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伯达,阿山崛起,教主复生/彩蛋:姬墨(1/3)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不爱江山也不爱美人的孤独剑客。他一生都在追逐自己的剑,冷静理智到近乎可怕的剑客。
但凡高手,如果他的存在不威胁到大部分人利益,那么别人便会将他当作一个故事。若是他的存在危害到他们的利益,那么就算你什么都没做,就算你所作的是为了天下苍生,也会被他们打上反派、魔头的标签。
正是早早的看透了这一点,剑客不再看这个世界。
他只相信自己的剑。
直到···
我不爱这个世界,也不爱任何世人,他们称呼我为剑神,可我不是神。
以为一生会就此冷清度过,但遇到你,我的剑为你染上了血的温度。我为你而杀人。
第一次的恨,第一次的痛,第一次的怜惜,第一次的罪孽···
我不是你的第一次,可你却打破了我的无数个第一次。我不是完美的,你也是残缺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不顾一切。
你和我是一样的,可你走上了与我完全不同的另一条道路。
布满荆棘,你却甘之如饴。
看着你——
我终于想起来了,曾经我也满怀希望。与你不同,你依然选择着相信这个世界,而我···却将自己的希望和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一同埋葬。
你是残缺的,却也是完美的。你拥有的灵魂正是我所渴望的,我可以杀了你终止你的痛苦,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再逃下去。
我不能再扼杀剥夺你的选择,所以你要报仇也好,你要杀人也好,我都会帮你,为你铺平道路。
为你说尽一切卑劣的谎言。
我只想当你的剑,当你手中那柄有温度的剑,而不再是一具血液冷冻的行尸走肉。
如果可以,能当你一辈子的阿山多好。可我知道不行,我无法看你作践自己来报复他们。我不能看你如我这般冷冷清清,在遗憾痛苦中渡过一生。
你不能用他们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我是个贪婪的人,因为贪婪,所以不美好的东西我不需要,世界我都能抛弃。这样的我从来都不是神,我只是个残忍冰冷懦弱的魔。而如今,我会为你变回那个残酷狡诈的魔王,就算我坠入地狱,我也要···
——也要把你推出那个噩梦牢笼!
你渴望的世界由我来亲手打造!
你渴望的温暖由我来亲手给与!
你渴望的亲人,情人,梦想,活下去的理由···你一切的一切,全部由我来给与!
——
“我要伯达当我的妾,我要狠狠羞辱这群自命不凡的天之骄子。我要让他们明白,尊严被践踏被背叛的痛苦。”
一边试着新衣服,帝真噙着残酷的笑说道。阿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看着帝真掩唇轻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亲手报仇了,我要送他们下地狱,我终于看到他们痛苦绝望的表情了!哈哈哈哈!”
帝真爽朗的大笑,那笑声却隐隐有着哭泣的味道。阿山平静的看着他,看着帝真突然收了声,帝真站在那,手中的暗红新衣掉落在地上,他握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手腕。
“剑客不会因为失去了持剑的手和他的剑就丧失理智,没有杀我,是你们最大的败笔。可既然给了我机会,我就不会辜负你们。”
冰冷低沉的话语,帝真扭头,看向门口看着自己的阿山。那狰狞疯狂的神色逐渐被糙汉眼底的平和所抚慰。
帝真很快恢复了过来,他扭过头去不再去看阿山。
他不能再去祸害阿山。
弯腰捡起地上的新衣服,帝真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回了桌子上。
——阿山,我已经没有自信能再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了。既然给不了你全心全意,何必让你我再徒增痛苦,你会遇到一个完美的清清白白的人来爱你。却不是我!
同样的喜乐,因为是纳妾所以只是在府内办了简单的喜宴。林雪飞和帝追坐在固定的位子上,帝追脸上满是杀气,林雪飞眼底尽是嘲弄,怀着不同的心情却是同样的恶意,看着这新进门的“妾”。
帝真偏爱白色,雪白的色彩是他的最爱。就和他的剑一样,只是偶尔流露出的细节,能看到别样的艳丽色彩。
他的白色并不苍白寂寥,却是充满了多姿多彩的热情。
伯达公子穿着一袭白衣头上蒙了白纱被喜娘牵着走了进来,伯达公子笔直的看向那站在大厅里等待多时的青年。
一袭华贵的紫色衣衫,外襟却是绣了暗纹的白色雪缎,长长的袖子下左手掌心向上,邀请着他的新夫人。
透过朦胧的纱,伯达公子唇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缓缓走过去。
“雪飞大哥,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伯达公子低声道,手中端着茶杯递上前去。林雪飞想打翻茶杯泼这混账一脸水,对上帝真威胁的笑脸,只能乖乖伸手去接那杯茶。
轻轻牵着帝真的袖子,伯达公子幸福甜蜜的笑。
只要他和帝真结为伴侣,其他人都不是阻拦,他会想办法得到帝真的心。
随着一声礼成——
“慢着!”
一道男音石破天惊打断了纳妾仪式,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帝真抬头看向门口,唇角的笑也随之冻住。
脸上划过一丝狼狈和动摇,在阿山的手中的剑刃直取伯达的面门时,帝真挡在了伯达公子身前。
“阿山!”
“我以为我能装作不在意,可我做不到。我以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同意,可唯独这件事不行,我不能看别人伤害你,就算你自己我也不允许。”
“那是我的事,你给我回去。”
帝真怒斥,眼神看着别处却是无声的拒绝。阿山看着他,平静的开口。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心中无我!”
瞳孔猛地放大,帝真剧烈的神态尽数落入众人眼中。伯达公子也起身抓住了帝真的袖子,帝真厌恶的想要甩开,却强硬的逼迫自己忍下。
够了!不要再说了!阿山,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配,我真的不配啊!
咽下喉头的酸楚,做下了决定的帝真猛然抬头,坚定的视线透着冷漠和疏离。
“我喜欢漂亮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下仆,我堂堂名门公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粗鄙樵夫。”
一旦有了开头,帝真便放弃的自嘲的笑了起来。
“别一厢情愿了。我就是这种下贱肤浅的人,我喜欢男人,离不开男人。为了我自己的欲望,我能勾引任何人,我只是利用你,你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快滚别再打扰我的好事。”
说罢帝真转身,闭上眼强硬的咽下泪水,帝真睁开眼死心的牵着伯达公子走回去,他冷漠的看了眼司仪示意他快点宣布礼成。
还终结这场对彼此的折磨。
他知道阿山一定会死心了,被他伤透心的阿山,一定更曾经的他一样。
不过这样就好,是他亏欠阿山的,他更不能继续拖累阿山,他这种人,只配活在黑暗之中。
不要做梦比较好,不要再妄想得不到的东西。
帝真握着伯达的手指颤抖着,伯达侧脸看他,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愤恨与嫉妒。
身后是阿山粗重压抑的气息。随着阿山一声痛苦的大叫,席卷着冷冽杀意的剑风飞舞。帝真背对着他,就算在这里死在阿山的手里也没关系,帝真期待着。
他早已厌烦了!
然而疼痛并未降临,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帝真转身看到伯达身上被割裂的新衣,视线往上,却不是他期望中的“爱妾”。
帝真的瞳孔染上一丝血色,阿山更快一步站在了帝真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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