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来风雨骤 (哥哥帮解毒、给咬)(2/2)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被哥哥发现自己偷看的阮柏宁脸红得要滴下血来,连耳朵根儿都染上了牡丹似的粉红。云起轻笑一声,想,宁宁在偷看我呢,还害羞。心里顿时软了一片。
受到男人轻言细语的安慰,打了两个哭嗝,带着稚嫩的哭音终于止住,而阮柏宁像是累极,靠着云起肩头就懒懒睡去。云起把人横放在软垫上,用自己大腿给他当枕头,把这小哭包伺候得周周道道,舒服地嘤咛一声。
“哥哥”
?
“嗯哥哥不要吃呜,好脏”高潮过后,阮柏宁像是全身都被抽走骨头似的,软软歪歪地靠着背垫,眼角一线泪珠滑下,在羞耻感的作用下轻轻抖着身体。
“怎地这么爱哭,每次都哭,眼泪掉不完么?”云起捏了一缕柔顺的墨发,放在手指间把玩,吩咐车夫把车赶得稳些,反正也不急。
见众人一脸兴奋,那说话之人挺起胸膛,摆起架子来,“哼哼,要我说,烧得好!昨晚起火时,多少赤身裸体的男女疯了似地往外冲,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什么达官显贵哪,我看就是一群丧家之犬!甚么?你问他们在做甚?哈哈,小哥儿,自然是做脱了裤子的事”
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被云起盯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云起帮他褪下裤裳,温热柔软的口腔把热腾腾的的小物什和盘包裹进去,舌头与颤巍巍的嫩芽儿缠绵,吸住渗出淫液的铃口,把它舔得更湿更大,复而又用牙齿细细啃咬玉茎上隐隐约约的纹路脉络。
“照你这么个吃法,等这粥冷透了也吃不了十分之一。”于是乎,云起喝了一口甜粥,撬开皓齿,对着少年微阖的肿翘朱唇哺了过去。男人灵巧的活舌惩罚似的在阮柏宁口腔肿刮弄舔舐,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含情凝睇才作罢。?
“啊别看,哥哥别看我好丑好脏”因为药玉在肚子里埋着,不时戳到敏感酥软的嫩肉,虽然不疼,但足以让身前那根玉雕似的小东西抬头,又无可避免地顶到哥哥,让他把自己淫态看完了去。阮柏宁双手遮住羞赧发红的脸颊,指头又忍不住打开一条缝儿,掩耳盗铃般用虚虚的目光去看跪蹲在自己腿间的俊逸男人。
云起见他并无异样,心头一块大石落下。
“听说就在楼里,没逃出来,给烧死了”
“嗯?”把下巴放在阮柏宁蓬松柔软的脑袋上,呼吸间全是少年阳光似的味道。
“唔,都是你不好!”阮柏宁气得鼓起粉颊,想起昨晚荒诞,眼角又酸涩了。
?
众人见俊逸男人背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两对黑溜溜的美目的少年虚弱地攀着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男子才扭头移开杀人般的视线,出门去了。
正是云起和阮柏宁。
“哥哥给你口,要不要,嗯?保准你舒舒服服的。”云起挑着眼角去看阮柏宁,这人全身上下都给他摸遍了,恐怕云起比他自己还熟悉这具叫人断舍不得,魂牵梦绕的身体。
把垂着头的小茎舔得干干净净,云起给他穿好裤子,叹息一声,伸出舌尖,把他脸上缀着的晶莹泪珠吮了去,“哪里脏,哪里丑,宁宁那儿和宁宁一样乖乖的。”
他无师自通地摇晃挺动起下身来,云起便将小柏宁吃得更深,一直到唇瓣都能触到少年无毛的软肉上。
“呼呼,好舒服~”被亲爱的哥哥温柔对待的快感冲上阮柏宁头顶,他眼中渐渐蒙上层水雾,玉茎一跳一跳地射出一股浊精,进了云起肚中。
他端了甜粥来喂幼弟。赤红小豆熬得酥烂,薏米吸够了水,白白涨涨地漂在白瓷碗中,又加了上好的花蜜,叫那微微发褐的汁水黏稠得能拉出丝来。阮柏宁伸出半截滑软红舌小猫似地舔了下玉勺盛着的粥水,挑了颗圆鼓鼓的红豆嚼了。
?
那人自顾自地滔滔不绝,没发现周围人都噤声,愣愣望着楼上下来的两人——
?
“啊呀,你知道了吗,昨晚燃花阁走水啦!那火足足烧了一宿,今儿早晨才熄下来,真是应情应景,这花儿一样的楼还真燃起来了,只是可惜了白花花的银子哇”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要,呜要哥哥给我”阮柏宁指尖都泛起蕊红,身下那根小东西抖了一抖,被男人隔着衣袍抚弄得又涨大了一圈。
云起勾头进了马车,把快要在他背上扎根住下的小美人扒拉下来,放在多加了几层褥垫的座位上。阮柏宁不情不愿地被捉下趴得正舒服的宽背,嘟起余肿未消的小嘴儿,嗔怒地哼唧两声,又作势要往男人身上爬。
阮柏宁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小小的肉芽要被火热的口腔给含化了,脑中晕晕沉沉,只晓得昂起头来呜呜咽咽,呻吟声还透着一点儿清纯的稚气。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软褥,五个脚趾头也都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像五个小巧的花苞缀在一束晶莹皎白的枝头,颤抖得像要簌簌掉下枝头去。
客栈中众人见有知内幕者,纷纷围过来想知道个中秘事。
“岂止是知道,我可是亲眼见到了!”
“可不可以”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把我那儿嗯,就是小穴穴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啊?”在哥哥面前说完这段话,阮柏宁害臊得要钻进地里去。?
云起背着走不动路的阮柏宁,一脸阴沉地看着说话男子,视线就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原来是为这事。云起莞尔道:“不可以,宝宝那儿还肿着,叫玉哥儿给你治治。”他今早起来时查看过药玉,见药膏都被穴肉听话地吃了个干净,阴阜又恢复了粉粉嫩嫩的样子,仿佛一块未被人踏足的处子地。只是内里还红肿着,手指一摸上去,两条腿儿就绷直夹紧。于是他又在硬物上涂了圈药膏,给送了进去。
“哥哥当然还在,小傻瓜。来,吃些东西。”
阮柏宁自然不可能真怨云起,否则也不可能一直往他怀里钻,生怕又被坏人抓去玩成破破烂烂的一副模样。
无奈苦笑,云起只好伸开长臂,把投怀送抱的阮柏宁圈了在胸前,叫他双腿叉开坐在自己大腿上。阮柏宁双手受用地攀上男人脖颈,紧蹙的眉头舒服打开,懒洋洋地抱着自家哥哥。
“甚么春朝花宴,叫得好听罢了。这杏川流传已久的秘闻,说那燃花阁干的就是青楼的勾当,那些妓子一个个美得跟仙女儿似的,而且哪里边折辱人的法子多了去了这不是才吸引了那么多公子哥儿么?就说咱们城里那位黄老爷呀”
------
“嗯,哥哥没看好你,以后不会了。宁宁,哥哥答应你。”感受到吊在自己脖子上的小人儿裤裆鼓起胀胀一团,正顶着自己小腹,云起站起来转了个身,把人放在软垫上,半跪着轻柔地打开他的膝盖。
一时间气氛尴尬,空气中要结出冰来。
“给亲乖没?好好吃东西,不能饿着肚子,知道么?”云起五指屈起,一下一下给他梳理开绞起来的青丝。看着幼弟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乖乖地一口口咽下勺子喂过来的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