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躲,再躲啊,你什么熊样我没见(2/2)
“操。”唐谨看他这副贱样就想逗他,很快吩咐他把袜子脱了,自己用脚趾玩弄他的舌头。等玩够了,邢昊宇身下的地板也滴滴答答落了一小滩水渍,唐谨伸脚抹了一些,放回邢昊宇嘴边:“尝尝这个香么?”
“嗯啊啊嗯啊”一缺少堵嘴的,邢昊宇就憋不住了。
“啊谢谢爷啊”
邢昊宇瘪瘪嘴,在心里反驳:那能一样吗?被您虐哭打哭不叫事儿,这叫什么啊?他哪里好意思跟唐谨说,他是因为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又记起之前做过的那个兆头不好的破梦,心里难受。本以为打个岔就过去的事,一看见唐谨回来,他的难受反倒收不住了。他也不想让主人看他笑话啊,可惜没忍住。也怪唐谨眼尖耳朵尖,装不知道让他自己缓缓不就得了,非要说出来。多丢人。
“想。”邢昊宇头不敢乱动,视线往下瞟了瞟。
“爽么?”
“哪爽?”
“哪都爽。”
“屁股撅起来,腿分开大点儿。”
唐谨往沙发背一仰,抬起一条腿,脚底按住邢昊宇的口鼻:“给老子好好闻,怎么骚怎么来。”
“转过来,贱狗。”唐谨说。
邢昊宇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整理干净,爬回唐谨脚边,一脸渴慕地看着他。唐谨却一改方才的急切,慢条斯理地给邢昊宇戴上项圈,又捏捏他的乳头,踩踩大腿,最后用细绳绑好两侧袋囊和阴茎根部,命令他转过身去。
唐谨把手指移开,继续撸动了片刻后扯住细绳余留的部分,顺着邢昊宇的背部往上,跟项圈连到一起。长度特意调整成邢昊宇要以一定角度仰着头,否则会拉扯到下身。
“嗯逼爷操得贱狗太爽了”
“对,叫出来,”唐谨拍了他屁股几巴掌,“骚的都不行了就别他妈装矜持。”
邢昊宇一开始没留意,被拽痛了才长记性,仰着头缓缓调转方向,手撑着地跪好,正跟唐谨对上视线。唐谨挑挑眉头:“你还没给爷舔脚呢,想舔么?”
“贱狗错了,”邢昊宇立刻改口,“求爷踩贱狗脸。”
邢昊宇为难道:“爷,贱狗舔不着,您能不能把脚抬起来一些?”
“我这几天琢磨通了一个事儿,”唐谨说,“我觉着父母的情绪还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去消化,那是他们的人生路,就像我们的人生没法事事如意一样,没人能事事如意。有了分歧,我能做的就是坦诚沟通,实在无果也就算了,我总要过自己的日子,不可能跟他们拴在一块儿。”
“犯倔气我的时候会说着呢,这会儿装什么哑巴,起来。”唐谨从邢昊宇身上挪开,可邢昊宇依旧不动,唐谨“啧”了一声,不信邪地去咯吱他。邢昊宇怕痒,忍不到三秒钟就投降松了手,唐谨把靠垫一抽,勾着他的脖子拽他起来。邢昊宇脸上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只是眼圈有些红。唐谨拍拍他的脸:“躲,再躲啊,你什么熊样我没见过?”
]
今晚的主奴二人似乎都格外需要一场发泄,是单纯因为太久没做憋的,还是想借着肉体交合的方式确认关系里的亲密以图安心?唐谨和邢昊宇都说不清楚。
]
“哪最爽?”
邢昊宇舔得一干二净,说:“沾了主人的脚,都香。”
他琢磨的这些,唐谨基本全能猜到,除了不知道他做的那个梦。但就是因为不知道那个梦,唐谨还以为邢昊宇真是委屈坏了,一时更加自责,坐到沙发上,揽着邢昊宇的肩膀轻声安慰了他一会儿。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邢昊宇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不会因为家人的压力就丢下他。
自从被唐母发现,两人这一多来月再没有玩过10,邢昊宇当然也想,听见唐谨的话,满心只剩下自责,心说刚才光顾着难受了,早做准备多好,这会儿就能立马伺候主人了。太失职!
唐谨一拍他后脑勺,很有几分大言不惭地说:“是男人么,有压力就扛起来,叽叽歪歪躲什么。”其实他也是近期才真正下定决心,有些事徒靠遮掩搪塞是逃避不了一辈子的,早晚有躲不开必须直面的一天。压力这东西,只能是越拖越扛不动。
唐谨故意道:“那舔吧。”
邢昊宇闷头趴在沙发背上,呻吟声全被压抑住了,唐谨伸手去扯他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来:“大点儿声,再低头还给你拴上。”
唐谨听着他时断时续的伴奏撸了几分钟,改用五个指尖轻轻抓弄龟头部分,调笑着点评了句:“你这涨得够红啊,跟他妈香肠似的。”
这话其实比安慰更管用,邢昊宇心里瞬间踏实下来。他肩膀一松,刚深呼了两口气,突然被唐谨推了一把,不由分说地吩咐道:“麻利点儿去洗干净,爷今天想操逼。”
唐谨给了他一巴掌:“重说一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啊爽爽,想出来了”
唐谨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把自己的东西掏出来,戳到邢昊宇唇边,居高临下地发话:“来,换个形状赏你舔。”
满屋尽是淫乱的水渍声、交叠的喘息声以及间歇的几句对答,一直持续到两个人都痛快。
房间里马上充斥起猛力又贪婪的吸气声,邢昊宇一边闻一边含含糊糊地忘情感叹:“啊,太好闻了主人的脚贱狗太喜欢了太香了”
唐谨把邢昊宇的性器从两腿中间向后拉拽,拽得邢昊宇都快跪不住了才停下,一手卡紧袋囊底部,一手摸过茶几上的润滑液,倒出来一些,借着润滑上下撸动茎身。邢昊宇被刺激得忍不住哼出声:“嗯嗯”]
“这样?”唐谨把脚抬起一半。邢昊宇还是够不到,一心急来了句:“您直接把脚踩贱狗脸上。”
“贱逼。”唐谨做了半天活塞运动,声音也有些带喘,“爷今天心情好,把你操射,啊,让你爽上天。”
“唔嗯”邢昊宇难耐地晃了晃,唐谨用拇指肚在铃口附近打了几转,他的大腿根直跟着打颤,“啊啊嗯”
因为头部活动不便,邢昊宇含弄的幅度有限,唐谨不尽兴,把他项圈后的细绳解开,自顾自地操了一会儿他的嘴,然后把他拎到沙发上跪好,简单润滑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邢昊宇默默听着,一直没作声,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主人,您这样会不会压力太大了?”
“啊啊爷贱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