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能饮一杯无(结局)(3/3)

    毛毯自他臂膀滑落,次第露出圆乎乎的肩头、细腻嫩白的脊背,到显了半个腰眼方才不再继续掉,搭在他臂弯里。

    “热”阮柏宁头发丝上是刚洗完澡的清香,此刻随着少年投怀送抱的动作潮水般涌入云起的呼吸,“啊,哥哥这里好凉快,让我伏一会儿”

    阮柏宁喝不了太多酒,今天确是很高兴,半推半就被云起喂了小半壶之小半,即使在云起看来只值一口的量,也足以教他头脑昏昏了。在酒精的驱使下,他出奇地热情,更加大胆,学着揉捏云起胸前两颗乳果。

    “好奇怪硬起来了哥哥的奶头也会这样舒服啊”他犹自喟叹玩弄,而喷在他发旋上的呼吸愈发粗重。

    “乖宁宁,你知道你是在做甚么吗”云起扯掉掩住少年半截身体的最后屏障,将他压倒在重重叠叠的软褥中,捞起滑不溜秋的长腿两条,分别禁锢在身侧,心上人之桃源秘处,润泽水花,皆温驯地展开在云起眼前。

    “知道啊与哥哥做想了好久的事儿嘛。”说酒后吐真言,阮柏宁把心中所想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无半分羞赧之意。

    “想了好久?原来是这样那还难为宁宁禁欲如此久了。”

    光是想想那香艳的场面就让人血脉喷张,不需要香膏润滑,多汁的蚌穴已经泛滥成灾,窗外的雪光照得亮晶晶,水腻腻的一片,十足地准备好被贯穿。

    “哥哥快来,来干我,肏死我,三天下不了床——”仿佛是他内心住着的淫荡小人儿苏醒了,甚么艳语他都敢喊,还自己用手撑开牝穴。结果么,只有被摩挲在穴口的炽热男根粗暴挤开层层紧致的膣肉,抵着肿胀的淫心研磨顶戳,阮柏宁只有哭噎流泪,晃着奶子,摇着屁股,乱喷淫水的份儿。

    饱满滚烫的阴唇张成一只烂熟的圆口,吃力地吸附进进出出的柱身,内里的浪肉无比契合地攀上捣入的茎刃,若是云起保持不动,它们甚至能齐心协力将他的分身吸至更深处。不过不必劳驾小醉鬼,云起髋骨一挺,啃咬着身下无力的美人精致的锁骨,狠狠肏到锁紧的胞口。

    “呜哇,去了去了!”

    云起埋头,大口呼吸弟弟脖颈之间随着汗液蒸腾的香甜气味,尽情享受从宫颈上稍裂的小口中激喷出的阴精打在龟头上的极致快感。

    他还不满足,坏心眼地专门挑着阮柏宁最敏感的地儿刺激,比如碰一碰就流水不止的骚点,比如胞宫滑嫩的凹陷口,再比如不断被云起粗硬的耻毛戳刺,已然嘟在阴缝外,蒙上一层情动的肉红的花蒂。

    “呼呼哥哥、哥哥我不要了,不要了”阮柏宁双眼失焦,直至被干得双腿合都合不拢,几乎是全身上下的快感点一齐被触发,连最深处的宫胞都被填满了云起的肉茎,才急忙收回刚才不过脑子的话。

    云起将将开荤,下手没轻没重了点,怜顾阮柏宁也是这么多日子没尝过情爱滋味,动作缓了些。

    “砰——咻——”

    不知谁家点的烟花,姹紫嫣红地炸开在寂寂无声的天幕之上,红飞翠舞,旋落如星雨,一时间热闹非凡,似笙歌鼎沸,锣鼓齐鸣,明晃的色彩投在新糊的窗户纸上,将单调的白添了多少喜庆。

    家家户户说不完的话,都湮没在一声胜过一声的炮声里,无数隐秘的期许,尽寄托给新的一年。

    阮柏宁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得不轻,象牙雕成样的性器,在高度紧张之下震颤着,马眼吐出的精全拍在云起的小腹上。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听见关着的门板被动物尖利的爪子快速刨抓的声音。

    门外,两只猫儿也被震天的轰隆声骇住了,哪里经得住这阵仗,本能地追着卧房中隐隐约约的喘哭声,寻求母猫的庇护。

    “是是小黑还有小白我,我得出去看看”小美人急着从床上爬下来,两根手臂吃力地支撑上半身抬起来,刚滑出一小截距离,就被男人扣着腰肢逮了回来。这下,云起没再怜香惜玉,使了些力道,男刃磨着粗砺热乎的甬道突起,捅到了极深的宫肉上。

    “不准在被肏的时候想其他人,猫也不让,专心点,嗯?”云起近乎残忍地阻绝了阮柏宁逃走的机会,手臂铁一般地坚不可摧,围了他,哪儿也去不了。

    阮柏宁身下因云起遽然的摆弄,阴茎滴着粘腻的腺液,承欢的雌屄被迫潮喷不停,连淫蒂下边儿的女子尿口,也在绝顶的快意中,泄出透明的水液,是完全失禁了。他脑中混沌初蒙,只道下头发了洪水,流得到处都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泡在一汪湿乎乎的水里头。

    “嘶——”云起也够呛,差点没忍住,“有那么舒服吗?小乖,水太多了,底下铺的茵褥估摸着都已经湿掉了。”明明是责怪的话,却叫云起说得宠溺露骨,香艳十分。

    语罢,龟头卡在宫腔里,舒舒服服地奖励了张合翕动,饥饿空虚久了的子宫满满的一胞精。

    发泄过后的男器却丝毫没有垂软的迹象,短暂地停滞了会儿,又继续开始不知疲倦地肏干这口名器美穴,风月常新,无论多少次,也不会腻。

    鱼水之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年早就跨过——按照阮柏宁的情况,也就只兴奋了那一瞬,尔后睡意反噬般全涌上来了,来势汹汹,以至于被云起摇摇晃晃地操着,都能睡过去。

    也不知道喷了多少汁液,云起心悸他会脱水,中途给阮柏宁哺过几次清水,稍作休息,继续之前的事宜,恶狠狠的劲儿仿佛是要把几个月的量一次补偿回来。到最后,翘挺的男根甚么也流不出来,连尿液也被同根而生的另一孔眼儿给漏了个干净,可他的肚子越鼓越高,如妊娠妇人。掰着脚趾头也能想明白里头是甚么,云起抽离时,稀里哗啦淌得到处皆是,好在云起中途隔了防水的布料,不至于浇透。

    为二人清理完,好不容易才赶着最后一抹夜色褪去之前躺在干爽的床铺上,云起却被阮柏宁蹬了一脚,小美人有气无力地嗫嚅,口齿不清中隐约说了个“猫”字儿,还挂念着那两条长毛畜生。

    云起叹了口气,撑着打架的眼皮子,把门后蜷成两团的小猫安顿好,方见窗外广远的天边,破晓而出的晨光把落了一夜的积雪照亮,洒在寒霜凝花的窗框上,一片清冷萧瑟。可再过几个月,绵雪冻土之下就会冒出一丛一丛的小花小草,春回大地,雏燕啁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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