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大礼(3/3)

    近几年为了利益,好多人将里面的女孩子偷去贩卖到的妓/院,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凯雷斯)贫穷、落后、犯罪率极高。这两百年来一直摆脱不了革命带来的后果,绝望感如同附骨之疽一样伴随着第九区每一个人。年纪轻轻,不是寻欢作乐就是打架斗殴,浪费青春直到死亡的到来终止这绝望的一切。

    听说市民对待没有身份卡的人相当心狠手辣。上个月有个偷偷跑去市区的家伙被亲卫队活活打死了,整个过程的视频和图片都发布在网上,我浏览过,这群王八蛋个个笑得一脸灿烂,跟去学校春游露营似的。

    尽管共享同一片大地、同一片天空、同一种语言。

    (凯雷斯)的人对市民来说却是老鼠,是败类,是垃圾,是连看到都觉得自己眼睛被玷污的存在。

    每个人都觉得没有希望的第九区,我却看到了无数的希望。

    我想做毒品生意,而且相信一定能做的起来。

    毒品在(米达斯)是合法的,可以交易的,但是统一由黑市来控制货源和运货途径。其他的势力休想染指。

    市民就是一种植入的微型芯片,24小时随身定位不说,如果入侵中心电脑还可以调查相关的记录和影像,没有任何的隐私,吃喝拉撒睡,连你上床的对象都知道。

    存在这些限制和约束,哪怕你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是戴着紧箍咒的孙悟空,蹦跶不到那里去的。

    可是(凯雷斯)的人却没有这个苦恼。

    大概晚上十点多,我早早躺上床睡觉,就听见猛烈的敲门。

    我住的这个地方是给我的,他在换了个更好的住处,就把原来的房子给我住。

    半夜被敲门,我第一个反应是拿起激光刀,侧身小心翼翼地开大门。全身是血冲了进来,不,他是没有力气,瘫倒在门口被顺带进来的。

    在我愣神之前他连忙解释:“别怕,大部分是别人的血。”我将他扛进房间,脱下黏满了血和汗的脏背心。房间里面堆积着交易货品,我在里面找出绷带、消毒水、药粉和止疼片。

    给擦干他身上的血渍,他笑眯眯地摸着我的脸说:“真乖,没白疼你。”

    自从他的身高超过我,就特别爱对我做出哄小孩子的动作。

    我用力把消毒棉球摁在他破皮的伤口上,顿时疼得直皱眉头。

    “这次又是跟谁动手?”我不会问他为什么爱打架,盖已经问过无数次了。没有人明白对打架的执着从何而来,他本人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只是因为没劲。

    我觉得他没骗人。

    “哼,还能跟谁打?吉克斯那些以多欺少的家伙呗,我这次把他们一个两个都揍了个够呛啊!”他自吹自擂的笑震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我点燃一支烟,塞到他嘴里,侧过头不肯要。我才想起来,拜森的人打趣过我,盖和这三个人。盖是爱抽烟不喝酒,是不抽烟爱喝酒,我是不抽烟不喝酒。

    他是从来不抽烟的,他说过,他闻不惯这一股味儿。

    “吸一口吧。”我劝他一句:“等下有你疼的。”

    他半天不肯张嘴,我看着这支一半的烟,心里边有点可惜,自己抽了一口后,刚打算掐灭。

    他却突然说道:“给,给我吧。”

    怎么忽然又转性了?

    我吐出一口白雾,冲他笑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被熏着了还是疼着了。

    麻利地脱下他的上衣,我开始处理比较严重的刺伤。先消毒,再将药粉仔细撒到翻开的皮肉上,最后用纱布缠好。整个过程都沉默地吸烟,哼都没哼一声。

    “你的手可真笨。”

    他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居然还有闲情笑话别人。我瞟了那小子一眼,被烟呛得泪汪汪的,大眼睛还带着笑意,眨也不眨地直勾勾看着我给他上药。

    “闭嘴!”我没好气的吼他,“挑三拣四的,能给你弄就不错了。”

    小腹那块伤口比较麻烦,都不知道怎么弄才好,家里又没有医用的橡皮膏,只好用绑金属丝的电线胶带固定住那层层的薄纱布。第一次我还没弄牢固,只能撕下来重新再粘。

    正认真粘着呢,我的下颌突然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气息。我低下头,看到肉乎乎的玩意儿正剑拔弩张地对着我。

    操,这家伙什么时候勃起了?

    “喂——想什么呢你!”我用胶带打了他没规矩的小弟弟一下子,那东西反而更加昂扬了。

    急的俩眼睛都红了,气鼓鼓道:“谁叫你动来动去!还弄老半天都弄不好!”

    这家伙居然脸皮这么薄。我本来还挺尴尬的,看到四肢修长肌肉匀称的,躺在一动不动地冲我发火,这情形真是好笑。我憋不住乐了,加快速度将剩下的纱布粘好。

    “不准笑!”严肃地命令我。

    我背过头去,笑得肩膀不住颤抖。

    他终于恼羞成怒,“给我弄点东西吃,快点!”这家伙拿脚踢我的腰,毫不客气地催促。

    我见他生气了,慢吞吞地进了厨房。“你运气不错,刚刚到货了两包面粉。好家伙,现在买包面粉还要跨越银河系,啧啧】我一边和面,一边冲他喊话。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探出头一看,左手夹着烟,右手在自慰。

    他的嘴巴时不时碰触着烟蒂,那种感觉就像成年婴儿在吸奶头一样。

    半眯着眼微皱着眉,坦荡荡享受的样子,一点淫靡猥琐的气息都没有。我下意识的闭上嘴巴,猛然觉得如果家里养个弟弟,估计就是我现在复杂的心情。不由好笑,摇着头走回厨房。

    十分钟后我做好了葱油饼,严格来讲不算葱油饼,因为没有葱。这里的食物种类特别少,调味料只有糖盐。整个(凯雷斯)只找到一种和像橘子,吃起来又非常酸涩的水果。我用大量的糖腌制过。勉强做成不怎么好吃的“酸甜酱”,另外还做了点甜面酱和辣椒酱。

    床上的伤患居然特别喜欢“酸甜酱”的口感,他涂了很多在葱油饼上面,不停地说好吃好吃。

    饭后叮嘱吃消炎药,他不听话地大声抗议:“就这么一点小伤口,还要吃药?”像挥苍蝇一样把水杯推开。

    “你不吃药就马上给我走人!别待在这!”我威胁他说:“你以为我想照顾你啊?我可是为了回报盖的恩情才不得不照顾你。别给脸不要脸!”

    气得拼命挣扎起身,“你说什么,你是为了他才对我好的?那你干嘛要送我摩托车,你为什么不送他!我以为我以为你买我喜欢的礼物是特意送给我的”

    “盖又不喜欢摩托车,”我冷笑了一下,“他最喜欢的是你。”说罢,就往他嘴里塞了两颗药。

    一副被药丸梗到的样子,敢怒而不敢言,哈哈哈,这种成就感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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