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瑞侍寝被坑/肾虚教主(2/3)
慕天瑞撑着脑袋吊起眼睛看帝真,帝真在床边坐下,暧昧的侧过头来,轻轻抚弄慕天瑞的眉眼。
翻看着那一堆资料,帝真掀起眼皮看站在他面前的樵夫。
在帝真诡异的几乎堪称杀气的目光下,帝追又慢慢的补充上。
“一觉醒来家中多了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人,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那我岂不是成了冤大头,我自会查清楚。至于公子你···”
这是一句感叹,并不是询问帝真,帝真听的真切,嘴角动了动似是在笑。
松了口气,原来是剪头发不是要想不开。
房屋门大敞,女仆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内屋的人。坐在梳妆镜前的男人,背对着众人手握剪刀,帝追疑惑的试探叫道“帝真?”
和严谨的少年服饰不同,成年后服饰也自由了许多。比如领口,不必在束紧可以选用宽松的领子。
“总比再被莫名其妙的人骗好。”
此刻那松松的领子堆散在那露出帝真雪白修长的颈子和覆了薄薄肌肉的胸膛,随着俯身的动作,那领口瞬间滑的更开,慕天瑞能看到那在雪白衣襟中若隐若现的淡粉色小肉果。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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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玉碎,不作···瓦全!”
就算做女性化妆容这张脸也给人异族美女的错感,而恢复了成年男装的帝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阳刚挺拔。少了柔媚之色,却给人以雨后树木生展的俊朗之感。
林雪飞故意加重了明媒正娶的发音,慕天瑞暗暗磨牙,却不忘仔细查探帝真面上的反应。帝真平静的看着这个“爱妾”,又眯着眼看向自称他“夫人”的男人。
回到卧房后林雪飞见到了慕天瑞和帝追还在自己屋里,林雪飞按了按眉心。
林雪飞走了,帝真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却不稳的摇晃着,他会那么生气正因为林雪飞说的是事实,他怎么会再去跟那些衣冠禽兽一起,他的确不干净了,但还不至于没脑子,帝真握紧了手指死死咬着下唇。
至于帝真失忆这件事。
“按照你们说的,我把话对他说了,他气的不轻。”
看他们耍够了,帝真也会给他们些甜头。比如今晚指名谁来侍寝。当然,最会邀宠卖乖的慕天瑞成功被翻了牌子。
那种雌雄莫辨的魅力是那群变态的最爱。
然而结果嘛!帝真那边表现的滴水不露,几人本就心里有鬼,也希望帝真是真的失忆,忘掉他们那些不好,至于真相如何···
借着失忆的由头,帝真将三个麻烦赶去了别院并派人看守,借着“失忆”的名头,他顺便从帝追手里要了权。
以为阿山不会回答,帝真也调戏够了想进入正题,询问阿山关于别院里那三个祸害的看法,阿山却低声说了句什么。
但那人却不为所动依然安稳的坐在那,林雪飞以为帝真是被他昨天的话刺激狠了拿着剪子要想不开,冲上去一把擒住那只手腕,帝真袖子一晃轻松避开,举起剪子在面上晃动了几下,林雪飞细看之下才发现散落在桌前和地上的零碎头发。
“你我应当相熟,我忘了你,你不觉得委屈么?”
“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把内屋收拾了。”
帝真嫌弃的一抖袖子将粘着他的慕天瑞挥了开去。
帝真摆明了不信林雪飞和慕天瑞的话,两人却齐齐看向帝追这“大龄通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帝追面色如常。
“或许会呢。”
清凉淡漠的嗓音,散落的前发细细碎碎遮住皎洁的额头,帝追可以说是见着帝真长大的,见到帝真此刻的模样不禁吸了口凉气。
这个国家的规矩是在成年前不得擅剪头发,前面的头发长长了也就是往两边梳或者用根绳子绑在脑后。女子笄年,男子束发后可修整流海,而帝真在十五岁由母亲为他修过一次发后便因之后的豢养囚禁再无修发,那群变态都爱他少年的模样,便不准他修发,过于棱角的容貌因发丝的遮挡和脸上修饰用的薄粉被遮挡。
“咳咳,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林雪飞。”
“滚!”
“继父。”
等了小半夜,帝真很快回房了,慕天瑞侧躺在床上展露着自己诱惑性感的身线。才进门的帝真差点被他幽怨的小眼神给逗笑,面上即时维持住,帝真一步步走进内房,站在床边饶有兴致的打量色诱自己的“爱妾”。
慕天瑞喜不自胜立刻沐浴熏香,还换上了一身新衣裳,怎么说这也是他作为帝真爱妾的初次侍寝,慕天瑞想想就激动的硬起来了。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房中。”
“放尊重点。”
“我倒是不知,不过睡了一觉便有了这两房娇妻美眷,那你又是何身份,总不会是我的通房之流吧!”
教训完女仆,帝真眼一瞥便看到了屋中的其他人。三个大男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站在门口的阿山自然将这一切收在眼中,他什么也没说走回去继续劈柴。
“我是你父亲。”
年轻女性的惊慌惨叫穿破整个后院,所有人纷纷被惊醒循着赶过去的仆人来到帝真房内。
见帝真被气的发抖,林雪飞报复成功的满意的笑起来,帝真眯着眼狠狠的看着他,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
帝追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手,想想只是明面上的东西,但实权还在他手里,便也不再计较,笑笑将主家的凭证印章之类统统送了过去。
帝追平静道,林雪飞摇摇头,他心咐那些话忒难听,只怕帝真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但不这么做,只怕帝真会轻易陷入到阿山布置的爱网中。
阿山垂着眼眸不说话。
阿山深沉的视线牢牢地锁在帝真身上,帝真抬头仰视阿山那双细长的却明亮的眼睛,两人彼此心领神会,不再说这个话题。
“如果我委屈你会记起来么!”
慕天瑞立刻变脸露出一副痴情的模样上前扯住帝真的袖子一副柔柔弱弱好不听话的样子,帝真扫了他一眼,视线又在另外两人脸上穿梭。
做了多余事的三个渣男内心忐忑,以为是刺激狠了,当然也有怀疑帝真究竟是不是失忆了的。
“我注意你有段时日了。你不巴结我。”
“咕嘟!”
天色逐渐亮了,起的最早的阿山早早的就劈好了柴煮了热水供帝真起床后取用,女仆端着水盆前去伺候帝真起床。
帝追见过帝真修发后的模样,那时虽还未张开,不笑之时那一身肃杀之气与此刻如出一辙。
帝真微笑着看那几个傻瓜蛋在他面前演戏。
修剪到自己认可的程度,帝真放下剪子站起转过身来看向地上跌坐的侍女。
就算帝真被救后,也没有改掉不修发和施薄粉的习惯,他是厌恶这些的。却也明白容貌是自己最大的武器,刻意为之之下众人便渐渐忘记了他其实已到弱冠之年,不该再做这少年装扮。
无论是真是假,帝真“失忆”了。
“真儿,我是伯达,你准备迎过门的爱妾你忘了吗?”
只是不知今天的帝真怎么了,居然剪掉了前发并露出了自己该有的面容。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帝真不阴不阳的扯扯嘴角。
慕天瑞为自己的急色感到一些尴尬,帝真却不在意的依然用手指撩拨他,扯松他的领子,让那领子一路敞开来,露出胸膛、小腹···
他们的人,他们自会解决,怎么会容许不相干的人再来掺一脚。
帝真容貌继承父亲属于那种冷冽棱角分明的帅哥,但因性子使然,一身儒雅温和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个温润公子,也是很多人无法将之与那个一击必杀的江雪公子联想在一起的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