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断片(1/1)

    他们兄弟俩有什么恩怨情仇暂且搁在一边,现在还是先顾着手底下的这件事才最是要紧,就算眼前这尊大佛眼珠子都不眨一下,他也要下水了。

    邢雅稍稍抬起乔狼的下巴想就着刚才的热乎劲儿继续往下亲,这才发现乔狼的脖子上印着的一个个口红印,屋里灯光调得比较暗,刚才都没注意到,这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女孩留下的痕迹。

    一个又一个的唇印,怎么看怎么碍眼,虽然想把他脖子上的印子抹个干净,重新盖上自己的戳,却不能确定乔狼还能不能对当时的事有什么记忆,最终也没敢轻举妄动。

    只能抬着他的下巴,避着那几个地儿,动作也不敢大了,轻轻亲了下脖子,把凸起的喉结含进嘴里,拿舌头舔了舔。

    想咬一口,真想咬一口。

    邢雅被馋得不行,也不能下嘴,亲了个带响的才遗憾地松开了嘴。

    两指捻着越搓越硬的小肉粒,被他这么挤着捏着,身下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不稳了,邢雅被这一声声急促又略带鼻音的喘气声感染着,浑身燥热起来,胯下的欲望隔着裤子顶在娇嫩的大腿内侧,小幅度地向前撞击,喘息不受控制变得越发粗重,鼻息间萦绕着那股凛冽的薄荷味,明明是该让人提神又醒脑的清爽味道,却又像沾染了什么催情迷药,让他全然的不管不顾,想要就此沉沦下去。

    喜欢被他这样弄吗?如果是醒着,会喘成什么样呢?

    真想听听。

    毫不留情地掐着乳尖,似乎真的想让对方疼醒,舌头热切地舔了上去,想用牙齿咬一下,却也只能强忍着,含进嘴里来回翻搅,狠狠嘬了几口,直吸得啧啧作响,小孩吃奶似的,连他自己听了都在心里暗骂一句下流,却依旧下流地用舌尖顶着那颗小肉粒在嘴里卜楞来卜楞去,紧紧裹住,恨不得把空气都吸出去,只剩下嘴里的这粒小东西才好,哪怕已经被他吸得肿起来也不肯轻易放过,嘴里使不了劲,另一只手的力道就没了轻重,掐着那头放不开手。

    乔狼轻轻哼了一声,蹙着眉头,睫毛颤动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抓疼了,将醒不醒的,看着不太安稳。

    真是严峻的挑战,摆在他面前的明明是需要锋利刀子割开直接上手的饕餮大餐却不能痛痛快快大块朵颐,畅快淋漓地大吃一通,反而得用钝刀子小块小块地切下,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进嘴里。

    邢雅叹了口气,瞅了眼自己底下早已起立致敬的小兄弟,知道它想从鸟笼里出来透透气,找个洞钻进去觅食,老大哥似的教育它,沉住气沉住气,一定要懂得知足,能吃上也总比只能看不能吃要强。

    两手拂过腰腹,掐着那把结实而毫不羸弱的窄腰,嘴唇印在了微微凹陷的肚脐上,伸出舌头扫了扫,重重吮了一下。

    再往下邢雅呼了一口气吹在上面,那里却依旧老老实实的没什么动静,又不是什么仙气,还指望着这一口气就能让它站起来?把色泽浅淡的器官捉进手里,意外地没有预想当中对同性身体的厌恶与不适,反倒有些爱不释手,当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缓缓动作起来。

    “有点不对劲”

    邢雅越揉越觉得奇怪,手里的这根东西都让他搓热了,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会这样?

    “什么不对劲?”乔灏紧紧盯着邢雅手上的动作,“难道他变成了女人不成?”

    邢雅松开手,让那根无精打采的器官摊在乔灏眼前,“你喂的药不会有问题吧?”

    乔灏皱皱眉,“能有什么问题?只是普通的药片而已。”

    “”看邢雅的反应又实在不像是在玩笑,让他心里也没了底。

    “你起来,我试试。”乔灏起身便换到了他的位置上。

    随着他半立的动作,邢雅震惊地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你怎么还起反应了”

    刚才坐在那还不显眼,这一站起来,裆部鼓鼓囊囊的,虽是较为宽松的西装裤却已经隆起了很明显的轮廓。

    “是个男人就会起反应,这不是很正常?”乔灏态度随意,浑不在意,倒显得他一惊一乍的小题大做,没见过世面了。

    正常个屁。

    性向正常的看片有反应,双的看片可能也有反应,可哪个正常人看到自己亲哥和别的男人也会有反应?还只是个前戏。

    不过乔灏握着他哥的那话可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两手掰着可怜的小东西左右翻转,时不时的上下套弄两下,观察它的反应,好似做得是什么严肃谨慎的科学研究,而非抓着一个同性的下体,尤其是那个同性还是他哥。

    随着手里的东西蔫头耷脑的反馈,乔灏一改最开始的面色如常,表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我要带他走。”

    也没等邢雅什么反应,从地下拾起了衣服就往乔狼身上套。

    “去医院?我和你一起去!”邢雅意识到可能是乔灏喂的药出了什么问题,跟着他一起给乔狼穿衣服。

    “不用!”

