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行什么？它行得很，你看多精神(2/2)
“我伺候您吧。”
这晚唐谨因为喝了酒，时间格外持久，邢昊宇吸溜得腮帮子都酸了，他也没射，反倒有些犯困。当然，他不射，邢昊宇也没机会释放，只能继续憋着了。
唐谨这会儿正睡得迷迷糊糊，完全意识不到到母亲的打算。幸好吃饭之前的一通工作电话帮了他的大忙，手机生生给耗没电了。充电再开机需要密码，唐母除了唐谨的生日也想不出别的，一时解不开。她看着屏幕上一条条微信未读提示，心急如焚，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赖着不走的”发来的。
唐谨点点头，没说别的。
邢昊宇只得重新跪好。唐谨还不满意，吩咐道：“自己扶着，不准晃。”
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洗着洗着，邢昊宇那物不知不觉立了起来。唐谨伸脚过去踩了踩，忽然坏心眼地拿花洒对着他的龟头冲。邢昊宇被刺激得直往后躲，唐谨不耐烦地按住他：“动，再动！老实待这儿。”
“啊？”邢昊宇呆愣愣地张着嘴，不知该作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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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电话。她哪里知道邢昊宇压根不敢打电话，生怕给唐谨再找麻烦。唐母枯坐在床边，等到十二点多也没等到和邢昊宇对话的机会。唐父睡醒一觉起来，四下里没找见太太，这才来唐谨房间扒头看了一眼。唐母暂时还不想把事情搞大，自然找不到说辞赖在儿子房间不走，站起身狠狠剜了儿子的睡脸一眼，满心不甘地回去睡觉了。
邢昊宇总算松了一大口气：“我等您。”
唐谨一进家门，邢昊宇就扑了上来，殷勤地伺候他换鞋，不过神色小心翼翼的，什么话也没敢问。倒是唐谨神色无奈地笑骂了句：“操，我多长时间没喝多过了，今儿愣栽我妈手里了。”
“不行什么？它行得很，你看多精神。”唐谨对他的求饶无动于衷，一边笑一边继续折磨他，后来干脆握着花洒东挪西晃，命令邢昊宇跟着他的节奏自觉主动地把龟头往水流上凑。
唐谨这时也反应过来母亲的用意了，吃饭那会儿他就觉得诧异，不过没往这方面琢磨，还以为母亲只是想把他扣下，心里琢磨这办法也太笨了，原来人家是想另辟蹊径。也真是难为她这么拐弯抹角。
“磕头没用，你他妈本来就该磕。”唐谨一脚踩住他的头，把他的脸侧着按在浴室地面上，“别动。”
唐父此时对儿子的事仍然一无所知，尽管也奇怪自己太太做派反常，但见老爷子高兴，也没多想，只剩下跟着乐呵。唐谨酒量本来就一般，平时又不大喝酒，几轮下来就犯晕，散席之后没能回成自己的住处，被唐母拐带回家了。
这样循序渐进的体贴，常常让邢昊宇惭愧不已，总是想着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让主人尽兴。今天，他似乎有了点进步。他听见唐谨带着笑意说：“起来，现在赏你舔。”
“具体没想好，我妈肯定希望他能来这边儿，觉得有个照应吧。我的意思还是看他的，他乐意去哪儿去哪儿。”
“我给您倒杯水去。”邢昊宇很快端了杯温水回来，一边看着唐谨喝一边道，“我犹豫了一晚上都没敢给您打电话。”
“唔爷，爷，贱狗真受不了了求您不行了”
唐谨看样子是真渴了，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水，说：“没打就对了，我妈就等着你电话呢，你可别自投罗网去。”
“您没事儿吧？！”
其实那天的气头过去以后，唐母也冷静下来了。唐谨那么大个人了，又得上班，硬把他留在家里是不现实的。况且她也不想总跟儿子争吵，她知道吵着吵着只会把孩子越吵越远，她只能换个方向从另一头击破。儿子她是舍不得逼的，可另一个用不着她心软。两个人中但凡有一个退缩了，关系自然维系不下去。
邢昊宇腰一弯，一连给唐谨磕了好几个头：“求爷了。”
“想吃我的？”唐谨胯下那根倒是还没起什么反应，“就你这表现还有脸讨赏？”
“我跟你说，这不是一回事儿。”唐谨解释道，“咱俩要真是她以为的关系，她找你也无可厚非，但咱不是。”后半段唐谨没继续说，他知道邢昊宇能明白，“行了，我洗澡去了。”
“我想看你这么射出来。”
日子很快到了唐老爷子生日那天。饭桌上，一向反感男人喝酒的唐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有意无意地劝起酒来，撺掇唐谨的堂兄弟们接连灌他。假如唐谨推脱，她也不说别的，眼睛朝桌上的亲戚们兜上一圈，慢悠悠地感慨这一大桌子人，还得算是老爷子最有福气，不仅儿孙们孝顺，如今连第四代都见着了。旁边二嫂“唉”了一声，说现在的孩子个顶个有自己的主意，别说有事商量一下了，见一面都难。唐母看一眼唐谨，笑道：“年轻人嘛，外面什么都比家里有吸引力。”
后面其他人再说了什么，唐谨没有留神听，他只知道母亲这一句句都是点给自己听的。外面什么东西有吸引力？人呗！
“我不是这意思。”邢昊宇讷讷地跟了一句，其实心里也辨不明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半夜两点半，唐谨醒了，一看手机上一串串的消息，脑袋瞬间清明过来，赶紧叫了辆车往家赶。路上，他给邢昊宇发了条消息，邢昊宇果然没睡，马上把电话打了过来。
“贱狗射不出来，贱狗想吃您的”邢昊宇被这种另类的龟责弄得酸爽无比，一个劲儿摇头。
“紧张什么，我不会让她找到你的。”唐谨安抚地揉揉他脑袋，“我家里的工作我自己做就行。”
邢昊宇欲哭无泪，这可比主人用手或脚都要来得刺激多了，他忍不住一直叫唤求饶：“啊！爷，您饶了我吧，真不行啊！”
“来吧。”
“没有，就是喝多了，我回去路上了。”
话毕，邢昊宇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自己背上，然后渐渐上移，最后脸颊也一热。他的嘴本来是半张着的，这下也不敢合上了。他知道唐谨一直想看他喝，可从来不强迫他，每次都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