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爱情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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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口水黏糊在一起，分开时拉起了细长的水丝，水丝断开后，打回嘴唇时，是凉的。周弋俭双手拢着他的腰，轻轻地含吻他嘴角的红痣，可下身却蠢蠢欲动，开始贴着他用力摩擦。
“嗯，”季声与他对视，禁不住又吻了吻他滚烫的脸庞，“你猜到我的答案了吗？”
多年之前，他听到班上的女孩形容哪个帅气的男生会发光，他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可笑，好端端的人，哪来的什么光。
“这...这里不行，”季声咬住周弋俭的下唇，像品尝糖果似的吮吸两下，又退开一点，眼里波光浮动，“会有人进来。”
男人红润的唇瓣上还沾着水光，周弋俭静静地看了两秒，突然牵着季声往更衣室方向走。
在溺人的目光中，季声轻声说——
“你，”周弋俭不自在地摸摸后颈，眼神却在瞥他，“你说吧。”
季声不情不愿地接过水，抿了两口，想了想，他又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回去，“喝吧。”
季声是想笑的，可眼睛一酸，泪水就这样下来了。他养了周弋俭十年，这还是头一次，对方显露出这种少年气的别扭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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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被吓了一大跳，边走边拍胸口，又想起谭轻谊要他转达的话，不禁苦着脸念叨：“不可能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
“......”
咽了咽口水，周弋俭的手掌抚上季声的后脑勺，让他靠向自己的胸口，季声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
呆了好一阵，季声落荒而逃。
等季声再去看周弋俭时，却发现对方正直直地盯着他。
周弋俭停下脚步，回头望自己的队友，笑容正盛：“我有正事，你们别跟。”
正中间，留着齐刘海的女生，傻笑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这还用想？？明摆着的啊！！”
另一边，陈川正纳闷周弋俭怎么走得这么快时，忽然听到女生堆里传来尖叫声：“是爱情啊！！！”
周弋俭看着他，脸颊漫上几分红意，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你想好了。”
见他哭了，周弋俭低头来亲他的眼睛，季声却伸手捧住他的脸，嘴贴嘴交换了一个简单的吻。
是你爱慕的目光为他添上了万丈光芒。
“我刚看到你的时候，”男孩的声音有些忐忑，又像是在撒娇：“都快紧张死了。”
季声也不出声，随便找了一个前排的座位坐下，静静地观看起来。
沉默片刻，坐在最边上的女生忽然侧过头，底气不足地问：“是我...想多了？”
就连打篮球的男生们，也抽空看了他两眼，唯独周弋俭，眼就像长在了篮球上，看也不看旁的。
现在季声终于知道了，是有的，并不是那个人在发光，是看那个人的你，眼里有光。
观众席的女生们：！
季声惊讶地抬头看他，而后笑道：“我现在倒是看出来了。”
话落，现场的氛围变得莫名的诡异。
逃课的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好跑的？
篮球场的男生们：？
奇怪的是，周弋俭却面不改色，好似他的到来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季声耳尖热起来，移开视线，“我不渴。”
季声顺着楼梯下去，吸引了不少坐在观众席的女生的目光，本来她们就是来看帅哥的，没成想，还看一送一啊。
观众席响起欢呼声，给周弋俭投球的那个男生也鼓掌说：“不愧是周哥，真他妈帅爆了！”
看着季声明显缺水的干燥嘴唇，周弋俭扯出一个痞笑，反问道：“要我喂你啊？”
周弋俭自然地接过水，拧开瓶盖后，又将水送回来，他说：“你喝。”
“我要和你在一起。”
想到这里，季声浑身发麻，这太诡异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缺乏共情能力，可现在，他却像个中二时期的怀春少女，驻足不前，只敢偷偷摸摸地瞧心仪的男生。
被叫陈川的男生嘿嘿嘿地傻笑，回了话：“好歹周哥教了我这么久，不能给他丢份啊！”
更衣室里，季声踮着脚，紧搂周弋俭的脖子，舌头被对方拖进嘴里咂嘬，弄出令人脸红的啧啧声。
“操！”另一个男生窜过来，笑骂道：“陈川你怎么回事啊？跟老子一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卖力？”
周弋俭和队友们的配合还算默契，只见一个高瘦的男生声东击西，行云流水般截过篮球，立刻就抛给了远处的周弋俭，周弋俭轻而易举地接了球，他站在拱形弧线外，踮脚起跳，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你没看错，”另一女生接了话，“千真万确。”
周弋俭的额头全是热汗，大颗汗珠顺着皮肤下滑，滴湿了他的脖颈。季声心里一阵紧张，却还是走上前，将水递了过去。
这话激得其他几个男生一起拥了过来，你推我攮，哄笑声不止。
五分钟后，手里捏着一瓶水的季声，板着脸走了回来。
“刚才...”一女生有些不敢置信，疑惑地问：“周弋俭和那个男人喝了同一瓶水？还拉他的手？”
身后，陈川一脸惊奇，喊：“周哥！你去哪儿啊？!”
??
右手遮住脸，周弋俭发出一声低叹，随即又抱紧了他，下巴蹭着他的脖子来回厮磨。
周弋俭当真对着瓶口“吨吨吨”喝了起来，一下就喝了大半瓶水，季声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你刚运动完，不要喝这么多水...”
“季声，季声，”周弋俭念着他的名字，语气缱绻：“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