    根本不是药的问题!

    乔灏咬了咬牙,“我要带他回家。”

    邢雅呆怔了几秒,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空白着大脑问出的话语无伦次,“不是药有问题?他之前明明明明可以怎么会突然不能了?”

    “不知道!”乔灏吼了一声,好像只要这句话大声地吼出来就可以缓解他心底莫名其妙的焦躁和不安,“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

    乔狼勉强睁了眼,又缓缓阖上了。想知道时间,手腕上明明带了表却还是懒得拿出来看一眼,头重脚轻,伴随着胃里的一阵翻江倒海,让他恨不得意识还像睡着时那样浑浑噩噩,省得这样清醒着更难受。当时喝得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痛苦,他现在急需一杯蜂蜜水或者一杯简简单单的清水来缓解那股几乎将要冲破喉咙的不适感。

    “董”一个字还没发完整就被一句脏话取代,宿醉可不是贪杯唯一的后遗症,乔狼憋着音自己跟自己生了一会闷气,依旧不能轻易原谅自己刚才的一时失言。

    昨天晚上真的喝得有点多,他后半段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鼓胀的大脑早已不归他控制,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好似有人拿着小锤子一刻也不停地向那里凿来凿去。

    到最后也只能零零散散记起几个飘在脑海中的画面,期间好像有个女孩一直在他旁边作陪,对于女孩的靠近他也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那种氛围下,不难联想到接下来会发生哪些香艳情节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就是一觉睡醒,人在家里,而不是在哪张陌生的床上。

    庆幸?

    ]

    全身的血液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板,乔狼煞白着脸,再也顾不得什么宿醉头疼,掀开被子重新确认了一遍身上的衣物,裤子、外套都好好穿在身上,偏偏里面那件衬衫不见了。那件能遮住他后背的贴身衬衫不见了这不是最糟糕的事,现在最糟糕的是

    随着拉开被子的动作,外套蹭着他胸口的那两点,竟传来些微的刺痛感,挣扎着脱下衣服,以免再遭一次罪,那两点,尤其是右边的那点,几乎已经变成了平常的两倍大,纵使过了一夜,还是又红又肿,昨天的女孩显然非常热情,尽了她的义务,好好服侍他了。

    乔狼狠狠闭了下眼,想尽量从一团乱麻的大脑里回忆昨晚的情形,劝酒之后呢?之后发什么了什么却完全记不起来了。以前他混迹风月场所是担心一不小心把哪个女孩肚子搞大,现在固然没有这种顾虑,倒不如说现在没有才更可怕。

    咚咚咚。

    敲门声后,外面不依不饶地传来了某个声音,“哥下楼吃饭。”

    他自己的状况还没有理清,偏偏来了个没有自知之明的。

    乔家早饭都是定时定点的,时间一到主动上桌吃饭,以往他偶尔赖个床一般都是董一宁叫他吃饭,现在董一宁不在,还有张妈,怎么也轮不到他。

    又想到他现在醒在了自己床上,昨晚必定是乔灏把自己带了回了家,肯定对昨天发生了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想到这,乔狼便冲外面道,“进来。”

    乔灏估计是没想到会被他叫进来,回身关了门就立在门边,一副全凭差遣,听候发落的温顺模样。人家站着他躺着,而他又没有主动让座的意思,是有些失了规矩的。

    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前面铺垫了一些客套说辞没太大意义,直接省去了中间很多麻烦的表面步骤,问完就让他走,又能让他受得了多少委屈?

    说是把他叫进来问问情况,却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从哪里开头才显得不那么突兀。刚才折腾了一阵,冷气钻进了被子里,乔狼瑟缩着裹紧了自己,“我的衬衫不见了。”]

    这件衬衫虽然不是他自己的,借的却是栾沫的,昨天不过出去一晚,怎么外套没丢,偏偏丢了衬衫,衬衫没穿,岂不会让外人看个一清二楚?虽说他早已没有什么荣辱观念,可这鞭伤确实如他的隐疾一般让他耻于外露于人前。

    “昨天你醉得太厉害,衬衫吐脏了,我就直接脱下来帮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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