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山青花欲燃(ntr预警 彩蛋有)(2/3)

    “哦,是我表弟,带他出来见见世面。”云起波澜不惊地回答,见他问起自己弟弟,心中却有些厌烦,只想赶紧结束走人,已经有些后悔带阮柏宁来。

    次日。

    厅堂中摆设讲究,古色古香,多见历代古玩字画,一件就能换普通人家半辈子衣食无忧了,阮柏宁见状心中鄙夷,脸上却不起波澜。黄老爷穿着镶金玉袍,大约五十来岁,满脸堆笑地坐在主位。见二人自门外飘然而至,笑吟吟地让他们就座。

    “这位小哥,我们是来见黄老爷的,麻烦让我们进去一下。”云起淡淡地说,并没有谄媚之意。

    “啊,太好了,那就不见不散了,云公子,阮公子。”黄老爷似笑非笑地盯着阮柏宁背影,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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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贵人,请进,请进,小人怠慢,还请大人宽宏大量,勿放在心上哪。”像换了个人似的,家丁阿谀奉承着将二人迎进正厅。

    听了这话,云起好不见怪,也不恼怒,反而轻笑一声,上前对着那家丁小声耳语几句,只见家丁满脸惊骇,急急忙忙跑进门里通报去了。

    “原来是贤弟,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我这把老骨头是该让位给你们这些小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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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旁的阮柏宁乖乖巧巧地被他牵着,温暖的大掌把幼弟小手牢牢包裹其中,生怕在这热闹的街头把他弄丢。

    “哼,黄老爷?这大街上人人都想见黄老爷,这贵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家丁见二人穿着考究,说话之人相貌不凡,另一人虽戴着幂篱看不清脸,气质却十分出众,并非普通人。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放下身段,斜睨着二人说。

    云起和阮柏宁在床上又缠绵一会,见天色不早,匆匆洗漱,用过早膳,就往目的地赶。

    燃花阁乃杏川城中人人心向往之的去处,但其高昂的门槛费就将大部分人拒之门外,不得一窥究竟。而三年一度的春朝花宴更是名满天下,不少富家公子不远千里跑来杏川参加盛会,这几日杏川城人多了不少,旅店几乎家家满客。

    黄老爷自然与那掳走爱子的贼人不共戴天,恨不得将之剥皮拆骨入腹方能解恨,于是不惜重金悬赏淫贼人头,叫无数英雄好汉趋之若鹜,结果无一人成功。恰巧,云起路过杏川,接下了这单天价悬赏。不过钱来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在穷乡僻壤之中隐姓埋名多年才手刃了那奸贼,个中含辛茹苦不必多说,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捡到了小柏宁,并从身心两处满满占据了他。这次回杏川,便是把贼人信物交给黄老爷,领了剩下的钱款。

    傍晚,云起一袭黑衣,上有银绣竹纹,袖边滚了圈祥云,头发随意用根黑绸束起来。阮柏宁露白的袍子上倒是甚么花纹都没有,和他冷冷清清的气质相衬,墨发如瀑,披在肩头,不食烟火。

    “哪里哪里,黄老爷青春年壮,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云起对这些客套话向来厌恶,却不得不搬出来用。

    “哈哈,云公子说笑了,时间不饶人哪。来人,把给云公子的酬谢呈上来。”黄老爷道。

    心中万般不肯,碍于情面,云起还是只得应了,心想宴会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但也有坊间传闻,燃花阁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暗地里还不是做些出卖皮肉的腌臜生意起家的,不过这些风言风语只不过是平民百姓饭后谈资罢了,毕竟他们攒一辈子钱也摸不着燃花阁一块墙砖。

    达成此行目的,云起携阮柏宁正欲告辞,那黄老爷却说:“云公子,自然来了这杏川城,我黄某自然是要尽地主之谊。说来也巧,明晚燃花阁将举办三年一度的春朝花宴,不如云公子带着阮公子也来凑个热闹,让黄某好好招待一下?”

    黄府在整个杏川城最中心的地带,可以说这座城就是以黄府为基准建立起来的。因此,到黄府的路程并不远,不到一刻钟,两人就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了座气势宏伟的宅邸跟前。那宅子雕梁画栋,檐牙高琢,举世无双,黄家气派,可见一斑,就连带着看门的家丁,也一副看人不起的模样。

    燃花阁确实是人间少有的繁华去处,一栋碧瓦朱甍的八层高楼矗立,丹楹刻桷,钉头磷磷,每层有八个翘角作仙鹤展翅的样子斜斜飞起,精巧万千,栩栩如生,暖融融的灯光从楼阁的窗户中透出,托得整座建筑金碧荧煌,不少人站在雕栏玉砌的露台上三两交谈,夜赏杏川城。绣着各色花样的鲜艳幔纱柔柔地在香风中飘摇,显露着“春朝花宴”四个遒劲大字的巾幡低低垂在金铺屈曲的拱门处,穿着精致的金童玉女甜腻腻地招呼着四海八方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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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起是见过的,黄老爷一见他就记起来了,目光移到他身旁少年时,自认为见多识广的黄老爷竟然有一瞬失神。和云起寒暄一会,黄老爷眯起狐狸眼,见时机成熟,终于开口问:“云公子,这位小公子是?”

    云起把阮柏宁头上幂篱摘下,帮他夹在手中,背负古朴轻剑一把,右手牵着幼弟,从容进了厅门。

    此去见的,乃是杏川的一位黄姓富商。杏川地处江南一隅,本就是物产丰富的鱼米之乡,此地的商人更是富得流油。这位富商几年前痛失小儿子,传闻他的小公子死前饱受贼人凌虐,死状凄惨,生前遭人奸淫不说,死后脸还被贼人用刀划得血肉模糊,若非是尸身旁有小公子随身携带的玉佩,恐怕又是一具无名野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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