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金1,彩蛋玩物(1/1)
萨丁王国迄今为止武力值最高的皇帝文森特很不高兴,债主一夜狂赚十倍于他全年税收的财富后,居然在第二天就亲自登门催债,再次签下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以后,文森特不得不在多兰的要求下,变身职业打手,带着最可靠的护卫们,登上军舰,“远征”月护国,为多兰攫取更多财富充当打工仔。
然而为了争夺新生财富远赴海外的不止不情不愿的文森特,图兰朵家的大公子,多兰的挚友塔里,也在多兰的授意下,打着督导家族船队的名义,随着新商队,驶向遥远的另一块大陆。一场由嗅觉灵敏的年轻人发起的海外淘金热,就此开启,从未被过多造访的异域大陆被不分阶级不分贫富的年轻人们开垦,挖掘,巨量的新粮食,香料,银矿,金矿,各色宝石被运送回萨丁王国,旧贵族的财富在一次一次的外来财富的冲击下不断被稀释,商业新贵与好运连连的冒险家们挤下渐渐败落的贵族,成为帝国新贵,图兰朵依靠儿子带领的船队和多年经营,依旧稳居王国壕贵之列,而别的贵族就没有那么幸运。
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们猛然发现家族多年搜刮积累的财富不敌新贵们的一夜暴富,为了保持所谓的贵族脸面,贵族们一面极力想垄断原属于贵族独享的灵宫各项玩乐,而由莫吉托执掌的灵宫商业帝国,却不是个讲究出身与血脉的地方,对于肯花钱享受极致快乐的人,通通敞开服务,以至于旧贵与新贵们的争斗一直从海外延续到萨丁王国内,从谈判桌上一路燃烧到灵宫的赛场里会所里,却被商业嗅觉惊人的莫吉托抓住,再次狠赚一笔。
多兰放任着把经济事务全权交予莫吉托,利用着灵宫培育出去的阉男情夫们在仍把持军权的贵族身边扎下安钉后,便学着卡恰的样子,将大量俗物都一一扔给了自己忠心的手下,每日用大量时间泡在光明神柱继续不死心的练功,渴望突破圣境,但却毫无作用,除了让自己变得更为白皙诱人,没有更大的用处。
赖在圣殿的嘉丽过了新年后,便是刚要开始社交活动结识年轻男子的年纪,可图兰朵侯爵为了成事数年前就以妻子重病,将妻子送到乡下庄园关起来,每日除了自己那点小阴谋和玩弄自己的阉人儿子,对女儿也不怎么上心,沉迷于自己私生活的卡恰本想亲自带嘉丽踏入帝都社交圈,却日日被自己男人困在海底大床上脱不开身,考虑到多兰小可爱越活越像个死宅,为了多兰的幸福,痛下决心,强令多兰带着嘉丽参加贵妇们的舞会与茶话会。刚对多兰交代完,就被男人强势的切断通讯,开启了新一轮的厮磨。
木真与韦恩还是心更细些,得知多兰要介绍嘉丽踏入帝都社交圈,第一时间就各自去通知手下为嘉丽准备全套的礼服与首饰,多兰也终于有了点带孩子的自觉,在舞会当天的清晨早早醒来,自己一番梳洗后,束起束腰,罩上件袍子,就杀进嘉丽卧室,从床上挖起嘉丽,亲手教着嘉丽作好护肤,又嫌弃的挥退侍者自己动手把嘉丽束腰紧到极限,才满意的带着嘉丽去挑礼服。
