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关系,腹黑阿山X肉脚帝真(父子初H)(2/5)

    帝真轻描淡写的威胁完,端起茶杯唇瓣轻触,喝茶的姿势优雅至极。帝追招手,方才的侍仆便送来磨好的笔墨和朱砂,帝追签下字按了印便大方的将那封休书递到帝真面前。

    阿山轻抚着那头发丝,自己一直渴望做到的事,他的儿子做到了。连他都放弃的事,这个青年却替他完成了,阿山是为帝真钦佩的,却也在内心隐隐焦灼。

    明明是那么诱人的一副画面,可阿山却完全感受不到半点的兴奋,眼看着青年不放弃的想要让它站起来。

    帝真叹气,不能人道总比那几个滥交的人渣强,只是发现了阿山的秘密,希望阿山作为男人的自尊不要被伤到才好。

    “我回来了。”

    为何硬不起来,他再清楚不过。

    脚步加快了几分,帝真按耐不住脸上的冲动与兴奋。

    阿山垂眸思索。

    “我再也不会走了。”

    他欺骗了帝真,他对这个人有愧,他不想在睡了帝真后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帝真会后悔,帝真不知道他是他的父亲,他不在意父子血亲,可帝真是普通人他一定无法接受。

    发丝被轻轻扯住,帝真抬起脸来看向阿山。

    他真的应该用情爱去耽误青年的前程吗?

    激烈的吮吻,帝真坐在床上单手按着阿山的后脑勺渴求着阿山的唇,阿山回应着,眼底和心中却起不了一丝情欲。

    俊秀的侍仆送来茶水便一言不发的退下,帝真看了眼那茶杯,随意端起。

    “宝山,能有你陪伴,真好!”

    男人仰起脸眯起狐狸眼笑着,此刻的眼中再无平日的算计,只有温柔的水光。

    帝真疲惫的扑到他怀里,紧紧抓着阿山的领口撒娇的说道。

    所以不可能去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而阿山在松了口气之余也感到一丝丝的惋惜。

    “嗯。”

    阿山单手撑着床铺俯视那埋在自己腿间起伏的头颅,帝真身上的盔甲早已卸了下来,此刻裸露着精赤的半身,单薄的衣物凌乱的缠在腰间,那起伏绵延的雪白脊背上布满各色陈旧的淡色伤疤,随着那脊背的颤抖起落而扭曲着,宛如攀附在白雪之上的赤色小蛇。

    他是男人,自然也想要的,只是阿山是被他掰弯的,他看的出来阿山不会也不想雌伏在他身下,而自己则不同,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无所谓。

    宰辅睁开眼,鬼祟的笑着。

    “如果帝也能早日找到那人就好了。”

    只等两人签下字,帝真便能拿去府衙做公证,到时候便是两清了。他丝毫不担心这两人会反扑,也自信他们没有能力再威胁自己。

    天空蔚蓝,并未因为这场血洗而有所改变。

    盯着那认真劈柴的宽厚背影,帝真轻声说道,薄唇酸涩的抿紧。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看淡了,可看到那个等待自己的背影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心口抽痛。

    “我想,他已经找到了。”

    阿山心悸的看着帝真,而帝真也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忍。

    此刻帝真担心阿山的小模样却比方才的引诱色气要来的顺眼许多,阿山轻笑温和的摇摇头。

    劈开柴木的清脆声响,阿山放下斧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起身去迎帝真。

    “你休想,我不会签的,你休想和别人双宿双飞。”

    帝真撩起衣服穿好也不再勉强阿山,坐到床边单手握着自己的分身上下撸动。阿山没有欲望可他却在方才的行为中有了感觉,他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自己爱慕的人,自然会有性欲。

    帝真咬着下唇一脸欲语还休。

    即时分身整个儿被帝真含在嘴里,仿佛灵魂游离了身体,淡漠的看着那艳红的舌头挑逗胯下死气沉沉的懒蛇。

    “我们都是兵器,没有人的感情,遇到你,我才体会到何为活着,能遇到吾君,真好!”

    身穿银色战甲的青年站在山头,眯着眼眺望山脚下的风景。这是他给自己爱人的礼物,他要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站到阿山面前。

    “签下字,该你们的我不会少半分,但若是要继续与我作对,那我不介意清算一下旧账。”

    直到泻出,阿山一直安静的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帝真拿帕子擦了擦,连手指缝隙也不放过的擦的干干净净才和衣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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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是帝真给林雪飞的,一封则是帝真代帝追写好了要休了自己死去的母亲的。林雪飞面色难看至极,而帝追只是轻微挑了眉毛。

    “够了!”

    一旦正视了自己是帝真父亲的事实,再与帝真亲昵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担心青年被别人抢去。

    纠结着,又矛盾着,想着自然而然下去就行。

    其实帝真想要压阿山的,可担心阿山因为硬不起来的事,他实在不好意思去勉强他,作为一个健全的温柔的男人,对他而言,自己不是女人,阿山也不是女人,他不会用对女人的那套来要求自己和阿山。

    帝君慵懒的靠在王座上翘着嘴角笑看面前的男人。

    “嗯。”

    放下手中玩弄的茶杯,帝真看了眼签字和画押,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些许,冷眼看向林雪飞。

    在湖边站定,摘下沉重的头盔,一头黑发随之散落下来,帝真取出帕子细细擦拭着脸上的脏污,对着水面照了照又开始清理起盔甲上的血污。

    他是帝沉雪的儿子,最该拥有这个家的人,然而母亲却从未打算把这个家交给他过,母亲一直等着父亲,他帝真也不过是一个附属品而已,而如今,他终于可以抛下这个重担。

    脑海里全是自己少年时经历的过往,那些血色的屠戮的记忆。

    到家第二日,帝真一早起来准备了结了旧债和阿山离开这。在酒楼包间宴请了一桌,帝真拿出了两份休书。

    ——接受同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床。

    “吾君,微臣永远效忠于您,吾君为天下建功立业,微臣便随吾君当这廉明宰辅。吾君若要当这地狱魔王,微臣便是追随于吾君左右的罗刹恶鬼。”

    “不会是有病吧?那个,没,没关系的,可以找大夫看好的,若是看不好我也···也···”

    从来都是他等着某个人,为了那个谁掏心掏肺,但被人如此不计较付出的等待,对待,帝真觉得自己一颗沉寂的心再度跳动起来。

    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中,无视帝追和林雪飞一干人等的热切目光,帝真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你···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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