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想靠前面射还是后面?)【副c(1/1)
同一个周六。
由于实验室活没干完,孟裕一时走不开,终能脱身已经是晚饭时间。主奴二人直接在店里吃的饭。聊过几句,孟裕提起下午从实验室出来那会儿碰巧撞见程珉的事,坦言这种情形让他尴尬,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那打招呼了么?”宋佑程问。
“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了?”
“他问我是不是要来找您。”
宋佑程笑笑:“他倒了解我的作息。”
孟裕脑中一个激灵,突然明白为什么下午与程珉不期而遇的时候,他明明腿脚犹豫,却仍主动开了口——原来不只是出于礼貌,他其实是不由自主地想从主人的熟人嘴里听到主人的事。哪怕只是一个称呼,也让他觉得自己是和主人连在一起的。
孟裕想起高二那年自己暗恋隔壁班男生的事。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人这种生物究竟有多矛盾。那时学校的体育课是两班合上,男女生分开,因此那是他每周唯二两次机会能与对方同班。他的目光自然难掩,始终绕着对方打转,心里隐隐期待对方也能看看他。然而每当对方的视线范围覆上他所在的区域,他又紧张得手脚无措,怕自己表现的不够好。但其实,他更怕对方仅是无意中一扫,压根就没注意过他。
现今孟裕和主人的关系并非恋爱,但这份心情有相通之处。他希望听到主人更多的事,也好奇主人会不会对其他人提起他,提起时又是怎样一种态度。这话他不好意思跟主人说,怕主人不喜欢他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佯作随口道:“从别人嘴里听到您的事儿总觉得有点儿恍惚。”
“你想知道我的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宋佑程说,“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了解我。有些事你不问,我想不起来主动提。”]
“那您会不会更喜欢外向活泼的类型?”孟裕问,“那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
“如果一直说个不停,听的人也会累。”宋佑程笑道。
当晚回到家,孟裕第一时间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出来后宋佑程牵他进了卧室。他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发话准许他以更虔诚的姿势服侍主人。没想宋佑程并未如常坐下,而是一脚踏上床,从更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跪地的人。
孟裕感到头顶投来的视线,更是兴奋,刚试探着抬眼瞟了瞟,便换来一脚。宋佑程直接踢在他胸口上,警告道:“再动。”
“贱狗错了,主人。”孟裕忙低下头。
宋佑程吩咐道:“手背后,侧脸贴到床.上。”
孟裕赶紧调整距离照做,头脸刚挨上床单,又被宋佑程一脚踩住,鼻腔瞬时钻进一股混杂了些许皮革气息的汗味。他按捺不住地狠嗅了两口。
“香么?”宋佑程问。
“香,主人。”
]
“嗯。”宋佑程的脚底在孟裕脸颊上摩擦了几个来回,“屁.股抬高。”
孟裕费劲地下压腰部,腿也随之又分开些,右侧.臀瓣忽然一阵痛感,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几下。
“啊唔”孟裕这才反应过来是皮带。
“还敢躲?”宋佑程踩在他脸上的脚用力碾了碾,“撅好。”
有那么一瞬孟裕真想说:主人您能不能换一边抽?然而不敢出声,只能硬挨着。背在身后的手好几次想往下挪,哪怕蹭一蹭痛处稍作缓解也好,同样不敢。
眼见两侧.臀瓣一红一白的鲜明对比,宋佑程终于满意了,收回脚垫着孟裕的头带他起来重新跪直,命令道:“腿岔开坐地上。”
孟裕获准摘去锁的性.器早已起了反应,这个姿势更显得直.挺.挺。刚被主人踢了一脚,这会儿他也不敢眼神乱转,只是呼吸略重地紧盯主人的脚。宋佑程左右晃了几个来回,抬起一只脚,故意摆到一个距离孟裕口鼻不远不近的位置。孟裕差点就直接凑过去了,幸好及时刹住闸,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听清命令再动。
“叫。”宋佑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个字。
孟裕迅速“汪”了一声。宋佑程往前探探脚,在他的口鼻上踩了踩,又收回去,脚跟立在床沿上,说:“我数数,数几下你叫几声,然后再过来闻,懂么?”
