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云离还给我(N.P预警)(1/3)

    杳无人迹的荒野,一前一后行着两个影子。

    孟余舟默默跟在云离身后,不明白他要去哪里,也不明白先前那些告白错在哪里。

    重逢之初,云离一直辛苦但执拗地笑着,这时神魂好似丢了一半,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麻木和虚弱。

    不知走出多远,他停下脚步,声音沙哑说道:“别跟着我。”

    孟余舟说:“我担心你。”

    云离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缓慢地转过身,眼神冰冷说道,“再跟一步,会死。”

    孟余舟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如此沉重的阴冷气息,忧心更甚。

    孟余舟不担心云离遭遇险境,而是在担心他这个人。

    云离的气质一直透明而干净,这种干净不是指天真无知,而是世间予他什么,他便回应什么。

    那个干净透明的世界自成一体,壁垒森然,稳固地走过千年之久。如今竟似崩坍了一般,一味的自毁,再也无力回应外界的善意。

    孟余舟本能地感到可怕,预感这种状态会将云离引入不可知的境地中去。

    沉默良久,孟余舟颤声说:“好,我不跟着你。”

    荒野上的影子变成一个。

    云离漫无目的,走走停停。

    他想这时应该下一场雨,能显得他更落魄一些。

    然而天不遂意。长空一碧如洗,暖风花香皆宜人——有他在的地方,苍天怎么忍心降下狂风骤雨。

    一路向南,不知不觉走入繁华的人世间。

    路边停着一家小茶肆,他走过去,要了一碗凉茶。

    店家看他孤身一人,很是亲切地说了说话,问他要不要跟过往旅客搭个伴。

    云离一言不发端起茶碗,从浑浊的茶水中嗅到一丝药味。

    很劣质的药。

    面不改色一饮而尽,也不动用真元花开药力,只是有些冷漠地内视,慢慢感受着肢体的麻木,神智的昏沉。

    凉风骤起,闷雷滚滚,隐而不发。

    店家脸上不复亲切的笑,换成了见惯生死的冷厉:“都处理好了?”

    “好了。”几个与他一同逃脱官府追捕的匪徒现出身形,有人指了指云离,“这一个怎么搞?”

    “送上门的带上,到江州再卖了。”

    “要不兄弟几个先爽一爽?”

    “上好的货色玩坏了卖不出价。”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管以后卖多少价?”

    “轰——”

    “鬼老天”

    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几名悍匪闹烘烘关了茶肆。有人趁机扯了云离摔进茅庐,毛手毛脚扯落亵衣。

    “妈的,脸蛋比窑姐儿还嫩。怪不得京城大官喜欢玩男人”

    “轰————”

    “又打雷”

    那人啐一句,脏污的手拉开腻白双腿,急躁地往臀缝摸,兴奋叫喊:“草,这骚货刚被人弄过,里面还在淌水!”

    无人回应。

    匪徒感到奇怪,同伙里有几个比他更急色,这时怎么没声了。

    狂风将杂音隔断。他有些不安,看了看身下躺着的美人,在胸口肆意摸了一把,终于还是出了茅庐。

    “轰——————”

    “轰隆”,算得上温柔的一声雷鸣,然后细雨飘洒,绵绵密密。雨水渗入茅草屋,小心翼翼落在云离额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云离睁开眼,目光清明。

    屋外死尸一地,有旱雷劈的,有古木砸的,死状甚是凄惨。

    云离冷冷望了一眼,涩声说:“真,烦。”

    他懒得整理衣裳,径直走入雨幕。

    细雨如丝,洗去他脸颊腿间污秽的指印,冲淡歹徒留在他身上的杂乱气味。

    江州是南地最繁华的城池,除了乞丐,衣衫不整在街上走,大概率要被巡捕询问的。

    云离且走且停。薄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贴着细腰,贴着丰臀,精致的锁骨半遮半掩,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有士子迎面而来,隐晦地看他一眼,悄悄咽了口唾沫。

    云离停下脚步,冷声道:“好看么?”

    士子吓了一跳,呆立当场,嗫嚅说不出话。

    “想摸?”

    云离往前逼近一步。身侧便有一棵桃树,枝叶勾的襟带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膛。污渍早被雨滴冲洗干净,吻痕也消失不见。

    云离弯唇微笑,冷色骤消,散着天真的柔媚气息,像一只诱人往地狱堕落的妖精:“摸啊。”

    那名士子脸颊发烫,神情迷醉望他片刻,痴痴地伸出右手。

    指尖触及衣带,忽然回过神来,猛的往后一缩。

    云离带着笑,柔声道:“废物。”

    天色已晚,灯火渐起。随手抓了一个人问路,走入一座灯火通明的高楼。

    迎客的男女见他如此打扮很是错愕,又被他摄人的冷意震住,一时没敢问话。

    云离四处望了望,直直走向二楼,问角落的贵族子弟说:“来嫖男人?”

    几名纨绔面面相觑,正中那人饶有兴致问道:“你是谁?”

    云离没理会他,而是坐到最角落,握住身边那人的手,轻轻按上胸口:“既然都是嫖,睡我怎么样?”

    那人笑了笑,说道:“我在床上习惯不怎么好,楼里的小倌,玩两天就废了。”

    云离认真说道:“我身骨硬,怎么玩都可以。”

    那人审视他许久,伸臂揽他入怀:“好啊。”

    极尽奢华的厢房,万金难求的床榻。

    云离阖目躺着,遍体伤痕,两腿无力地张开,白浊鲜血汨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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