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另辟蹊径(2/3)

    拉比耸耸肩，说：“随便。”

    “真想不到啊，大名鼎鼎的喜欢搞这些娘唧唧的家务？”他饶有兴致地打量房间，客厅，厨房，厕所，感叹道：“这么干净！”

    “盖，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激动个什么？”我从橱柜里拿出金贵的面粉，开始兑水和面，“大云卡死了，你居然那么伤心，难道说你曾经跟他有一腿呀？”

    我故意逗他，转头对盖说：“盖，你想不想去试试看。”

    “我要吃饼。”没好气地说，妈的，好像我给他做饭是欠他的一样。

    盖摇了摇头说：“是我们（监护院）里的一个朋友，不是拜森的云卡。”

    拉比和这两个冤家路窄的死对头尴尬地看着电视，谁也不理谁。

    愕然瞪大双眼。我知道他一直在找其他出路。但是，他的惊讶很快就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很勉强的，满不在乎的神情。“那又怎么样？”他不客气地顶嘴，盖好笑地看着他，眼神如同母亲看着心爱的孩子。

    盖苦笑着，不肯再说了。

    “是啊，还可以帮我向送货员卖毒品。”我懒洋洋说：“互惠互利，我给你们提成。”

    估计涉及到许多童年经历吧。我也不是很方便问很深。

    走上前去，质问道：“哈尔卡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为什么总揪着不放？”

    饭点一到，盖和就会准时出现，这些天他们老是来蹭饭。说：“吃过煮好的食物，才知道以前吃的是垃圾。”他们手里甚至有我这的钥匙，我也图个方便，要买什么东西都爱致使他们。一开门见到拉比，不满地大喝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那毕竟违法呀，黑市的却是我们自己的，真正属于我们的。”

    “他是我们之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盖感慨万千地说。“天天跟在的后面，哥、哥的叫着，像一只小跟屁虫，怎么都轰不走。结果操，这都什么事儿！”他突然恶狠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用力地吸了几口。

    拉比闭口不言，俊秀的脸上浮现残忍的笑容。

    我感觉到气氛的怪异，走了出去，问：“云卡死了？”

    “现在用给的假不也可以吗？”翻了个白眼。

    诺利斯打圆场：“幸好卢克能活着回来。如果遇到（）就不会那么幸运。”果然，提到这些穿黑色制服的特警，卢克的脸色刷的苍白。

    我在市场买了很多即食的人造肉，吃起来跟我原来的世界吃的不一样，但好歹有点肉味。说的“面包肉”，其实就是肉夹馍，就用这种人造肉做的。我不爱弄生肉，就喊盖进来剁肉。

    “你要是舍不得，你们俩可以一起工作。不过听说管事的是个严酷的家伙，你长得这么强壮，应该可以入选，但他这种小鬼头就不一定了。”

    瞪什么瞪？我又不是没脑子。

    所有人都听出一点弦外之音，一时间没有人敢说话。

    “那是他蠢。”我讽刺道：“没有天大的本事，却想要天大的享受，怎么可能不吃天大的亏？你应该感激没有杀了你。”

    下意识的我很清楚，跟在一起时不能太亲密。否则盖一定不会好受的。

    听了我这句话，三人之间敌对的气氛才有了一点点缓和，我打破僵局地问：“今天想吃什么啊？半天没有人回应，当我刚想再问一次时，盖抢先接上了话：“面包肉。”

    “愿意去，我就愿意去。”果然，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在哪里被扣的？”我转头问被打趴下的卢克。“在、在红灯区。”他凄凄惨惨地回答。

    “云卡是谁？”我钻进厨房，小声地询问着盖。

    我从厨房里拿出一盘用糖腌制好的小酸橘，递到了两人面前。那么喜欢吃橘子的人居然一个也没吃。

    “你难道甘心么？身为（凯雷斯的居民，在（阿莫伊）星连最起码做人的尊严都没有。警察想干嘛就干嘛，受尽其他市民的欺负。”我一边给盖递药，一边说：“这样下去是没有希望的，，黑市那个叫扎克的家伙，你认识吧？听他说最近黑市在招送货员。”

    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盖却很高兴，拍着他的肩头说道：“，我们去试试看吧，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见识到不少东西呢。如果得到黑市的通行证，我们去其他的任何市区也不会像老鼠一样需要东躲西藏的了。”

    拉比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不发一言。

    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泄愤，抑或我做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太好吃了，菜一端上来三个男人就可劲地吃。

    这个大块头的硬汉居然叹了一口气，“云卡是的意思。死了的那个云卡，是拜森小云卡的哥哥。”

    “哟！，还有。”他笑着打招呼：“自从哈尔卡死了以后，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两年？还是三年？”

    “好了，”我拉开了，他还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我笑道：“至少我们还活着，不是么？”我用力地拽住他挣扎的左手，一字一顿地说道：“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激动地跨出一步：“云卡死了？他怎么死的？”

    “哈尔卡死了，云卡也死了，你知道么？就是那个总是抱着撒娇的云卡。”他痛苦地笑了出来。“为什么你们两个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而失去挚爱的我，连抱怨一句的权利都没有？”

    哥哥？我突然记起闲聊时曾经听云卡说过一句：我离我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而拉比，则像一个穿着西装的雕像一般，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动也不动。

    聊了会生意上的事情，我招呼他留下来吃饭。

    我看到效果已经达到，走向说：“走，去我家换药。”他不情不愿地跟我走，我甩头示意盖跟过来。我们三个去了我住的蜗居，我把绷带和药水拿出来，让盖来替他换。居然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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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他的剑拔弩张，拉比是很放松的。

    笑着骂了我一句：“奸商。”

    拉比来看我，说我要的货坎德已经快准备好了。一开门他大大咧咧就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见外。

    肉夹馍，果酱饼，还有炸酱面，吃的每个人都撑到了。盖主动帮我洗了盘子，领着两人腆着肚子满载而归地走了。我虽然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破事儿，可我忍不住好奇心。所以我摇了摇躺在我沙发上睡觉的拉比，单刀直入地问：“云卡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