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比夜更黑(2/3)
拉比冷冷的“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服。
太逗了。我哈哈大笑,睿恩看了我一眼,也慢慢的露出笑容。
睿恩气愤地白我一眼,突然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摸了一把我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非常嫌弃地说:“你这头多久没洗了?”
来这里一个月,第一次重新喝茶叶,真的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哇,如此疯狂的世界!
我真是犯贱,我这么豁出命地闹腾只是为了让苏民生打我一顿。,,
这一本正经的,我都想笑了。
“你天天熬夜怎么可以呢?”睿恩很紧张地叮嘱我:“「上帝之子」的寿命本来就比「科学之子」短了很多,就算你后面有钱去植入仪器,基因不好,也容易存在排斥反应。”
我感觉我跟不上这思路了。
突然,他的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整张脸慢慢凑过来,好像要亲我的样子。
睿恩听我用“中病毒”来调侃他最宝贵的手,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更加迷茫的表情说:“我发誓,真的是这只手自动抓你的我也整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望向我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瘪了瘪嘴,慢悠悠地挖苦道:“你别因为自己是「返祖人」就哭鼻子呀,只要你肯努力,还是能抱得美人归。我今天特意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绝色。”
睿恩很紧张地问我:“,你哭了吗?为什么哭?”
这样我就能安心了。
就怕做一个梦醒来,他就会不要我了。
开车的精英不阴不阳地回答说:“事逼之城。”
“等一下你会有很多漂亮的人可以看。”睿恩点了一壶茶,带我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慢慢喝。“凌晨一点是宠物自由活动的时间,满大街都会是美人,像潮水一样多。”
“像你这种科学院出身的精英都是事逼吗?”我做副驾驶上撑着脸逗他:“龟毛得让人恨不得揍一顿。”
至少他们没我这么容易死。
这就让我不仅疑惑,这种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仪器的人,在法律上可以被判定是一个人吗?
“你疯了!”我伸手推他。
我听他说的跟真的一样,不由笑了起来,转移话题道:“好啦,都过去了,别扯这个——现在快到时间了,怎么街上还一个人都没有?”
这些茶加了许多的糖,还有一种奇怪的外星植物。]
“别乱动!”迎着风我大声地喊话,“你要掉下去可是脸着地,这个速度必须得毁容啊!”
睿恩十分不屑:“三岁小孩知道的都比你多。”
路上他不断攻击我的脸没洗,头发没梳,衣服还乱糟糟的。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次,眼睛突然有点湿润。
睿恩愣了一下,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
“不是我真不想抓你我这手突然一下就伸出去的”
据我观察,(凯雷斯)那群人酗酒打架,吃那么多仅供维生的食物,依然活得健健康康,这要放我那个时代的人身上,哪儿可能呀!我来的那个地方,亚健康,慢性病,甚至连癌症都是一抓一大把。
到了凌晨1点的时候,下面街上的人愈来愈多,以落地窗正对着的十字路口为中心,下面每一间闪着霓虹灯的酒吧,都进出着一批又一批标志得跟娃娃般的男女。
但不管怎么说,确实是茶的味道。
有病吗?
“!你混蛋!”他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老子喝完酒给小鬼钱是我的爱好,你他妈凭什么管我!”
