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变故(2/2)

    难道他也

    “那你为何要娶我?”

    “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嫁给你!”顾孟越是淡漠,余伍就越无法平静,除了惊诧,更多的是被蒙在鼓里的恼怒。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连这样的事都随心所欲地操控左右。

    “不!秋涟不是这样的人!她怎会答应这事?”

    “你!”平息的情绪又被挑起,余伍拽下头上的凤冠,被硬生生扯去几缕头发也不在意,拔腿往屋外走。

    “呵,还惦记着你妹妹?”顾孟掰开余伍手指,整理好被他抓皱了的衣领,反手钳住余伍下巴向上挑起,面色阴寒地道。“她早将你卖给我,订金都收了。我与她谈好,孩子生下来抱回顾家养,再怎么说也是顾家的嫡子,总比在外没名没分的强,你妹妹可比你有头脑。”

    “您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余伍按住胸口,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他不愿往其他处想,只求能安稳离开。

    “若还不信,过两天我安排你们见一面。我劝你收收心,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别想着有的没的,最后谁也不好过。”顾孟冷笑,本想好好同他说的,木已成舟,余伍又不是个硬骨头,威逼利诱,最多别扭几天就从了。只是如今这么一闹,顾孟懒得再客气,人到手了,自是任他搓圆捏扁。

    纳男妾有违常理,必然要被说三道四,更遑论听顾孟的话,他还改了拜堂的规矩,这传出去不知会成什么样子。若只是耍弄自己,代价未免太大了。

    周遭的气氛沉下来,顾孟微微眯起眸子,面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怎么不能?外面可都知道我今日纳入一房男妾,你敢不嫁?”

    余伍站起身一把攥住顾孟的衣服把人拉到眼前。他的拳头紧紧握着,如果不是极力克制,下一刻便要冲顾孟的俊脸招呼过去。

    他再愚钝也觉察出眼下情形不对,自己分明被顾孟算计了。

    那人抢先一步,替他揭过盖头。余伍困惑地昂起脸,怔在当场。

    “怎怎么是你!”

    好不容易骗到嘴边的食儿,哪能让他这么遛掉,顾孟反手抓住余伍衣袖往床里一带,翻身覆上,将人压在身下,动作快得惊人。

    “我是来和我新纳的妾一起洞房的。”瞧着余伍羞恼的样子,顾孟目光微微一动,又补上一句。

    “你松开,我喝!”余伍脑子里乱糟糟的,逃不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撒手!”余伍推了一下没推动,脸都黑了,他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女子,却屡屡在顾孟这里吃瘪,被人占去便宜。

    “想娶便娶了,需要向你解释?还是想听爷说,你的屁股爷干得很满意,想摆在家中多玩几年。”

    余伍顾不得衣裳了,忙抬起头,颤着唇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不起你?你见过哪家纳妾是这排场,独你一份儿,别不知好歹!”顾孟声音含了几分愠怒,好好的洞房竟被这样搅合。

    从一开始就是欺骗,他让顾孟牵着鼻子戏耍至今。

    “我从没答应过你,我是要你娶我妹妹,与我有何相干!秋涟可还怀着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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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越靠越近,却没有说话,余伍心中忐忑,胳膊悄悄往上移,刚想自己把盖头掀开,就被按住了手。

    “不信?”从书柜边上的暗格里取出一张契纸甩在余伍脸上,顾孟冷冷看着,也不多言。以他的身份,想娶谁还需要费这么大心力?他自认为已经给了余伍天大的面子。

    荒唐的念头在脑子里闪过又迅速消弭,余伍偏过头,尽管理智告诉他不该多想,却捺不住内心隐隐的期待。万一呢,会不会这个人,也抱着与他相同的心思。

    顾孟眼神玩味地在余伍身上转了两圈,微微侧过头,清清嗓子道“没有。”

    若说娶管文秀是顾全家族生意不得不为,娶白巧云是因她相貌美艳出众,那么如今娶余伍是出于什么原由?

    但他实在高估了余伍对这事的接受程度,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压垮最后的尊严,余伍抖得无法站稳,他狠狠瞪着顾孟,眼里布满血丝。“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为什么要这般作弄我!”

    光看青年脸上变换的神色,顾孟都能猜出他的想法。不过顾孟并不准备将真心话道出口。

    “娶都娶了,能是怎么回事,打今儿起,你就算过了门,平日里要用心些伺候。”顾孟面色如常地走到桌边,翻过银盏,给他和余伍一人倒了一杯酒,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

    比余伍相貌好看的女人多的是,男人亦不难找,他偏偏就对个种田栽秧的穷佃户舍不得放手,甚至着迷到不顾流言蜚语,硬是想把人娶回家拴着的地步。

    “合卺酒还没喝,你待去哪?还是等不及想挨干了?”顾孟眼睛往桌上瞟了瞟,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那架势是余伍不喝就打算直接把人办了。

    顾孟以前虽没为谁动过真心,但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不在少数,不至于捉摸不通关窍。可知道是一码事,说出口是另一码事,让他去软言软语哄着余伍说“喜欢”,至少现在他做不到。

    听出顾孟没有愚弄的意思,余伍不愿承认自己刹时间松了一口气,他略微冷静下来些。

    只可惜纳男妾已是上不得台面,他没法再把亲朋喊来观礼。

    余伍弯下腰,指头哆嗦半天才从地上把纸拾起,他不大识字,却认得那上面鲜红的手印。

    不是顾孟又能是谁?祥云滚边礼袍,腰间悬着白玉佩环,往那一站便是风流倜傥贵气天成。铺天盖地的红趁得深刻五官比往常少了些沉稳,更添几分俊美。

    觉出顾孟声音里的笑意,余伍不明所以地低下头,脸瞬间涨红起来。早上换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现下两人共处一室,他穿着女装被顾孟看得清清楚楚,实在臊得不行。

    可他不该在这里。

    之前他猜到余伍不明白纳娶事宜,便用拜堂为由忽悠余伍穿上嫁衣,本身他也乐意有这个仪式,像做足了全套,余伍才算正儿八经给他娶回家了。

    无异于火上浇油,余伍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妹妹提前知情,秋涟恨他是应该的,但不会拿孩子做交易。

    家中大夫人性子软不爱添事,二夫人白巧云却差点将房顶掀了,至今被他禁足在西院未放出来。他为纳娶余伍不惜成为一县人的笑柄,如今这人还与他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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