堪。尤其主人审视的视线一直煞有介事地在他身上来回扫荡,他渐渐勃.起的阴.茎不知不觉把布料填得更满。
“跪这上。”唐谨往地上扔了个腰枕,顺便扯扯狗链让邢昊宇往前挪近一些。
邢昊宇胆战心惊地跪定,揣测着主人今天究竟打算抽他多少下,顺便为自己的屁.股默哀。然而唐谨并没有要打他的意思,反倒是探手去拿邢昊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唐谨知道邢昊宇的手机密码,直接解锁,翻到刚才的聊天界面,一边看一边“啧”了几声:“聊得挺欢乐。”
邢昊宇对这一幕始料未及,心里七上八下地一声也不敢吭。唐谨把手机转个方向放到他面前。他一抬眼,瞬时一万个“我操!”被堵在喉口。简直是无妄之灾:刚才孟裕和方墨顺着话茬继续闲扯,发现邢昊宇突然消失,特地艾特他。其实拿他寻寻开心本无所谓,可怕的是他们提到了唐谨。
孟裕:【八成是唐爷醒了,又去伺候了。】
方墨:【他这日子也太美了,我看就没有欲求不满的时候。】
孟裕:【唐爷天天在身边,可不想什么时候爽都行。】
邢昊宇的视线只来得及扫到这儿,唐谨已经把手机抽走了,装得真好奇一般问他:“诶,你这么美?想爽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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