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哭成这样,真够没出息的。)(2/2)

    “先把锁戴上,”唐谨绑他之前吩咐了句,“今儿可不是让你爽的。”

    “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邢昊宇磕了个头,准备领罚。

    唐谨绞了条热毛巾回来,胡乱给他一擦:“哭成这样,真够没出息的。”

    “往你的右侧转过去一点儿。”唐谨说,等邢昊宇垫着脚挪好方向,藤条抽上了他的左侧臀瓣,他刚躲了一下,接二连三的痛感在各处开花。

    “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能!啊!嘶”

    邢昊宇脱光衣服,一边戴锁一边在心里直哭:那可是藤条,您要是真有心抽我,我就是不戴这玩意儿也硬不起来啊!最终他以站立的姿势被唐谨吊高双手,又戴上眼罩,心里忍不住自求多福,希望主人悠着点儿。

    唐谨瞪他:“白挨打了?”

    “都是我的错。”邢昊宇说,眼圈渐渐有些发红,“是我没摆正身份,太飘了,忘了您宠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忘了您的任何做法都没有我评头论足的份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唐谨戳戳他的脑袋,顺便察看他身上的条条红痕,既有些心疼,又觉得挺养眼,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唐谨这么一问,邢昊宇反应倒挺快,低声回答道:“您对我失望。”

    邢昊宇咧着嘴,都不想说话了。唐谨还从来没打他这么狠过。

    邢昊宇一偏头,瞥见他的眼神,心里一紧:“您不会真喜欢这个吧?”

    “还敢么?”

    还没挨抽,邢昊宇只听这话都快哭了,声音有点抖地应道:“听见了,主人。”

    再抽了二十来下,邢昊宇的叫声彻底变了,从“啊”过渡成“唔嗯”,渐渐带上了哭腔。唐谨把手里攥着的绳子松开,指挥邢昊宇背冲自己的方向跪好。

    唐谨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前,大喇喇地架起一条腿,举着藤条在他身上划拉了几趟,紧张得邢昊宇真想跪下,无奈手被吊着,动弹的幅度有限。而绳子的另一端又攥在唐谨手里,唐谨稍微紧紧绳子,邢昊宇便只能垫着脚了。

    邢昊宇其实是想摇头的,但不知怎么的动弹不了。唐谨这番话真正让他体会到了一股失望的情绪,他羞愧极了。他竟然让主人这么心累。

    “着急谈不上,你也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

    “以后看你表现。”唐谨说,接着一拍大腿,“先抽一顿让你长长记性,早就该抽了。我看以后没事儿也该一个月抽一顿,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我看这样最适合你,你他妈的就是欠揍。”唐谨说,一面把藤条下移,在他的大腿外侧和小腿肚子上抽了几下。

    邢昊宇咬牙忍着没动,但喉咙里明显有呜咽声,全身肌肉也一直在紧绷和松弛之间来回切换,额头上冷汗直冒。等唐谨终于允许他起来,摘了眼罩的时候,他脸上狼狈得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啊!嘶呼”邢昊宇断断续续叫着,呼吸明显乱了,因为看不见,痛感似乎都被放大了,疼得他一会儿喘气一会儿屏气,但真的没敢求饶。

    “我一直觉得奴犯贱是基于某些需求,不管是生理层面还是心理层面,总之绝不该是人性本贱。那怎么我越给好脸允许你发表意见,允许你平常撒个娇有个小情绪,你越蹬鼻子上脸?就该狠点儿,不拿你当回事儿,你就自觉知道不该妄想的别想,不该多嘴管的别管,是么?你真这么贱?”

    “去我床上把东西拿过来。”

    邢昊宇缓着气摆好姿势,吸了吸鼻子。

    邢昊宇进屋看见藤条的一刹那,心里直打颤。他虽然还算抗打,但被藤条伺候一顿也够呛。偏偏他皮糙肉厚,肤色也不白,打完的痕迹总没有别人那么显眼,但疼是一样疼。这点颇具迷惑性,搞得他每次求饶都跟矫情似的,真是有苦难言。

    “抽一顿能记住么?”唐谨问,“记不住再抽一顿。”

    “我以后一定改,不让您着急。”

    “还剩十下,别动。”唐谨说,一面先在他两侧臀瓣各抽了一下,接着是后背,大腿,小腿,还有脚心。

    唐谨在心里点了点头,对这话表示满意,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半耷拉着眼皮看着邢昊宇:“你这不是会说么,非得逼才行?”

    唐谨把邢昊宇拿来的绳子穿过房顶承重梁上安装的固定盘,其实这东西最早是唐谨用来做的,不过自从邢昊宇住进来,倒是挂绳子吊他的次数更多一些。

    “不敢了,不敢了!啊!”

    “你可以叫,可以哭。”唐谨说,“但就一点,不许求饶,听见了?”

    邢昊宇忙打了自己嘴一下:“我错了。”

    “那您”邢昊宇仍心虚地觑着唐谨。

    “啊!啊!”邢昊宇忍不住叫出声,因为疼痛脚底下不自觉乱踩,身体也跟着打转,唐谨再抽的好几下落在了他的右侧臀瓣上。

    一直到洗完澡擦完药准备睡下,唐谨都没有提昨晚说过的再收奴的事,邢昊宇想问又不敢问,不只是因为刚挨过打,更怕问了唐谨真回答他。他不能确定答案是不是他想听见的。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