把晚间的服饰都定好,木真为两人端上一模一样的小碗餐点,只放任嘉丽吃了两口,就不管不顾的撤走餐碗,多兰不等嘉丽开始撒娇,就起身离开,驾临狗舍,招来管事陪同,直接往圈养母狗的犬舍里去,推开门一瞧,白犬王正压在母狗小索罗斯背上耸动,强有力的狗腰撞击着母狗白肥的臀肉,连母狗垂下的孕肚也跟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前后晃动,小索罗斯早已不再是人类,却也与普通母狗不同,大抵是天生的傲慢,不愿与它狗分享狗王,竟自己突变出哺乳期仍能怀胎的天赋,即使挺着临近生产的孕肚,却依然不依不饶的缠着犬王交欢,杜绝其他母狗的插足,而它饱满垂直的双乳却被前一胎的小奶狗紧紧叼住,大口大口吸食,犬王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在一阵更为激烈的动作后狠狠一顶,深入生殖囊内,犬骨竖起死死卡住母狗生殖囊,将精液尽数浇进去,而小索罗斯此刻也与往日不同,长哼一声,扭头对着犬王,嗷呜两声,伸长舌头舔了舔犬王的下巴,乖乖撑着四肢,等犬王肉根软化。
多兰伸手拍了拍索罗斯鼓鼓的肚皮,又看了看已近垂暮的犬王,想着今晚的舞会主题,对着管事吩咐道“让这母狗此刻就把肚子里这只生出来,孤晚上有用,这批种犬都用够了,上了药细细骟去,充作宠物犬卖了吧”
“是呢,莫吉托大人也是如此吩咐,只是今日本就是这母狗的预产期,新换种犬,怕新犬起性咬死幼犬,才让这老犬最后再来一回,殿下既是要新犬,奴便去取催产药来,一会儿的功夫就能让您抱走新犬”
多兰点点头,伸手将咬着乳头不放的奶狗捏住下巴,逼他松口,抱进怀里逗弄着,看着管事熟练的往小索罗斯嘴里塞进催产药,由轻柔到大力的揉搓孕肚,小索罗斯早有经验,侧躺着抬起一条腿,配合着管事的动作一下一下挤压肚皮,感受到肚里开始一阵阵收紧的宫缩,小索罗斯赶紧用力,不到两分钟就将腹中幼犬产出,伸手从跨间捧起奶狗,刚要用嘴替奶狗清理血污,就被管事拦住,管事以干净的丝巾将奶狗擦干净,剪断脐带,才恭敬递给多兰。
多兰盯着躺倒一边,狗吊疲软的犬王,看着扯着脐带从下体拉出胎盘的小索罗斯,想起当年少年的桀骜的眼神,终是心善的吩咐道:“既然此母狗如此天赋异禀,新犬王还是用它配种罢了,此刻趁母狗周身尚有血气,去将新犬王牵来认一认”
管事边将旧犬王拖到一边,边汇报“那便要当着新犬王的面活骟了旧犬,方才不会使新犬王发狂,殿下且等一等,奴去准备一二”
说罢麻利的将旧犬王绑在木桩上露出粗壮疲软的狗吊和硕大的两颗卵蛋,转身出门去牵新犬,但回来时却不止管事一人,管事牢牢牵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强健异常的雪白犬王,身后却跟着个新阉的灵童,端着些器具,直直走到老犬王身边,管事麻利的握住老犬王的一副卵蛋,快速划出两道口子,握紧卵蛋就拼死往外挤,老犬王痛的嘶嚎不止,小索罗斯虚弱的转身看着正被割去卵蛋的老犬王,也从胸腔里发出阵阵沉痛的嗷呜声,管事将割下的一个卵蛋扔在碗里,边挤仅剩的一个边骂道“这母狗还和老犬王做出夫妻情分了,狗东西今天就让你换个老公,再做一回新娘”说罢大手紧握,毫不留情的将最后一个卵蛋挤出,一刀割断,扔在碗里,端碗递到新犬王嘴边,新犬王一口咬碎两只饱满的卵蛋,满意的卷舌头。管事牵着新犬王走到小索罗斯旁,踢了踢他,又命令到“母狗趴好,乖乖给新犬王配种”小索罗斯不敢怠慢,挣扎着起身跪好,双手撑在窝里,压低双肩,撅起屁股,双腿大张,等着新犬王的配种,新犬王摸索着跳上母狗后背,低头狠狠咬住小索罗斯的后脖颈,粗大的狗根在索罗斯屁股上戳了几处终于找对地方,对着刚刚生育过奶狗的后穴狠狠顶入,多兰摸着奶狗的皮毛,刚要离开,却被小灵童的疑问拉住。
“为什么这些罪人变成母狗都要和我们一样清身啊?明明它们都不会用那里?”
