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rose Stairs(1/1)

    大部分的数学家都热爱简洁的弗洛克与礼裤搭配,像热爱雪茄一样。过于繁复的洛可可风格已经逐渐过时,最少在这个群体被完全抛弃。

    以至于坐在宽大的皮椅里,看着面前打扮的一股子中世纪法国宫廷风格的少年感到震撼,他的领结上甚至戴着一枚切割成椭圆的哥伦比亚祖母绿宝石。跟他眼睛的质地有点像,不过他的眼睛还要深邃一些,呈现着浅蓝与深蓝交接时难以分割的一种趋同。领口上带的层层叠叠的延伸下去,这种愚蠢的装饰已经不流行了。只是,他稍显秀气的下巴,深陷的眼窝以及纤长到不可思议的睫毛似乎弥补的老旧风格的不足,甚至于为了符合风格而擦上的香粉让他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清冷的白。

    如同中世纪的圣殿油画,裸露而神圣,达到了某种虚伪的艺术平衡,引起凡人窥探的欲望。

    拉开了手边的抽屉,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雪茄,他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根,放在鼻尖嗅了嗅,“你认识洛特斯公爵?”

    少年的目光依然在他身后的书柜上流连,书柜上的花纹呈现流畅的螺旋状,“斐波那契扇形线?”

    对一名绅士而言,这样并不礼貌,瞟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介绍信,“看公爵信里的介绍,我以为你只会对康德或者约翰·洛克感兴趣。”

    “勒内·笛卡尔,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少年的目光终于从书柜上收回,与对视。

    光,由于质量趋近于零,是无法被捉住的。松了松袖口。

    “他们或许是特例。”解开了平时系的规规矩矩的领扣,英格兰的夏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早,“哲学与数学并不具备兼容性,洛特斯公爵恐怕是对我们学会有所误解。”

    少年点点头,似乎非常认同他的观点。知难而退,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种优秀的品质,想着。却听到少年又说,“但也不互斥,不是么?”

    “学会并不是收容所,先生。”的语气有些生硬。

    “这我听说过”少年似乎察觉不到对方的冷淡,“需要某些证明说服学会的管理?”

    少有遇到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数学家对于某些方面的交际总是欠缺耐心,“我就是学会的管理。”

    “那么,您觉得我应该如何证明呢?”湛蓝的眼睛泛着泠泠的光,想起塞壬,传说中用歌声迷惑航行者的海妖,勇士塞住耳朵得以逃生。

    随手撕下手边的放着的纸,拿着羽毛笔在上面写了个非常复杂的公式。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少年似乎来了兴致,他脱下外面稍显累赘的长外套放在一边,随手取出马甲衣兜里的钢笔,将公式拿过来演算。

    骨节分明的手指,中指的左侧由于长年拿笔演算有非常明显的茧,突出的腕骨在花瓣似的宽大袖口中显得格外脆弱。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皮,他想要移开目光,又被对方瓷白的后脖颈所吸引,而后缓慢的转移到被丝质马甲所勾勒出的腰部。

    演算的人全然不知他放肆的打量,只沉浸在数字的逻辑中。而这种心无旁骛的姿态,似是另一种引诱,纯粹本身就是欲望。繁复的巴洛克风格,像是包裹精致的礼盒,伸手若有若无的沿着马甲的花环往下移动。由于大脑活跃而绷紧的后背呈现出一种力量感,让人有摧毁的欲念。

    俯下身,双手从外围环住他,灼热的气息打断了演算的少年,身体有下意识的紧绷,“哪里不对?”

    瞟了一眼演算稿,逻辑缜密但稍显复杂,不过此刻,他有些其他的好奇点,“为什么想加入?”故意贴着那个人的耳畔询问,语音的尾调上翘,像钩子般抓人。

    “好奇。”

    “好奇什么?”的手指划过层叠的蕾丝边,指腹下是少年突出的轻轻滑动的喉结。

    少年似乎对于现状不甚了解,兀自回答,“数学家的生活,如何解题,闲暇的兴趣,又或者”

    声音戛然而止,趁着他说话间钻进去的舌头,灵巧的在他的口腔上颚打转,他的下颌被捏着,动弹不得。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出世感,他伸手想要挣脱开去,却被的另一只手捉住,绕到身后。手掌抵着手掌,被刻意的摩擦着,生出一种被猥亵的冒犯感。当然,这样的行为本来也尚未停止,被吮吸的发麻的舌头,像是被控制了般,失去意志的顺从着对方的舌头交缠到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落,混合着额间落下的汗珠落到宝石蓝丝质马甲上。

    的唇舌游弋在少年的下颌,顺着光洁的肌肤滑向喉结。事隔三年,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从大脑尾部扩散到四肢,少年过度紧绷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脸上清冷的面具被本能打碎,呈现出迷茫的姿态。

    “拉普拉斯算子。”将少年翻转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事实上,他的洁癖很重,往常从没有人其他人染指自己书桌的习惯。

