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课,彩蛋真心(1/1)
赤身裸体的艳丽舞妓从花园一角的偏僻阁楼慢悠悠往外廷迈步,饱尝情欲的身躯经过一夜休息已经恢复如初,双乳与子宫里垂出的银铃随着舞妓的步伐发出令男人们欢愉的脆响,已经习惯教廷作息的她看着远不到上职的时刻,显得从容而端庄,刚刚路过玫瑰丛就听见管教神官的皮鞭声,不由地绷紧身体加速穿过花园,三只象征身份的银铃晃动的越发急促,就在踏上桦木小桥时,她看见一个分明男子身形同样赤裸的身负三只银铃的青年在管教的皮鞭下倔强难行,受够了教廷手段的她低头假装无视,疾步穿过精美绝伦的花园从忏悔殿后门钻进去,乖乖躺在特制的有专门支架分开双腿将自己成熟的花穴显露的木椅上,伸手摸了摸含着银铃的穴口,默默祈祷今日的教众会对自己温柔些,往上捏住阴豆,揉揉按压两下,待阴穴里沁出足足的淫水,伸手拉了拉铃,告诉神官自己以准备就绪。
殿外仍在抽打男子的神官听到安琪拉的铃声,急不可耐的拽住男子,强行将男子拖进殿里,按在右边与安琪拉一样的特制木椅上,往男子嘴里灌上对普通人增益对男子是十足十虚弱剂的圣水,看了看男子干涩的前穴,拿出棉签,粘了粘足以使石女变身荡妇的药油,细细涂抹在男子肉根内翻进小腹而形成的肉洞里,感受到男子洞尽头不是棉签可以碰触,又从一边花瓶里折下一根灯芯草棒子,沾足药油插进男子此刻又痒又麻的肉洞里,抵住男子原是龟头的尽头,狠狠将药油抹透,拍了拍男子结实的臀,伸手从男子后穴抠出一条牛肉,将肉穴同样抹足药油,看男子被药油折磨,全身通红难耐,才摇了摇铃,转身离开忏悔殿。
时钟醇厚的敲响八下,尽责的神官打开忏悔殿大门,早已等候的男人被轮值神官放进去两人,冲进殿内,打量了一番,身手敏捷的水手冲到安琪拉面前,拉下裤子,对着安琪拉含着银链的小穴狠狠捅进,双手握住安琪拉的双乳狠狠蹂躏,然而安琪拉早已学会从粗暴的性爱里找寻欢乐,松散阴穴任男人顶弄,娇媚的淫叫着,很是取悦了水手。
而没有抢到安琪拉的老鞋匠闷闷的走到巫师面前,嫌弃的看了看巫师平坦的胸部和人造的肉洞,拉下裤子,掏出肉根,对着肉洞狠狠插进去,巫师本想抗拒,却意外的因为鞋匠的插入而解了肉洞的瘙痒,舒服的哼哼,鞋匠抽出皮带抽打在巫师腰腹上,低声要求“叫的骚一点,你看看隔壁那个骚货,老子操得你不爽吗?哼丧呢???”巫师低声求饶,为了止住肉穴的瘙痒,只得学着安琪拉的腔调,放声淫叫起来。在外等候的男人们听着屋里的淫叫,下体肿胀的更为难受。
忏悔殿的侧殿里,刚刚成为阉伶的杰克逊亲子听着主殿两人放肆的淫叫,捂着空荡荡的蛋囊瑟瑟发抖,奉多兰命令拎着他的莫吉托鄙视的翻了翻白眼,继续威胁道“如今你可不再是你家的小少爷,只是教廷的阉伶,如若不听圣童殿下的安排,便也将你肉根掏空,翻进去造成肉洞,让你伺候伺候你最看不起的下人们!”
莫吉托话音刚落,主殿便又传来粗鄙的调笑声,“这不是尊贵的安琪拉大小姐吗?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马房的粗使,您去年还赏了小人几鞭子呢,如今倒好,竟轮着您伺候小的了,哎哟喂,您这小嘴可真松,到底是给贵族老爷们开过苞的,小骚货,夹紧点,好好伺候爷”安琪拉被羞辱的娇滴滴哭泣起来,却在片刻之后变为淫荡的求饶。莫吉托转头盯着捂死自己残余下体的青年,兴致勃勃的问道“若是你犯错被贬成舞姬,又被邦特家族知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排队来挨个操你呢?”青年只是想了想宿敌将自己作娼妓般操弄的样子,就难以接受,跪地哀求不要贬自己为舞姬,愿为圣童殿下做任何事情,莫吉托见已将此子驯服,面上严肃的送他回到主教寝殿,返回临涛圣殿,趁着卡恰多兰洗漱之际,将差事汇报完成。
卡恰欣慰的看着不动声色就令莫吉托出手的多兰,亲了亲多兰额头,为多兰束好束腰,穿上裙撑,套上用金线绣着细碎桂花的白纱裙,看着裸露出整个香肩的裙身,理顺多兰的喇叭袖,命木真取来一件只齐腰际的白貂皮斗篷,将将掩住多兰赤裸的香肩露出多兰斗篷以下裙口以上的白嫩胸口。卡恰自己套上一条绣着金黄麦穗的白纱裙,嚣张的裸露整个肩膀,戴上头纱和发冠,领着多兰,坐上马车带着仪仗,直奔议院旧址而去,虽然这个旧址昨日还热闹非凡。
皇帝早已在议院废墟前等候多时,待卡恰多兰下车,围观民众恭敬的蹲下行礼,卡恰拉着多兰优雅踏上残余的台阶,白纱绣金色花纹的头纱在初秋的微风里,显得圣洁又迷人。卡恰慈爱的看着议院的断壁残垣,领着多兰踏上虚空,哼唱神语,金色神光随两人动作布满断壁,虚空里,议院的昨日景象虚虚实实的再次展现,骄奢淫逸的议员扯着卡恰衣裙不放,多兰出手将议员用空间之力扔到一边,两位圣童愤怒离场,随即议员拉开各自座位下的暗门,拉出娈童或是童妓在民众最为信赖的高尚的议院里肆意淫乱,如此暴行最终触怒神灵,从天际降下两道神力,直把议院劈的只剩断壁残垣。
民众看着这令人愤怒的场景重现,竟不自主的齐声高喊“圣童万安!议院该死!”