和他们比起来,我这样的「返祖人」,简直是连(贫民窟)的垃圾都不如。
拜森那群家伙在喝酒吹牛的时候讲起过,(阿莫伊)星球的统治阶层,是十三个男性(金发贵族)。他们除了脑髓之外,全身都是高科技仿生仪器。他们不病不老,不眠不食,寿命很长,简直跟希腊传说中的英俊神只一样。
“上楼,回家,睡觉。”我指着前面他住的大楼恐吓道。“今晚上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小逼崽子又跑去喝酒了,否则我打死你。”
这车开起来像飞一样,我看着外边飞闪而过的风景,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那天晚上我一宿都没睡,独自一人坐在阳台,吹了一宿的夜风。
“,今晚上没什么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睿恩开着他的小车来栽我。他的车真好玩,跟个大圆盘似得,只能进两个人。我围着这块圆盘转了好几个圈,左看右看,睿恩得意洋洋地介绍自己的车:“帅吧!我自己改装的!零拮抗零噪音,反磁力和悬浮力都提高了很多。”
我翻白眼地吐槽道:“大哥,能不能别说这些我压根听不懂的废话啊?你说了我也一个字都记不住,请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耐心对待。”
像亲爹一样收拾我一顿。
记得小时候我还是三好学生,拿过好多鲜艳艳的小红花和金灿灿的奖状。
经过他这么一吓,我的小情绪倒是很快就跑掉了,于是怪声怪气感谢他说:“谢谢你啊,把我的眼泪给吓得憋回去。”
我可以回来了吗?
我看他一脸窘迫的样子,觉得睿恩的演技实在太好了,简直是一介整蛊大师。
吹着吹着突然想起那天是为了抽烟的事,跟我爸吵成了那个鬼德性。
“1点准时出行。”睿恩收拾了心情,指了指对面的科学院说:“我在这儿工作了整整二十八年,它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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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擦着眼泪,“眼睛里进东西了。”
即使是这样,也有许多市民为了时髦,改造了自己的生殖器,有些人甚至连排尿的功能也一并给改造了。恨不得把自己从头到尾都改成一个无懈可击的机器人。
爸爸,我想你。烟我已经戒了。
他气得发抖,狠狠骂了一句:“有病吧你!”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已经可以被称之为机器人了吧?怪不得(凯雷斯)的人偷偷称呼他们为“安卓()”。
想起来我都想揍自己一顿。
可他偏不,他就只会一个劲对我好,好得让我害怕。
他这种动机就跟知道别人得了绝症,下意识同情弱者一样。他对天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是个「返祖人」的事儿。那深重的语气好像我得了艾滋病似的,不能说。
我爸就很喜欢喝茶,每天一大早起来就泡一大壶浓茶,他的诊室里也总是飘荡着茶香。
睿恩他最近各种对我好。
我还当他是开玩笑呢,就笑着说:“怎么,难道说是你的手中病毒了?”
我“噗嗤”一声忍不住乐了出来。我上初中就长到一米七了,连我爸都很少摸我头。这让我心里软软的。
自从我发现我不是苏民生的亲儿子,我就开始使劲地闹腾。高中三年,我都没有好好学过一天。
“真不是我想逗你。”他很是认真道,“是我的手,突然把你给抓住的。”
睿恩只看见我寿命比人短,身体比人脆弱,皮肤比人单薄这几点,压根不知道我还很容易成为一个病患。不然真不知道他得多么可怜我。
睿恩痴迷于机械这一类的东西,他跟我说过,他花了大价钱给双手做了一次最新机械的移植手术。外表并不能看出不同。我当时笑话他,人家是移植心脏的多,哪有移植手的?睿恩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手的移植是(阿莫伊)星上特别多,仅次于消化系统和生殖器。我当时还很震惊,后面查资料发现,这个星球的人非常厌恶排泄行为,市民们一存够钱,就爱改造自己的消化系统。至于生殖器,现代科技已经达到可以变大变小,变长变短的地步了。唯一的后遗症,是会失去性交的快感。
我把这混小子架上车,他居然对我拳打脚踢的,我一发狠,就用外套把他的手困住,把他身上的皮带解下来,把这王八蛋绑成了粽子,扔到后座上。
我没好气地说:“是啦!是啦!我容易死,我是个笨蛋,我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
“别生气了。”到了他住的地方,我替拉比解了绑,耐心哄着他道:“我多希望有人管管我,可是已经不可能了。”我想到手机照片上苏民生那小半张脸。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了。”
也许我真的是有病吧。
他将领到一个在第二层的店子,大片大片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