    少年眼睛一亮,被点拨到了症结,似乎完全不在意两个人此刻的情况。

    微阖着眼,食指一挑,摘下了少年领结上蕾丝装饰,“你可以从传统的固体力学出发,但流体不存在受力分析,所以你需要构架从欧氏几何至拉氏的桥梁”

    他一边解答着题目的关键点,一边解开少年纯白的衬衣,如愿的看到了少年锁骨处的火焰痕迹,俯身轻咬。

    对方的闷哼声像是鼓舞,他一口将那挺立发硬的乳头吃进嘴里,轻微的撕扯带来疼痛的刺激,等疼痛沉淀下去若有若无的痒意涌上来,不彻底的欲望又被痛感压制下去继而以更为澎湃的趋势反扑,只折磨的人不上不下,僵直了双腿,扭曲了每一根神经来抵御快意。

    被唇齿蹂躏过的乳尖像是被雷雨打击过的娇花,湿润的耷拉在地。少年的鼻息逐渐紊乱,一只手揉捏着对方胸口,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脊椎部分,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前屈,背脊的弧度逐渐加大,重心完全倚靠在他的身上。

    唇齿由人鱼线一路向下,身上细密的汗液被毫不留情的吮吸,留下暗红的痕迹,接着将腿间的欲望吞噬下去。

    少年的神智已经全然拿捏在另一个的手里,湛蓝的眼睛被雾气浸湿。双手撑着书桌的边缘,喃喃道,“,别太快了”

    被欲望支配的时候,会丧失掉表达的能力,唯一呈现的真实是对对方交付全身心的自我。紧绷的心弦放大快感的体验,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踮着脚走钢丝,哪怕一阵风,都能让你灭顶。

    囊袋与马眼的双重刺激,白浊的液体喷涌而至,少年的心弦“啪”的一声断裂,过于紧张的躯体抽离了魂魄,瘫软在桌上。

    被满足了欲望的声音也稍微带着点人气,“我以为你合该在美利坚终老,。”

    少年将自己的上衣纽扣扣上“你打算抛弃曾经,做数学家吗?”他细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阴影,如同在花丛总短暂停留的蝴蝶,明明是清澈如水的眼眸,偏偏勾起欲念。

    “哦,对,差点忘了你为什么来。”解开腰间的皮带,露出青筋迸出的利刃,“数学家的生活,除了数学之外,就是想要草你。”

    他扶起,从后背靠近,近乎凶狠的扯下的裤子,露出白皙的过分的臀部,由于刚才的高潮使得紧致的穴口频繁的收缩,分泌的肠液湿润了部分穴壁。

    利刃缓慢有力的前进,用手搓揉的的肉棒,让快感麻痹掉后入的疼痛。直到顶端几乎戳到极致。

    “不是想解这道题么?”此刻站在的身后,书桌挡住了两个人交缠的下体,两个人的上身都衣着端庄,远远看去只觉得两人在书桌前讨论问题。

    “怎么了,刚刚不是告诉了你应该如何写么?”侧过头咬住的耳垂,身下抽插的更为有力,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

    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笔,勉强的写了一个欧米伽像是扭曲的蚯蚓。

    “这么简单的公式都记不住,该罚。”不知疲倦的往更深处探索,前列腺的位置被挤压到某种极致,灭顶的快感袭来,忍不住合拢双腿,却被的双手牢牢控制。在快感的顶端刺激,肠道的每一处缝隙都被填满,发麻的头皮里好似被无数根羽毛扫过,眼泪夺眶而出,感觉失灵同时又敏感到能被对方下体的每一根青筋刺激。

    被握着手,在草稿纸上写着推导公式,彻底放弃思考公式的意义。

    除却高潮之外,汹涌而来的还有,“,厕所”

    高亢的声线,没有让冷静,反而使得他更加癫狂。眼前的人是他的,身心都是。他按住的腰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用双手让对方挤压的更为深入。

    被沾染了欲望的神圣,眼里已经完全丧失掉清明,檀口微张,像是案板上的鱼挣扎着呼吸。更是猩红了双眼,逃,眼前的人只要暂时的欢好,他只要还有力气就会逃。只有榨干他才能防止他逃跑。

    “”低哑的声音中充斥着情欲,“回答我。”

    由于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他的进攻更为激烈,全然不顾对方已经崩到极致的脚背。

    “,回答我。”说不清是强迫或者哀求,夹杂着他多年的情感,想要彻底的融入到对方,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

    高潮顷刻而至,大量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对方的后穴,由于两人的姿势,过多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根部留下去,在细密的波斯地毯上留下痕迹。无法自抑的黄色液体喷射在草稿纸上,打湿了整个公式。神圣被拖入了欲望的深渊,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多次身泄导致短暂的昏厥。

    在离开的时间里,曾花时间自我告诫,停止等待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数学上有很多的解都是空,这个或许就是。

    可惜,理性的驱赶徒劳无功,梦境总能轻易撕破他的伪装,眼前这个人便是他的阶梯,没有出路,只有循环。看着眼前安静的少年,虔诚的,吻上了对方的眉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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