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受/给好友戴绿帽渣攻,一心被绿的渣攻(3/3)
抬起深沉的双眸,帝真看向林雪飞一言不发,但那视线却是分明在问“你信吗?”
林雪飞哪里能忍受这等鸟气,污蔑他的爱人还戏耍他,当下动手一耳光打在听兰的面上,被最心爱的男人掌掴,听兰当下伤心的看着他,唇瓣也苍白着颤抖着。
“他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谩骂。你若是再敢诋毁他,休怪我割了你的舌头!”
说罢便要牵帝真离开,林雪飞摇头,示意自己有些话要问听兰。
两个男人默契的守在门口,坐在那的帝真缓缓起身,一改方才的温和平静,面上流露着惑人的魅色。
那是一种男女都无法抵挡的色香,帝真嘴角噙着勾引人的笑来到浑身僵直的听兰面前,双眼眯起却是高傲与妖娆。
“如何?”
温热的馨香喷在脸上,若不是方才的心伤只怕听兰也要动摇,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态度大变的男人,惊恐的朝后退了几步,可帝真只是缓慢地追上去,那气势却如同捕猎猎物的蜘蛛一般,听兰退无可退贴在墙壁上戒备的盯着他。
“林雪飞那白痴根本不信你的话,不妨告诉你,不仅是你以前的主子伯达,我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情人~呵呵呵~你说的没错!”
淡色纯洁的薄唇轻启,帝真妖娆的微微弯腰,一张妖孽般的脸几乎要贴上听兰的,帝真冰冷的凝视他,可明知这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却依然忍不住为那风流的气质所吸引,听兰难受的颤抖着脸也红成一片。
长长的睫毛下,深沉的视线却如刀片一般切割着面前的人。
“我是下贱的男妓,只是和你不同,我从地狱里翻身爬了出来复仇,而你的地狱···”
意有所指的吐露,只是说话也风情万种在勾引着人,听兰知自己根本不是面前人的对手,可他无法逃,他不知道为何会招惹上这样的煞星。
“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为何要如此陷害我!难道为了雪飞,你已经得到他了!”
听兰不甘的叫道,帝真却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掩着唇笑了起来。那一笑方才旖旎的阴冷瞬间消散但转而帝真又露出了那令人无力招架的魅惑之色,可怜的看着听兰。
“那蠢男人很好玩,他嫁给我我自然会好好陪他玩,我其实不讨厌你,甚至很可怜你,可你不该对我下药,就算你对我下药陷害我也没什么,你的罪什么时候想起了,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
“贱人!你根本就是嫉妒我曾经和雪飞的感情!”
“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以为我会为了那么一个毫无节操,谁都能上的肮脏男人对付你,你们配吗?”
嘲弄着说出口,见听兰还是一厢情愿,帝真也失了心智,转身绕开听兰去开门。那听兰公子扑上去就要和帝真拼命。
“贱人!我不容许你伤害雪飞!”
“小心!”
帝真刻意把背后命门留给听兰,那人果然经不住激,林雪飞抱着帝真避开,伯达更是一把抓住握着刀的听兰。
“林雪飞离开那妖孽,他会毁了你!他会毁了你!”
帝真趴在林雪飞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伯达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林雪飞更是心疼的抱住帝真好生安慰。
直到叫骂不断的听兰被呆下去好生“管教”,帝真才不得已按耐住笑意,一双因忍笑而通红的眼睛看在他人眼中便是不忍被辱而气到哭泣。
“抱歉,伯达公子。合约改日再谈,我今日实在无心。”
“是我让那疯子闯了进来唐突了公子。”
帝真垂眸轻轻摇头,最后一把推开林雪飞转身飞速离开,林雪飞见状立刻追上去。
毕竟听兰曾是他的相好,以前听兰就没少中伤陷害帝真,若是听兰今日所作所为勾起了帝真内心的伤心往事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回到府中,帝真也不理林雪飞的解释和安慰,只说了要陪父亲,便将林雪飞留在了院中自己去了帝追的主院。
林雪飞难过的站在那,想着如何安慰讨好帝真。
此时的帝真站在后院里,阴沉的目光盯着一处。
“再过些时日这院落里的茶花便开了。”
低沉没有感情的嗓音,阿山站在帝真身旁轻言。帝真依然冷冷的看着院子的角落,握住自己的右手。
名门天下的帝真公子一手左手剑无人能及,从没有人见他用过右手舞剑,都只当他是左撇子,却没人知道他的右手曾因奸人所害被毁。
永远也无法忘记,他忍受屈辱遭人玩弄,只为了保住那人,舍去尊严清白却还是没有逃过被人亲手废掉右手。
剧烈的疼痛,和刺穿心底的恨意与不甘。
阿山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人,他走过去轻轻握住那只完好的右手。
“他适合捧着鲜花,不适合打打杀杀。没关系,我来当你的右手,种你最爱的话,当你手中的剑。”
从不曾温言软语的大傻子,却只有在帝真发作的时候才会吐露些许温柔,而此刻帝真才会从过往糟糕的回忆中被拉回现实。
仰着脑袋望向湛蓝的天空,
“我在复仇,可为什么不开心呢?我从没开心过,从没···”
帝真轻声道,闭上眼,遮去一切神情,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个举世无双的帝真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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