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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指尖攀上丹凤胸口，在左侧乳尖上流连，那被夹得通红的肉粒还沾着水珠，像是一朵小小的花蕾。
那么，他双目一日不好，是不是放任李崇陌死也可以？
这种感觉令李崇陌有些烦躁，又想到李崇霄随时会回来，随即道：“给他种一朵花吧。”
“不。”丹凤变了脸色，他绝不能让那东西长在他的身上。
他虽然看不见，却也知道，这妖物杀人了，而且，还是在李崇陌的纵容下。
真的毫无痛楚，可是妖气入侵的感觉却十分鲜明。
“王爷不信？”
妖气笼罩上了丹凤全身。
果然刚才就应该杀了这个东西！丹凤怒不可遏，只后悔他太过吝啬自己的真气，害了无辜的性命。
话音刚落，丹凤便感觉到颈上一热，一股热流喷溅到了他面上身上。
可惜落在李崇陌手里，这样的冷淡绝不会维持太久，李崇陌不会令任何人好受，他只喜欢看人痛苦屈辱和悲伤，。
“好，来人，去叫个碧霄观的道士来碧绫，他先陪他玩玩？”
丹凤有些好笑，却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不知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
碧绫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变了变，仔细地端详起了丹凤的脸。
察觉丹凤神色有异，碧绫却以为他是见了人血而激动，柔声道：“别怕，不会疼的。”
“你是想看喜欢的人呢，还是想看害怕的人？”凑在丹凤耳畔，碧绫轻轻问。
无论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为了不伤害更多的人，碧绫都必须死了。
这样的自己太过卑鄙可耻。
他害怕同灵虚子说话，那个人欺骗他，利用他，还想毁了他。
丹凤没有反抗，任那嫩绿的枝叶他的胸口处蔓延。
“就种在这里吧。”轻轻拈了拈那敏感的红点，听见丹凤气息凌乱，碧绫又俯下身，含住了那里，舔咬把玩片刻，才吐出带着梦魂花的妖气。
猛地睁开眼，依旧一片空茫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前方。
梦魂花，种在心上，靠吸取感情而生长，被附生者会不断地看见幻境，或幸福，或痛苦，无边的梦将会折磨他一生。
虽然看不见，可是他感觉到了，又有妖气。
见他开始发抖，碧绫微微笑了起来：“别怕，让你看你喜欢的人吧。”不待丹凤反应，他又喃喃道，“我妖力不够了”
不仅仅是看见，他连想也不愿意去想，不能够想。
他还在等待时机，身体没有那么多力气，真气也一点也不能浪费，梦魂花要突破灰墨的妖气接触到他的本身还需要时候，他可以乘机骗过碧绫。
“那王爷可以去叫外面的道士来，让他现原型。”碧绫似乎有些生气。
算了，随他吧，丹凤闭上眼，压抑那春药挑起的情欲。
“妖怪？碧绫，这可是位道长啊。”李崇陌嘴上不信，心里却同样有这种怀疑，“莫非是鹤精？”
“王爷，这是妖怪。”一个轻柔悦耳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是那妖怪的。
其实，听见种花的瞬间丹凤就有些明白李崇陌的企图了，此时虽然面上没多少变化，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杀意翻腾。
碧绫凑到丹凤颈间，仔细地嗅了嗅，回头疑惑道：“王爷想看碧绫怎么玩呢？”
花期很长很长，附身着也会渐渐彻底被幻境俘虏，失去自己，直到花完全枯萎才会死去。
也不曾料到李崇陌真的住手了，丹凤松了口气，任人将他身上那些装饰弄了下来。
他要杀了碧绫，现在。
满身的妖气，却没有妖魔特有的魅惑，怎么看都只是个春情勃发的寻常人，只是秀美的双目空空茫茫，里面并无多少情绪。
他悚然一惊，只觉得寒意一点点爬上肌肤，泛起阵阵恶心，真气难以克制地想要袭向眼前的妖物。
一丝淡淡的青绿裹住了乳尖，像是花朵的花萼，随即，那朵花长出了叶和茎，装饰一般地贴在丹凤的胸口。
温热的水淋上胸口，还红肿着的乳尖阵阵刺痛，他伸手想推开那些人，却没有足够的力气，反倒被抓住手臂一寸寸清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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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已经有了一点，还在缓缓地增加，大概这是唯一令他欣慰的事。
那个李崇陌，还真是不简单，看来还不能马上离开他。
不过，灰墨的妖气也并非全无好处，这次昏迷，他没有噩梦，灵虚子也没有出来扰他心神。
思索着，丹凤已经凝聚起了那一束微弱的真气。
并不是害怕失去神智，而是他有宁死也不想看见的人。
原来那契约竟是如此的盲目么，只要他看不见，人死了也毫无影响？
李崇陌没有答话，碧绫又道：“王爷不是喜欢给人装个尾巴么，这个狼妖自己就能变出来。”
接着，他被放置到一个水池中，两人上前替他沐浴。
不过，他也察觉到体内的真气竟然十分平稳，并未因他的见死不救而反噬。
好歹也是妖，他打算让丹凤自己选。
只是想他，都是对他的亵渎。
“不，他是狼妖。”碧绫几乎已经贴到了丹凤身上，“是狼的味道。”
所幸，灵虚子还来不及提起他真正不愿回想的事。
李崇陌盯着站在丹凤身侧还在为他沐浴的侍女，不耐道：“随你。”
丹凤看起来太淡漠了，哪怕是赤身裸体任人玩弄，也不见得他多么在意。
同时身后那两人已经失去了气息。
绿色的妖气，是什么花花草草么？丹凤警惕了起来，他的真气还很弱，哪怕是这种程度的小妖怪，他也很难对付。
“不信。”李崇陌轻笑起来。
李崇陌打量着丹凤警觉的模样，忽然有些索然无味，这人确实痛苦了，甚至还落泪了，可是，他始终觉得那是单纯的肉体对痛苦的排斥，而这个人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多大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