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世:灌蜡凌虐变态调教兔人的狐狸奴隶2卷(2/5)

    所以现在其他的候选人都死光了,唯独剩下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拉斐尔。

    兰西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他的声音小到几乎没有发出一般。

    兰西试图叫出声阻止他,奈何稍微扩大一点唇口,便让那大黄有机可乘的舔到更深处,让人不寒而栗。

    “你今天看起来很兴奋。”沃尔夫的手触摸到他依旧发硬的阴茎,给与了评价,这令兰西感觉到羞愧至极的情绪。

    几次嗓子眼都被舔舐的感觉,令他有着不适合呕吐的感觉。

    甚至他无意识的仰起头来,而旁人看去便能发现他的喉管似乎有什么在蠕动一般的往下衍生。

    却依旧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

    如果他要暴露的话,便会在暴露前死亡。

    兰西感觉舌头还疼,但那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沃尔夫随后给他喝下了治疗的药水。

    兰西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个比起兰西来说高了不少的男人。

    没有试过这种感觉的兰西自然又不得不从混乱中找回一丝意识,然后又徒劳的挣扎,感受着痛苦之中偶尔泛起的一丝快感。

    “我还真是……忘记了太多了。”狄哲水略显苦恼的摸了摸下巴。

    “咳咳……”顾不得什么,只来得及捂住嘴巴。

    沃尔夫露出了一丝微笑,令兰西恐慌。

    兰西在痛苦的时候,小白也被带到了皇宫之中。

    然而有些强者并非天生强大。

    危险!他很危险!

    他们扶住他因为棉花肿胀而无法好好直立的阴茎,小黑微微呼吸着,摇动着胯部,容纳那根现在肿的如拳头那么粗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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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尔夫把手搁置在不敢逃跑的兰西的头上,轻轻抚摸:“对,真乖。”

    比起小白来说更为细致和过火,兰西肿胀的阴茎也扯了出来,被两人舔舐着。

    兰西的眼眸中,没有带着银狼面具的沃尔夫,没有兽人的一点点姿态。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啊。”沃尔夫沉静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卧室里回响,像丧钟敲响在了兰西的心头。

    而与他一样动作的还有其他人。

    他的手里拿着小小的罐子与一个皮质的东西,似乎发现小白在看他,便朝着他笑了笑:“这是气球哦,不过是特殊的版本。”门特的微笑却让小白的尾巴整根炸毛了起来。

    琥珀色的眼球在夕阳下仿佛染上了血红,银灰色的长发带起了淡淡的粉色。除了那不合理的身高外,怎么看都没有任何一处野兽部分的残存,有的只是正常人类男性该有的外观。

    兰西额头上也微微出汗,被夹紧的舒适与因为肌肉撕裂被挤压而疼痛的感觉折磨的他只能小小的呼吸着。

    小黑调转身子,把屁股朝向兰西,而有一只头上有着两个小小角,耳朵圆圆,头发棕黄交替的男人却靠了过来与他热吻。

    他看见兰西清醒后,依旧用双手抚摸着他的身体。

    “小白已经送人了,明天开始应该是小黑陪你,他是个好孩子,可惜就是太冷了。”沃尔夫声音平淡的说着话,抱着兰西坐在餐厅的阳台上,夕阳余晖中,一切都如血一般。

    “你……你是人类?”因为惊讶,兰西本能的问出了这样的话,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上敬语,这句颇为冒犯的话就脱口而出了。

    “所幸你现在还挺让我满意的,给你个警告吧,关于今天你看的话,什么也别说出去,只有你有任何的透露意图,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你,都会死去。”沃尔夫丢下染上了鲜血的刀刃,兰西慌乱了一瞬,随后只是僵硬的点头。

    略有倒刺和柔软交替出现,令兰西有种祸不单行的感觉,身体的反应却更为纯粹。

    “反正不过是发情兔子的午夜剧场,问题是我……该怎么离开这里?”狄哲水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显得有些落寞。

    他似乎是累了,他的卧室只有他自己,也许是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发现兰西来到了他的门前。

    小黑能察觉到他的呼吸紊乱,在他意识涣散时,手指便刺着他的前列腺。

    属于门特的小小的一栋独院,小白坐在柔软的床上,身上不着衣物。

    拉斐尔是兽人里的兔人种,作为草食系先祖的他一开始并非是首选的候选人,毕竟他的母亲不过是宫殿里一个小小的兔人女仆,他的父亲喝醉下的产物。

    下一刻,兰西的面前是沃尔夫放大的手,他的舌尖感觉到了一阵疼痛。

    小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贴着魔法贴的后穴,随后缓缓往里按去。

    门特拿着什么走了进来,小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莫名的害怕着面前这个本该是种族里最为温顺的种族。

    在刚刚兰西无法感知到的瞬间里,沃尔夫在他的舌头上用刀刃划出了小小的诅咒。

    对方长而滑的舌头在兰西的口腔肆意妄为,兰西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半兽人与自己的差距。

    鲜血带着窒息的味道涌上鼻腔。

    有些舒服又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黏黏糊糊的。

    直到小黑夹紧了双腿,兰西在痛苦的高潮之中挣扎着,随后有些脱力的看着小黑慢慢离开自己的身体。

    今天似乎又是平淡的一天,兰西在床上忍耐着轻轻揉着肚皮,感觉异常痛苦。

    那对于平民来说千金难求,却是沃尔夫随手给他治疗舌头伤口的普通药物。

    头上的双耳比起小白来说更像是趴下的样子在两侧,身后是蓬松的大尾巴。

    缓缓打开的门扉因为沃尔夫好静的性格打开的非常慢,兰西率先从门缝里看见了一个男人站在落地镜前,那个身姿令人觉得熟悉又陌生。

    早晨尚未清醒的时候,便感觉身上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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