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不用改,就这副傻样最好玩。)(2/2)

    “顺其自然就好。”唐谨笑了笑,“我是说我以前这么想。”

    挂上电话,唐谨去了趟洗手间才往回走。刚才他一出门,孟裕就借着闲话挤眉弄眼地跟邢昊宇打听:“你们俩,有情况啊?”

    一顿火锅吃完,天也黑了。回去路上,邢昊宇追问唐谨那个“回家告诉你”的答案。唐谨没立刻回答,让邢昊宇先说。邢昊宇说:“我就没怎么想过这事儿,可能太满意现在的生活了。”

    “你以为我乐意变?”方墨一咂嘴,“我这是出问题有矛盾了,你当是好事儿啊?”

    他瞄着唐谨,唐谨没回答,冲他勾勾手,等他凑近些,故作神秘地在他耳边说了句:“回家告诉你。”说完,又起身出去接电话了。

    邢昊宇复述了一遍大意,唐谨“哦”了一声:“这个啊,一般不就分三种嘛:专门找的,坚决不掺和的,顺其自然的。”

    说也怪了,话题一朝这个方向拐,邢昊宇就心慌,赶紧掉头往孟裕身上扯,问他最近跟主人怎么样?孟裕说主人前几天提起想带他见几个朋友,他拿不准要不要见。

    “他脑子有时候是转得慢。”唐谨坐下,冲邢昊宇一抬下巴:“什么问题,我替你回答?”

    邢昊宇呆模呆样地点了点头,又走出去十来米远,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凑到唐谨身边臭不要脸地问了句:“您是不是对我特满意?”

    唐谨摇头笑起来,抬手朝他脸上狠掐了一把:“不用改,就这副傻样最好玩。”

    “不公平啊。”方墨摇头叹了口气,问,“唐爷是哪种?”

    “圈里的?”方墨问。

    “你管得着吗!”邢昊宇笑着白他,同时给唐谨的杯里续上啤酒,“我乐意!”

    “没有没有!别瞎说!”邢昊宇连连摇头摆手,“我主子就是脾气好,爱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回准去,行了么?”唐谨嘴上保证着,心里想的却是:让个姑娘看不上自己还不简单嘛!

    “没想好,我有点儿底气不足。”孟裕犹豫道,“我总觉得他现在对我还不是特别满意。”

    “哪能啊!”孟裕笑道,“还不是你们家邢昊宇,回答个问题能把谁急死。”

    孟裕点头。邢昊宇说:“那怕啥,见呗。”

    这话还真把孟裕噎着了,噗嗤一乐,调转炮头揶揄邢昊宇:“你天天受这种熏陶,怎么嘴还这么笨?”

    “嘿,等于没说。”孟裕无语道,“没有新鲜的。”

    方墨劝了句:“不满意不会带你出去的,你想多了。”

    “你少跟我来这套阳奉阴违,答应完又爽约,你干的少吗?”

    方墨竟真蹙眉琢磨起来,孟裕忍不住拍他大.腿:“你可笨死了!你应该这么问:唐爷怎么看邢昊宇啊?”

    “现在不想谈恋爱。”

    “我主子根本也不爱挤兑人,明明说的实话,你问方墨。”邢昊宇嘴上不满地纠正孟裕,手里不停给唐谨面前的碗里捞肉添菜,伺候得很是周到。

    “只要跟着您一天,我就不想这事儿。”

    这次来电的果然换成唐母,上来就开门见山道:“到底去不去见?你总得给长辈一个面子吧,好心好意帮你联系,你倒在那儿打太极敷衍。”

    孟裕曾总结过自己有五张嘴脸:最有“人样”的一张,当然是面对长辈、老师和所有只谈正事开不得玩笑的人;面对真正可称为朋友的人,用的是第二张脸,话题随便扯,玩笑随便开;第三张则用来面对主人,不过并不是每一位他跪过的主人都有幸能够长期见到这张脸,其中有一些在孟裕看来,只配看他不友好的第四张面孔;至于第五张,他最渴望得到认可的状态,是专门给宋佑程看的。

    邢昊宇一听这话,莫名有点紧张。他既好奇唐谨的回答,又害怕听见回答。两个人不论何种关系,稳定期久了,情感上总难免生出些“惰性”。而“惰性”这东西本身不好不坏,具有两面性,它如何影响关系的进展,实际上取决于关系中的人。有时候“惰性”会让其中一方,甚至双方,都忍不住外寻刺激;有时候又能让一份感情长长久久的维系下去。邢昊宇和唐谨正处于这种稳定期,他是不想改变的那一方,但他不确定唐谨是否跟他一样。

    方墨笑着,似点非点地晃了晃脑袋。孟裕当然知道是自己过去太自我,笑道:“方墨都变了,我还不能变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孟裕又尴尬又想笑,说:“唐爷您以前可没这么爱挤兑人。”

    “都是人,想的可不都差不多。”唐谨笑道,“不过专门找奴的肯定是没有专门找主的多。”

    邢昊宇表示同意。孟裕还是拿不定主意,说:“我真怕我这样的出去丢人。”

    唐谨心道这是打算换策略继续装没事人了?这事要是没有唐母的授意和配合,小姑闲的没事儿干给他介绍对象,无奈笑道:“您这半辈子姑嫂不和,就为这么点儿事儿,现在愣能联合起来‘对付’亲儿子。行,我怕了您了,我见还不行么?”

    “脾气还真够好的。”方墨感叹,“我瞧着也快赶上对象了。”

    孟裕自己也不知道哪张脸才是最真实的他,但不管哪一张,他摆出来的时候都无需刻意,完全是条件反射。比方现在,唐谨既然被他划到朋友的范围里,他说话完全是毫无顾忌,张口就来。

    “那以后呢?”唐谨问。

    唐谨之前没听见方墨说自己和男朋友的事,听了这话顺口接道:“有矛盾就沟通解决,别拖着。”

    这话合上几分微醺的酒意,让邢昊宇雀跃了一路。

    “我懒得换而已。”唐谨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竟真把他瞥糊涂了,面色当即垮下来,急吼吼地问:“您到底哪儿不满意您说,我真改!”

    说着话,菜品陆续送上桌,唐谨也回来了,几个人边吃边聊。唐谨默默听了几句,逗孟裕道:“你可真是改头换面了,还知道考虑主子心情了。”

    方墨还没开口,被孟裕抢先接过了话头,洋洋洒洒道:“您说的可真是云淡风轻不痛不痒,就是苦了我们跪着的,又得有话不憋着,又得顾忌主子的面子和心情,整天忍气吞声不说,弄疼了都不敢吭声,整个一强颜欢笑,就怕主子掉脸给我们打入冷宫,万一再碰上个不依不饶不讲理的,只剩一个办法百试百灵了——甭管什么事儿,做奴的妥协呗!”

    “我?”唐谨笑笑,“你猜啊。”

    邢昊宇瞟他:“现在呢?”

    “有这么惨么?”唐谨听完他添油加醋的夸张说辞,笑得那叫一个恣意,说:“这分你怎么看了,你说跪着的委屈,那站着的还得想方设法让你.爽呢,我问你,是委屈的时候多,还是爽的时候多?”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