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硬着吧,待会儿一定满足你,(2/2)
“自己弄。”唐谨说。
唐谨欣慰地点点头:“这阶段可能烦心事多,乖点儿吧,别让我着急。”
“不能,赶紧起开。”唐谨扒拉他,“爷困了。”
唐谨知道他现在的心慌不比自己少几分,无奈又心疼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不伺候我,你还想伺候谁?”
“握着舔。”
邢昊宇乖乖地退了回去,摆出标准坐姿看着主人。唐谨又冲他勾勾手:“下巴搁床沿上。”
唐谨从来不是传统的孝子,从小的家庭环境以及父母万事孝为先的做派,让他对这个字格外反感。或许搬出来这个决定多少有些逆反心理在作祟,但他确实伤心。他知道他喜欢男人这一点肯定会伤害父母,可他不是故意的。谁又能来问问他的感受,安慰他一句:这不怪你。这本来就不怪他啊!
邢昊宇跪在床边,两手握拳撑在地上,把整张脸贴在主人的脚底。唐谨刚洗过澡,脚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但还是闻得邢昊宇欲罢不能,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他这么一顶,唐谨的腿不自觉曲起来一些,他又往前追,直到上半身都趴床上了,唐谨不耐烦地按住了他:“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
“先这么着吧,走一步看一步。”唐谨低头看着他,有些抱歉道,“就是把你牵扯进来了,没法儿跟我妈解释咱俩的关系,她恐怕对你不会有好听的话。”
“舌头伸出来。”
“这么想吃?”唐谨用脚抽了他几巴掌。
邢昊宇都快哭了,膝行两步上前抱住唐谨的腿,吸着鼻子问:“爷,贱狗以后还能伺候您吗?”
“按说你是我的奴,除了我使唤你,你不该受别的气。”
唐谨这些天可不像邢昊宇,因为心烦气躁,他是一次都没释放过,这时被舔得实在按捺不住,不管不顾地往上顶,一面爽得脱口骂道:“你妈逼的,狗嘴也欠干操”
“早晚的事儿,”唐谨叹了口气,“倒是让我下定决心了,要不我还真说不出口。”
“您别这么说。”
唐谨也感觉出来他的喘息渐重,发话道:“狗屌自己撸。”
邢昊宇连连点头:“让贱狗舔吧,爷?”
“傻死了。”唐谨戳戳他的脑袋,“不要你也不可能是因为这种理由,也太不负责任了。”做奴的本来就缺乏安全感,刚出点事儿,主人就拔腿走,这未免太缺德了。再说事情根本没到那个地步,就是一男一女谈个普通的恋爱,家长不同意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见得父母刚说一个不字,小情侣就得立马分手不再来往。凡是困境,总要有个抗争的过程,仗还没打呢,先给自己泄气,唐谨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邢昊宇猛摇头:“就您!”
“真没事儿,爷,我不介意。再说您家里要是知道您是我主人,那更完蛋了,现在这说法是能公开的底线了。”
两个人很快都痛快了。事后,邢昊宇给主人舔舐干净仍不肯离开,趴在主人裤裆上耍贱。
唐谨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脚底,舒服地长叹了一声,翻个身把脚往床沿挪了挪,吩咐道:“贴着闻,舌头别往外伸。”
“真能吗?”
唐谨正歪在床上玩手机,闻言瞟了他一眼,故意道:“你睡厕所。”
邢昊宇一秒都没耽搁地爬上床,跪到唐谨身侧,小心翼翼地把唐谨的裤子拉下去,俯身含住那根显然同样兴奋的物事,卖力地吞吐起来。
因为东西都还没有搬过来,不方便住下,两人也就没有久留。回到家,邢昊宇伺候主人洗完澡才想起来一件事,凑到主人床边,一脸兴奋地问:“爷,我刚才看那地方好像只有一间卧室,那我是不是能跟您睡一个屋了?”
邢昊宇特别喜欢听主人说这些粗话,只不过唐谨说不说全凭心情,他不是经常能听到,此刻只觉得自己下面涨得要炸了。
唐谨淡淡笑了一声:“那就别偷懒,搬家收拾这些活我还等着你干呢。”
邢昊宇却仍不放心,担忧道:“您这么着是不是跟家里关系太紧张了?”
他是真的很难过。在此之前,他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对父母一直是心怀愧疚的。然而真被母亲以这种态度对待,心里不免也觉悲哀。谁说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无条件的?若是真让他们丢了脸,他们随时能把这爱收回去。其实真收回去也好了,他们不,他们会把这份爱当诱饵一样地吊在那里,连哄带逼地问你还想不想要?想要就听话。倘若你不听话,孝道马上就要搬出来了。就是为了让你愧疚让你妥协,就是不能推心置腹地跟你谈谈:“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哪怕到最后依然不能接受,起码试图理解过。可惜这些都没有。
“我能不能今天跟您睡?”邢昊宇试探地问。
“行,睡哪都行。”邢昊宇笑起来,脸往唐谨脚边又凑近一些。
唐谨无奈道:“你想枕着我睡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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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昊宇可算如愿以偿,伺候地这叫一个卖力,舔得唐谨都出汗了,胯下也涨得发紧。他抽回脚,吩咐邢昊宇站起来。邢昊宇一起来,下面那根果然竖得老高。唐谨把两只脚搭在床沿,留了不算宽的一道缝。邢昊宇一眼就明白了,重新跪下,手撑着床沿,膝盖稍微离地一些,方便调整高度把阴茎嵌进主人两脚之间。
邢昊宇绷了半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跪坐在地上,表情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喃喃地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您准备扔了我了。”
邢昊宇吭哧吭哧地开始抽.插,由于半个月没跟主人近距离接触,刺激得呻吟不断。唐谨被他叫得也忍不住了,“操”了一声坐起来:“上来给爷舔。”
这下更像狗了。唐谨忍不住笑出声,用脚趾去逗弄他的舌头。邢昊宇眯着眼睛,表情十足的享受。唐谨两只脚夹着他的脸颊一顿揉搓,时不时踩踩他的头顶,邢昊宇不住哼唧,馋得不行。
邢昊宇傻乎乎地照做,下巴搭在床沿上,从唐谨的角度看,活像一条撒娇的大狗。
邢昊宇从恍惚的状态中渐渐回过神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满心的自责:“都怪我给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唐谨翻了个身,把被子拽过来往身上一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等过两天搬了家,他早晚要跟邢昊宇睡在一张床上,先当适应适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