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怎么着?本能都忘了?)(1/1)

    “我错了,主人,对不起。”

    这话邢昊宇完全是条件反射蹦出口的,接得十分迅速。唐谨却不满意。倒不是对邢昊宇不高兴他相亲这件事不满,毕竟他本人对此下策也深感无奈。他是对“膈应人”这三个字耿耿于怀,一想到就来气。

    “衣服脱了。”唐谨把脚拿开,往后退了两步。

    邢昊宇抬头看了一眼,见主人面无表情,心口一紧,等默默脱完衣裤重新跪好,发现主人仍没有去拿工具的意思,心更慌了。他思忖着,主人现在手边什么也没有,看样子不是要抽他,那是要干吗?踢他?他可不喜欢被踢档的滋味,念头刚飘到这儿就一脸欲哭无泪地恨不得伸手去挡。

    唐谨心里一阵好笑。邢昊宇从来不会伪装,属于嘴上憋不住话心里藏不住事的那种人。此刻他面部的各种细微表情全被唐谨收进眼底,他的心思自然也被唐谨猜了个七七八八。

    “要开锁么?”唐谨出声问了句。

    邢昊宇一听,话虽是句问话,语气可不是,心想看来今天这顿踢八成是躲不过去了,表情僵了僵应道:“听您的。”

    唐谨找了钥匙丢给他。邢昊宇难得有不想开锁的时候。其实他一年到头戴锁的时间并不算多,唐谨不会要求他一直戴,通常是隔一段时间戴一阵儿,具体期限根据气候和唐谨的心情而定。这次算是戴的比较久了。本来邢昊宇都打算好了这几天好好表现,争取主人早些允许他摘锁,没想到好端端来了这么一出儿。真是祸从口出。

    其实早晚得挨,可还是忍不住拖延,好像拖下去能把主人拖得改主意似的。邢昊宇磨磨蹭蹭地把锁摘了,偷瞄了唐谨一眼,唐谨却不看他,转身去了卧室,不一会儿拿了个飞机杯出来,把底座吸盘往地板上一扣。邢昊宇有点傻眼,不明白主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你说我一边儿跟男的一边儿跟女的,膈应人是吧?”唐谨慢悠悠地说,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来,我今儿给你个机会,操它,我看看你是怎么不膈应人的。”

    邢昊宇半张着嘴,被噎得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心说主人果然记仇了。

    “速度点儿。”唐谨看他不动弹,催促道。

    邢昊宇是一万个不想在主人的注视下操飞机杯,这哪有抱着主人的脚蹭幸福。可做奴的就是这么“身不由己”,他没权利拒绝,只能膝行凑过去。手脚挪了几个位置都感觉姿势不得劲儿,他扭头看唐谨,一脸难色道:“主人,这我没法儿”

    唐谨走过去,提脚把杯身压成一定角度,“行了,正合适。”

    邢昊宇对这个“正合适”是什么意思心知肚明,无非是要他摆出最常见的交合姿势。但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恰恰是最难堪的。因为这是他平时绝用不到的姿势。跪在地上看着那个等他操的杯口,他突然硬不起来了。

    “怎么着?本能都忘了?”唐谨不留情面地挤兑他。

    他摇了下头,说:“贱狗的本能是跪在主人脚下,听主人的话。”

    这话把唐谨愉悦了,他搬了把椅子坐过来,抬起一只脚踩到邢昊宇脸上:“我帮帮你。”

    邢昊宇深深地吸着气,想把主人闷在鞋里一整天的味道全部纳入自己体内。唐谨探出另一只脚,用脚掌在那根逐渐兴奋起来的棒状物上搓了搓,骂了句:“贱屌。”

    邢昊宇一周没享受过如此待遇了,激动得呼吸声都裹着情欲。唐谨用力踩了踩他的脸,说:“我看你的本能不是跪在我脚下,是犯贱吧。”

    “只对您犯贱。”邢昊宇顺从地接道,因为低喘着,音色也哑了几分。

    唐谨一直特别喜欢听他这种动静,但此刻踩他的目的不能忘,很快收回脚,扔了个安.全.套过去,继续最初的命令:“现在操给我看,我看看你怎么不膈应人。”

    当头一棒把邢昊宇拍回了现实。他不得不戴上套子慢慢插进去,因为从没有过这种实战经验,摆动腰垮的动作显得不够熟练。

    唐谨越看越想笑,硬绷着脸调侃了句:“你是不是男的?啊?操逼都不会?”

