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兽人兄弟的雌兽(口交/调教/射精排尿禁止/不断高潮/灌肠失禁/3P)(2/5)
甚至一些肌肉块都被柔软的皮肤与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
三人上床,白练让安文哲侧躺在两人中间,左腿朝后架在自己身上,小幅度的抽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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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文哲抖了抖眼皮。
安文哲一直压抑着自己,白皙能感觉到他的不屈服,只有不屈服的对象才有打压的价值,不是么?
白皙温泉之中来了一发之后,擦干净他的身体交给了白练。
安文哲卷过干爽的被子,睡了过去。
囊口被刺激的一直分泌着液体,湿润了一片的床单。
“你学不会求饶么?”他调整位子,细长的毛刷头部对准了腔道的前列腺。
如此反复,看的人心累不已。
他视线里,自己的肚皮像是个撑裂的西瓜一样圆鼓鼓的。
昨晚上勉强入睡之下,身体根本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
很快白皙把分身连上尿道,膀胱的液体有了宣释口里面喷涌而出。
腔道因为憋尿的缘故打开着,金属笼塞入并没有产生什么难受的感觉。
鬼知道为什么能吸收了,吸收之后,身体感觉轻松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反而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此刻也不知是不是白皙故意而为,一路过来没有任何人。
昨晚上白练爽完之前,白皙就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胀痛了很长时间,第一反应很麻木,之后他难受的捂住了肚子。
瘙痒的感觉从那处尴尬传来,比起痛楚来说,这种感觉更让人无法抵抗。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从后穴里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
“没事,只是装一个东西,不会切掉你的宝贝的。”白皙微微捏了一下他的分身,安文哲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一言为定。”白练倒也不在意输了会怎么样,但是这样睡梦中操着人,确实是一种新的挑战。
“走吧。”白皙穿好衣服,看着还赖在安文哲体内的白练,给了他个白眼。
腔道一点点收拢,苦闷的感觉渐渐传来。
还差一点!
“……嗯?……!”迷糊之中翻了身子,却感觉哪里不对。
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有些失神的瞳孔有些水汪汪的意味,眼角带着一丝被逼迫到极致的潮红。
他赶忙起身。
四五次下来,安文哲低垂着脑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等会睡觉就你来呗,我们轮换着来,看谁把他做醒,谁就输,怎么样?”白皙倒是给了一个好玩的小主意。
腔道的骤然收缩也吵醒了安文哲身下的人。
白练抱着安文哲,让他躺在自己身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醒了?”白皙冲着他温柔一笑,笑的他汗毛直立。
安文哲嘴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因为睡梦中也无法好好休息,导致他的休息时间被不断拉长。
“我最近有个新想法,科研部的人已经在弄了。”白皙说着话已经到了走廊,白练跟在他身后安静的听着。
带有软毛刷的比之前更为粗壮的细长棒棒塞入了腔道。
把下意识想要逃跑的安文哲锁在了台面上。
每每安文哲真的要醒来时,他又停止动作。
“下次见哦~”白练轻笑。
但是下一秒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和白皙都知道,就能高潮了!
他喜欢挑战,尤其是挑战新颖又好玩的时候。
偏偏他怎么都赶不走那两个怪物!
“想要高潮么?”白皙高高在上的看着他,手下的毛刷不断刺激他的别处,每每到了安文哲快要顶点的时候停止动作。
安文哲虚弱的眨了眨眼睛,一丝光芒因为旁边的金属罐子的反射刺着他的眼睛。
白皙看着安文哲扭曲的面孔,明明很爽,偏偏无法承认。
“没事,你要学会用这里享受。”白皙笑着让他感觉着逆反身体本能的痛苦。
“不!……”安文哲下意识的发出了惊叫。
“说起来你还真是不喜欢说话啊。”白皙走了过来,看着对他或者说对他们抵触心理依旧很深的安文哲,轻笑。
白练替他搓洗着身体,只有些许的汗水而已。
白练替他轻按着腰部。
不如说到了现在安文哲还能守住底线让他颇为惊讶。
白皙很淡然,安文哲的敏感度算是他见过的最好的。
比起白练,安文哲还是更怕这个白皙。
白皙抱起他的腿,轻轻抽插。
两人的按摩实在太过柔和导致安文哲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失神,觉得他们很温柔。
安文哲虽然不愿意,但是实在撑的太过难受,运起晦涩的魔力开始吸收那些精液的能量。
两人足足将近一米的身高差让安文哲看起来像个小孩似的。
梦里,一直有两个黑影的大怪物压着他,让他吃好多不好吃的东西,吃的他都走不动了,肚子撑的老高难受死了。
“那么做手术之前,先放松一下吧。”白皙又掏出了一个金属笼,足足有小橘子大小的开口。
偶尔从白皙放松的手下歇息片刻。
“轻点吸气,一点点的运功吸收就好了。”白皙早起看见有些失笑,替他搓揉着肚子。
固定住他的腰身和大腿,台面让他的身体可以抬高。
觉得他们温柔的自己肯定是脑子有病。
不过这倒也苦了他自己,毕竟到了这里,敏感度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你要做什么?”安文哲看着白皙拿起细长的最小号针管注射在他的分身上,他更不安了。
但是又刺激的身体一阵阵的发抖,刚刚疲软的分身又微微翘挺起来。
白皙也不介意,轻轻揉捏他胸前的乳粒。
让他摸起来会更加舒服。
“等会给你做个小手术,放心不会疼的。”白皙横抱起了安文哲。
这导致他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肚皮。
白练也被勾引起了欲望,微微咂舌。
看着安文哲失神的落回远处却没有到达高潮。
这种被刷子一点点摩擦内壁的感觉,不够爽!
“玩笑也到此为止,那么开始手术吧。”白皙扔开已经湿的不行的毛刷,看着有气无力还抽空瞪他一眼的安文哲,有些失笑。
“嗯嗯呜!——”发出意味不明的一串尖叫,安文哲在白皙停止动作的时候,身体僵硬的缓和下来。
他在台子上不断挣扎,汗水从额角滑落。
安文哲却是被折腾的根本没有睡好。
几日以来两人的不断‘喂养’,安文哲的身体彻底从原来的小麦色变成了现在的白斩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