孟裕点头:“贱狗懂,主人。”
宋佑程丝毫没给孟裕缓一缓的时间,他话音刚落,就报出了第一个数:“三。”
孟裕先是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后续两声稍微顿了一下才跟上,再凑去主人脚底时宋佑程把脚移开了:“反应慢了,跪回去。”
孟裕不敢耽搁,忙重新跪好,竖起耳朵预备听主人报下一个数,谁知主人道:“六下。”他诧异地一抬眼,见主人的视线正打在他脚边的地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给主人磕了六个头。
再听到数字时,孟裕的反应总算灵敏起来,利落地“汪”了两声凑上前,口鼻紧贴在主人脚底不愿离开。宋佑程不惯着他,刚过两秒就抽开脚:“跪好。”
孟裕恋恋不舍地起开,盼望下一个数主人能报个大的,这样他大概也能多闻几秒。可惜这之后不论宋佑程说了什么数字,又如何换着脚逗弄他,最终允许他闻的时间总不会超过三秒。
越是这样,孟裕越是意犹未尽,迫不及待想伺候主人。他的阴.茎开始冒.水。又一次,当他贴上来时,宋佑程没有叫他跪回去,脚踝一转,勾着他的下巴,迫他用鼻尖追寻自己的脚。孟裕前晃后错左挪右移地努力跟上节奏,最后以仰头正跪的姿势被主人一脚踏住了脸。
宋佑程闷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他胸口起伏明显,开始有些挣扎才松脚,吩咐道:“袜子脱了。”
孟裕挺着胀痛不已的性.器,把主人一双脚悉心伺候了一番,每一个指缝每一片指甲都没落下。宋佑程满意地揉揉他的头发,让他上床抱膝躺好。随后把他两只脚拉开绑到床头两侧,手也固定在头顶。
“想靠前面射还是后面?”宋佑程问。
孟裕一愣,神色复杂地看向宋佑程,耳听宋佑程又问了一遍,他只好选了一个:“前面。”
?
宋佑程没再作声,驾轻就熟地往孟裕那根挺翘冒.水的阴.茎上淋了些许润.滑液,开始给他撸。若说孟裕做奴这么多年口.活早练出来了,宋佑程当了更久时间的主,手上功夫同样炉火纯青,借着润.滑边打着转撸动边揉.捏阴.囊,孟裕没抗几分钟就急促喘息着射了出来。宋佑程没有停手,以精.液做润.滑,朝他肛.门探进去一根手指。
孟裕脸色明显僵了一下,穴.口也收缩着,似乎是想把体内的侵略物挤出去。他实在不习惯被玩弄后面。他常常怀疑自己在做奴的群体中是不是真属另类——除去不接受10,也几乎不接受肛.门调.教,甚至对零号向往的前列腺高.潮都没有多少兴趣。因为这个,他曾被不少主揶揄甚至拒绝,认定他损失了做奴的一多半乐趣。他只能笑笑,谁叫他就是事儿多。
宋佑程可不给他内心挣扎的机会,强硬地又顶.进去一根手指,随后找着角度戳弄捻揉,直到孟裕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刚射过一次的阴.茎也随之颤颤巍巍地再度挺立,不时调皮地冲宋佑程点一下头。
“爽么,贱狗?”宋佑程问,因为手上用着力,音调略显不平,同孟裕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更显淫.靡。
孟裕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答非所问地哼着:“嗯嗯主人”
“我问你.爽么?”
“爽。”
“想用后面射么?”
“”
“回答问题。”?
“唔想想射”孟裕的回答仍是避重就轻。
宋佑程不再废话,专心刺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处。等孟裕的反应即将濒临极限,他才再次开口,问孟裕:“你是什么?”
“嗯嗯贱狗是主人的狗”
“主人想玩你哪儿就玩你哪儿是么?”
“是贱狗是主人的唔”
“那你这狗逼是我的玩具么?”
“啊是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玩都行嗯贱狗忍不住了,主人”
“记住你是怎么射的。”
随着宋佑程的话音飘落,第一股精.液从孟裕的铃口喷了出来,随后又是接连几股。孟裕不受控制地抖着,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这晚他伺候宋佑程伺候得极其卖力。事后两人收拾干净躺下,孟裕睡在主人床尾的地上,仍不住回味刚才的滋味。想着想着,顺口道了句:“主人您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宋佑程说:“你今天比平时更兴奋,状态超乎预期。”
孟裕这才发觉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面色一窘,低低“嗯”了一声。宋佑程问他:“更喜欢这样?”
“贱狗不是这个意思,贱狗都喜欢,您哪样都好。”孟裕解释说,“就是就是偶尔换换风格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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