    邢昊宇又紧张又窘迫,额头冒出一层薄汗,闻言动作稍顿了一下,说:“主人让贱狗是什么贱狗就是什么。”

    “我现在问你,你是什么?”唐谨踩住他撑在地板上的手。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邢昊宇的动作也停了一瞬,似乎是在琢磨什么,少顷回道:“贱狗是主人的多功能玩具。”

    “多功能?”唐谨向前探身,拍拍他的脸。

    他点点头,说:“您开发越久,功能越多。”

    唐谨一想还真是,这家伙从最开始什么都不会到现在伺候得处处周到,确实有点多功能的意思。他心情一下好了不少,问:“没射吧?”

    邢昊宇忙摇头:“没有,主人。”

    “起来吧。”

    邢昊宇可算松了口气,一面在心里后怕主人再不喊停他真要射了,一面退后些磕头谢恩。

    洗完澡,他问唐谨要不要按摩一下。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他留意到唐谨自己捏了几下肩膀。唐谨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闻声抬起眼皮看向门口,没接要不要按摩的话茬,问了句:“你给孟裕打电话了?”

    “啊。”邢昊宇讷讷地点了下头,心想:得,又一轮清算。孟裕那个大嘴巴!

    “我说没说过家丑别外扬?”唐谨果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坐起来。

    邢昊宇赶紧跪到床头,下意识辩解了句:“这也不叫丑啊。”

    “好事儿丑事儿我自有定义。”唐谨给了他一嘴巴,把手机重新拿过来,翻到消息页面,转个方向给他看。

    邢昊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越发对孟裕的知无不言感到无语。

    “昨晚上他就问我了,我手机没电没看见,今儿早上看见忘了回,他刚才又啰嗦了这么一大串。”唐谨无奈地说,一面收回手机。

    孟裕是曾跟过唐谨的奴,时间不长,也没同住过,断断续续只持续了半年。他们俩分开没有任何狗血原因,纯粹是都不接受异地。孟裕大学毕业读研去了外地,两人好聚好散。

    其实唐谨后来想过,假如孟裕不去外地会怎么样?答案依旧。因为两人对关系的真正需求不合拍。孟裕不像邢昊宇那样直来直去,他有许多隐晦的小心思。有些事如今回头细想,唐谨甚至觉得孟裕曾试图操纵他的情绪。前些天听圈里共同的朋友说孟裕新认了个主,是个十分严厉的人,孟裕一下老实了。唐谨知道的时候在心里评价了句:这小子就他妈欠管教。

    不过话说回来,若没有孟裕,他不会认识邢昊宇。唐谨和邢昊宇都是孟裕好友列表里的人,当初孟裕的一句无心之言让两人搭上了线,然后有了接下来的一年半。虽然邢昊宇时常说话愣头愣脑,但那颗始终“跪着”的心让唐谨非常满意。

    “我下次绝对不跟他说了。”邢昊宇保证道。

    “还下次?”唐谨提眉瞪他。

    “再也不!”邢昊宇立刻改了口。

    “你不会以为这就翻篇儿了吧?”唐谨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这么简单你怎么长记性?”

    “您要干吗?”邢昊宇心里有点慌。

    “今儿绑着睡,前锁后塞。”唐谨说,“我这是看在你打电话是因为心急我去哪的份儿上。”

    前锁后塞的滋味邢昊宇早就不陌生了,但不喜欢被绑着睡。他睡相一贯不好,乱动蹬被子,偶尔还说梦话。唐谨用睡床绑带固定他的手脚时,他一直眼巴巴看着唐谨,希望用自己深深知错的眼神打动主人,可惜未遂。

    “你最好别尿床。”唐谨关灯离开时丢给他这么一句。

    邢昊宇满心苦涩地认了命,后来倒也渐渐睡过去了。不过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被痛醒了,隐约感觉胯下有凉意,心里一惊,定了定神才确认自己没做春梦,不是梦遗。他扭头看了一眼闹钟,离平时起床时间还早一个小时,心想再迷糊一会儿吧。

    再醒过来还是因为下身痛。邢昊宇强睁开眼一看,床边坐着唐谨。

    “您!”

    “你这够耐痛的啊,我这么撸你愣两分钟才醒。”

    唐谨这么一说,邢昊宇顿觉更痛,呲牙咧嘴地哼哼起来。隔着锁撸可真他妈酸爽!

    “啊疼啊哎呀妈呀我求您了”

    “谁是你妈?”唐谨嫌他乱叫,用力捏了他阴囊一下。

    “啊不是,我说错了啊求您松手”

    唐谨不搭理他的求饶,继续边撸边饶有兴致地感叹:“这个手感很有意思。”

    “我真错了真错了,您饶了我吧!”

    这天早上,邢昊宇各种哀求叫唤,直到闹钟像往日一样响起,唐谨才终于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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