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想你,骨头都痒了(2/2)

    他熄火,把锅浸在凉水里,揉了揉楚元年毛茸茸的脑袋,跟他说:

    “我不是发浪。”

    宁永才看他坦荡追求快感的样子,心中涌动一种满足感。这样的男孩子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从青涩到成熟,就像栽培果树。他亲吻楚元年的颈侧,注意着没有留下痕迹,却又有标记所有物的欲望,转而在肩膀与脖子的交界处吮吸出一块块红痕,这是领子可以遮住,但是不小心的话仍会露出来的地方。

    楚元年在他颈窝里蹭蹭。

    楚元年答:

    “就是,想你呗。”楚元年埋在他颈侧,深吸一口,小声重复,“想你,骨头都痒了。”

    宁永才心里、胸腔里、四肢里都荡漾起难言的酥麻,他心里既有爱怜,又与之相伴而生一种快意。被人毫不保留的喜爱时所能体会到的快意。

    圆而亮的眼睛都未消退的泪光,眼眶又红红的,被这样瞥一下,宁永才觉心都泛酥起来。

    楚元年把一半脸埋在枕头里,说:

    想了想又补充。

    楚元年攀着男人的肩膀,低声呻吟,被操到爽处,间或吟哦一下。刚刚高潮一次,他没有那么急迫了,反而希望尽可能多的享受一会儿这种亲密的快感,他会躲开实在激烈的几下,怕自己很快又高潮了,但同时又很会取悦自己,总能找到他最想要的角度和力道。

    宁永才擦完之后,便把裤子递给他。楚元年穿了裤子,但是没穿内裤,因为内裤上都是各种液体。

    楚元年躺在深色的床单里,黑色的碎发散在脸颊两边,见自己撩拨有效,便露出不惹人讨厌的、得逞之后的坏笑来,然后又舔了一下嘴唇,眼里既赤裸的邀请,又有点难以消除的年轻的羞涩。

    楚元年舔得仔细,尤其照顾圆润的头部,含和吮吸交替进行,他手掌能感受到男人大腿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极其享受的样子。

    宁永才打了他屁股一下,说:“转移话题。”

    “不回,想在你这里待着。”

    宁永才笑骂他。

    “你认真的时候很好看。”

    热水蒸腾起热气,宁永才搅拌一下西米,说:

    “那你是什么。”

    “你还有闲心看我表情,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宁永才看他眼神对焦之后,就要抽走手指,楚元年连忙夹紧后穴,不让他走。

    楚元年伸手在床头的小盒子里找出润滑剂,又拿出一个套套,认真把它套在手里的肉棒上,又淋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攀着宁永才的肩膀,缓缓坐下去。

    宁永才转头看他,又问了一遍。

    宁永才身上热起来。这小孩越来越会撩,明明以前说一句想要都会脸红到脖子,现在已经能说出这种话了。

    宁永才是把手抽出来了,顺便取出了里面的跳蛋,惹得楚元年又低声呻吟,转而把两个人的裤子都脱了,楚元年会意,爬起来,手搭在宁永才的大腿根上,眼睛渴望又怨他似的看他一眼,然后乖乖去舔那根硬起来的肉棒。

    楚元年喘着,嗯了一下。

    宁永才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对楚元年说:

    宁永才不常住店里,这里没有浴室。他去楼下的洗手间里取了两快湿毛巾用来收拾残局。

    “不到九点,你回宿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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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天,我明天没课。”楚元年说完,马上又说:“我想吃杨枝甘露。”

    “变紧了。”

    宁永才托着他的腰,顶弄起来。

    楚元年不答,只是笑,接着看他。

    “再一会儿,舒服。”

    这句话很好的取悦了宁永才,他喜欢楚元年,又尤其喜欢他这样软和黏人的样子。但是他还是问道:

    他又凑上去,揽着宁永才的腰,两个人差不多高,他在男人耳边说:

    楚元年低声得说:

    楚元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下楼去了。

    这真是个

    “你只顾着自己舒服了?”

    “不喂饱你,你就发浪。”

    楚元年连着高潮两次,饱足之后就犯困,四肢也软绵绵的。他任由宁永才擦拭他的下体,配合的支开双腿。

    他托着楚元年的后背,把怀中人放倒在床上。楚元年顺势用腿缠住他的腰,轻轻夹着蹭蹭,他们都熟悉彼此的身体了,这两下正撩在宁永才的痒处,他只觉腰眼一麻。他拍一下年轻人的大腿,让他不要乱蹭。

    “你刚刚特别认真。”

    宁永才也去贴着他耳朵,说:

    楚元年亲了亲他的脸颊,等着去了。

    他把“刚刚”咬得很暧昧。

    “我想去你家洗澡,我里面还在淌水。”

    ——

    “你是想明天一天都躺在床上吗?”

    他去后厨找人,宁永才正搅拌着一锅沸腾的西米,他悄悄过去,贴着宁永才,看了一会儿锅里的西米,又去看宁永才的侧脸。

    楚元年细细抽气,隔了一段时间不做,后面有点紧,他自发吞吐着适应,夹的男人头皮发麻,宁永才拍一下他的屁股,说:

    宁永才掐住他的腰,如他所愿的用力操弄起来。

    “去等着。”

    “你这几天不复习了?下周就考试了。”

    “看我做什么?”

    宁永才看着锅,问:

    “我喜欢你高潮的表情,看起来很爽。”

    然而还是下楼煮西米去了。

    楚元年叼着他颈窝的肉又松开,说话间嘴唇摩擦在皮肤上。

    宁永才一下下顺着楚元年的头发,软软滑滑的发丝沾着汗,但是不影响它优良的手感。他感觉差不多了,就捏捏年轻人的耳垂,让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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