管事抬手就要抽他,却被多兰拦住,柔声的解释
“因为灵童清身是为了去除桎梏,连接灵力,从而洗涤灵体,锻体成圣,而这些罪人,却是一群视卵蛋为命根的蠢货,他们心里,有卵蛋就是男人,就该对着女人到处播种,以留下无数后代,卵蛋之于他们,就是命,只有去了他们的卵蛋,他们才会认清身份,老老实实的撅起屁股,心甘情愿的放下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母狗,为种犬配种孕育奶狗,这些罪人,从头到尾都不曾是人,有卵蛋的时候是个行走的卵蛋,没卵蛋的时候,就是一只狗!”
灵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多兰笑了笑,转身回去将新生的奶狗交与嘉丽。嘉丽捧着软乎乎的奶狗,心都被软化了,也不再撅着嘴不满多兰不许侍者给她太多吃食。
晚上两人抱着奶狗奔赴舞会,多兰牵着嘉丽高调向帝都众人宣布嘉丽加入社交际的消息后,陪着嘉丽应付了几个喜欢奶狗的贵妇后,就毅然抛弃嘉丽,扎到兰斯身边,将上午看见的小索罗斯的现状讲给兰斯做故事,听的兰斯直心痒,拉着多兰要去圣殿借住,多兰看着双眼冒火瞪着兰斯的查理,调笑道“你都没喂饱查理,就想去我那躲?”
兰斯锤了锤多兰,低声在多兰耳边说到“等着,现在就去喂饱他,今晚我跟定你了”
起身拉着查理就往舞厅外走,直奔休息室而去,进入休息室就毫不客气的扒下查理的裤子,低头含住早已挺立的肉根,拉着查理的手替自己脱下裤子,查理不愿他吃那又腥又骚的东西,一把扯起来,分开亲哥兰斯的双腿,直奔主题的顶进去,只运动到多兰派人来敲门,才狠狠抽动几下,放过兰斯。
第二天多兰履行诺言,带着兰斯再次踏入犬舍,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小索罗斯如今全然母狗的模样,兰斯颇有趣味的盯了一上午,多兰却没有陪他,因为曾经疯狂骚扰过他的马靴国小王子肯,如今嗅到商机,在国内收购了200多名男童,一船运到萨丁王国,请求多兰帮助他将男童尽数阉割调教,而后再售与因海外淘金而富裕起来的新贵们,此刻多兰正在曾经的教皇寝殿如今的阉割所的侧殿里端坐,等着手下将200?多名男童手术完毕。
春奴带着年轻的灵童们操着尖刀一一将男童下体划开,勾出卵蛋,一刀切掉,多兰特意命令自己亲弟弗兰茨也要去帮忙做手术,但令他也没想到的是,弗兰茨刚做到第二个就遭遇了麻烦,男童显然独有秘术,阴囊里根本没有卵蛋的影子,小小的肉根缩在龟皮里,令弗兰茨难以下手。
春奴很快注意到了弗兰茨这里的异常,迅速解决完手头的男童,移到弗兰茨身边,看着嘴角含笑的男童,伸手在男童小腹按了按,不等男童反应过来,就在男童小腹划了两刀,勾出暗藏在体内的卵蛋一刀切下,将卵蛋扔进回收盒里,示意弗兰茨继续。
不到半日,两百男童尽数阉割完毕,送去后殿养伤,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他们会接受全面而彻底的男宠教学,而在灵宫接受教学的时间里,会是他们此后人生里唯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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