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恐怖袭击(2/5)

    两姊妹起身越过我的身边，一个看见我时挪开了视线，突然就哭了起来。另一个朝我明媚大方的微笑，目光却非常缠绵哀伤，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恋恋不舍地望了我一眼，才鼓足勇气踏入（传送门），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紧随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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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勾了勾嘴角，“请给我煮一杯咖啡，加一半的牛奶，一大勺糖。”

    两个小姑娘红着脸看着我，一个用手捂住了耳朵，一个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把食指竖立在嘴唇前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我对您没有兴趣。”我忽然想起尤兰达说过的那一件事，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大人，我只希望您能够帮助我的朋友，他叫，他是一个肌无力的病人，差点就被老乔治操作的巡警机器人给打死了。所以我才会杀死那个王八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赦免了我的罪行，并且恢复我自由民的身份，可我并不清楚她老人家到底会如何处置我。所以，我要求您给我一个承诺——承诺会照顾好我的朋友。”

    “，她们没有权限可以跟你说话。”驾驶舱上坐着的银发青年就是，他自从我进来了，眼皮都没动一下。反而是他身边一直闭眼工作的白发少年突然睁开眼睛，又好奇又迅速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和他的头发一样是白色，可是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变成像鲜血般的绯色瞳子。

    转头看向我，他的容貌英俊性感，眼神却冰冷邪恶。

    “好的。”白发红眼的小女孩恭恭敬敬地说，突然她宝石般美丽的眼眸又亮了一下，“苏毅，（朱庇特）注销了你编号为-106的宠物身份。”她一字一顿道：“你自由了。”

    “，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你。”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面无表情地说道：“联络员因为你而脸红，导航员因为你而勃起。我真好奇，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有牛奶和砂糖吗？”

    “承诺？”

    “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着白发少年逃命一样离开了驾驶舱，奔跑的过程中甚至撞到了的舱门，他疯了一样在墙上输入密码点出了（传送门），只见白光猛烈的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可我怀疑这个色彩是假的，所以缄口不语。

    “你是（金发贵族）？”我看着他淡绿带出金黄的眸子，一阵晃神。“不可能是你真正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是”

    白发红眼的少年听了这话直接挣脱了仿真大脑与飞行器的连接线路。

    “你想了解我的身份？”淡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像是一团金黄色的火焰在燃烧。“你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我沉默地打量着银发青年，他看上去像二十岁上下，即使坐着，他依然显得身躯高大，两腿颀长，英俊得像一尊毫无感情的雕像。他的气质沉稳决断，我毫不怀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笑。我见过他手无寸铁的站在全副武装的黑衣手下身前，可是他冰冷的眼神比尖刃更加锐利。这种鲜活的侵略感近距离看事足以让人硬生生打一个寒颤。

    紧蹙眉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身后两个蓝头发的双胞胎姐妹吩咐道：“，，你们两个也出去。我命令你们在到站之前看好，不准他走出他的舱房一步。”

    我饶有兴趣地观察她们以极快的速度在电脑上记录数据，轻声问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我的表情顿时有点尴尬，不明白为什么他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怎么了？”

    尤兰达倒是一个玻璃心肝的人工智能，她立即看出了我嫌弃的心思，提议道：“「18903」并不能提供食物，不过可以提供纯净水、葡萄酒、茶叶和咖啡。”

    他的银发如丝绸般从肩上滑落，在黑暗的航行中被穿梭而过的等离子云流曳出奢华神秘的亮光，美得夺人呼吸。

    “是，大人”

    “遵命。”

    我不会听错，她这次说的是中文。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听见我的询问，银发青年微微抬头，冰冷的瞳孔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感应门打开了，只见一个英俊的长发银色青年，正和一名白发少年使用脑电波工作。此时，白发少年的脑袋里密密麻麻装满了各种晶体和线路，这些精密的电子零件不断发出白色的荧光，蓝色的数据码像中粒子撞击一般，不断在虚空中闪耀，留下漂亮的像闪电般的光带。第一次见到开颅工作的我委实是吓了一跳，在此之前我只见过睿恩用机械手操作过，和现在操作一架穿梭艇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两个蓝色头发的双胞胎妹子见到我来，一个害羞地低下头去，另一个则在一旁露出大大的微笑。她们俩的耳朵似乎是改造过的，时不时有蓝色的数码光点钻进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

    他捂住了灰色导航员制服下的裤裆，突然驾驶舱内红光闪闪，跟我刚刚苏醒时警报开启的情况一样。气急败坏地咬牙大骂，，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该死，我的（朱庇特），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想在苏毅面前出丑！”

    我极不赞同的瘪嘴，“人活一辈子，除了肉体的痛苦，所有的烦恼都是自找的。我疼爱我这副唯一的肉体都来不及，舍不得它病舍不得它痛，我怎么舍得让它吃代餐？为了虚假的完美，拼命的虐待自己。啧啧啧啧，人间惨剧。你尽管给我上好吃的，多糖多油高脂肪高热量都不怕，好吃就行！”

    “，你的眼睛变得跟尤兰达一样了，是气到眼红了吗？”我疑惑地开玩笑道，“原来这艘穿梭艇的创造者是把他宝贝女儿发飙的样子给刻录下来了呀。”

    “代餐是什么？这个名字一听就很不好吃。”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承诺？我的原意是赔偿你一笔钱。而不是为你鞍前马后的做事——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过是一介（黑发），腌臜的小老鼠，居然敢要求上级给你一个承诺。你知道5分钟之前还生效的宠物编号的意义吗？-106，是英文字母中最后一个单词，代表最低级，是（男性）的缩写。106代表登记在册的第106名黑发男性——你以为你很独特？有的是人可以取代你。没有一头狮子会在意一头羔羊，精英从来不做愚蠢的事。无论是银发，还是（金发）。”

    “吗？”还没走到驾驶舱门口，就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他的眼神比尤兰达还要残酷，这是一种医生看见病毒般的残酷，暴虐和理性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残酷。

    他的眸子中闪现一丝特有的精英式的讥讽，这个嘲笑的眼神与如出一辙，我心里更加坚定他就是一个（金发贵族）的看法。

    “为了延缓变老和长胖，许多宠物都会食用代餐，最新研发的这一款免排泄的代餐最受欢迎——你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