军官隐匿在人群里,看着美人绝美的舞姿,对着卡恰白皙的肩膀咽了咽口水,坏了心肠的带节奏“议院都是蛀虫!废除议院!严惩贪腐贵族!”
饱受贵族议员之苦的民众顿时情绪激动,爆发出响彻帝都的呼喊,请求皇帝废除议院。
仍有贵族不甘心,催动家仆弹压民众,却被愤怒的人群暴打一顿,扔在议院旧址前,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冲破卫兵阻碍,跪在皇帝面前,哭着求皇帝为自己主持公道“陛下,我好命苦啊!我有三子两女,长子当年随先帝亲征东岛,从此埋骨他乡,次子将将成年,在大路上被议长的车架活活撞死!幼子上门理论,那禽兽!禽兽议长!见幼子面目俊朗!竟强阉民男,留在自己手边淫乱!就这样还不肯放过我家!又强行带走我家老爷子拖行致死!将我家最小的女儿!那年她才十二啊陛下!就这么!就这么被议长父子拉进府邸强行玷污!女儿被奸淫4年,生下一子两女,肚子里还怀着议长家大公子的孩子,就又被议长转送给帕兰朵大人!那帕兰朵也不是甚么好东西!竟!竟活活将女儿煮死喂猎犬!陛下!民妇一家!忠心耿耿!一心报国!却无一子一女落得些许安稳!陛下!民妇不甘心啊!民妇有怨难申有冤难解啊!!!”
皇帝扶起满头花白的老妇人,郑重承诺“朕必将还你家公道!来人!将议长索罗斯家眷家仆锁来!再传帕兰朵来!”
皇帝将老妇掺到御驾边歇息,等卫队抓来涉案人等,盯着满脸傲气的索罗斯夫人,指着老妇人,询问道“她家儿子,女儿是不是被索罗斯抓回家里充作家奴?”
索罗斯夫人微微一笑“陛下有所不知,这老妇因无钱给丈夫看病,将一对儿女卖入府中,签了死契,西街交易所皆可查证,进了我家,两条命皆是我家买下,这老妇人惯爱颠倒黑白,胡乱污人声名”
“你胡说!妈妈从来没有签过死契!她是被你们强拉进府的!”一名4,5岁大的幼童出声反驳
“你这小孩子知道什么?果然是贱奴的儿子,只知道攀咬主人”索罗斯夫人不屑一顾。
“我敢作证!当年索罗斯议长确实是强拉瑞芙入府邸!我敢对天发誓,如有半字虚假,愿光明神天罚我!”老妇人家边的铁匠邻居出声,随即与看老妇人同街的众人皆出声作证,索罗斯夫人气红了眼,但却仍顾及脸面,没有辱骂。
皇帝看着群情激奋的民众,命侍卫拉出索罗斯的管家,刚刚抽了两鞭,管家就将索罗斯家上上下下如何鱼肉百姓,奸淫无道的事实全盘托出。皇帝愤怒的看着索罗斯夫人与索罗斯家仅存的嫡系子孙,大声宣判“既然你家生性淫贱,便把索罗斯家所有女眷投入军营充作军妓!嫡系子孙一并处死!”
“陛下且慢,陛下一场北巡已为军营填充大量营妓,孤有一议,愿请陛下将这罪孽深重的索罗斯家族转交与孤,孤记得忏悔殿这几日经常抱怨人手不足,不能替帝国民众洗刷罪孽,不如就由她们填充吧?而且,今年由于议会干扰,教廷并未募集足够得阉奴,索罗斯家健康貌美,最是适合呢”多兰发声要求道。
皇帝看着认真的多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命令侍卫继续追查议员们的不轨,将帕兰朵家族全族打包丢给多兰,又亲自下令,但凡还有贵族肆意妄为,鱼肉平民,都将废去贵族身份,转送教廷处置。
卡恰盯着仍然保养得当的索罗斯夫人,对着木真吩咐道“既是要入舞殿做舞妓,怎么还能穿着贵族的衣裙,逗给脱了吧”
木真带着侍卫将索罗斯家的女人们得衣裙撕碎,多兰看着满是仇恨抱着两个孩子的4岁大幼童,示意莫吉托将三人领来,看着拉扯两个婴儿的幼童,多兰伸手抱起男婴,看着男孩,“你和你弟弟骨子还有一半索罗斯家的血,断然是不能流有后人,不若净身入圣殿,做孤的走狗?”
男童将妹妹递给莫吉托,伸手解开裤子,露出前不久才被手术过的伤口仍然还有雪茄的蛋囊,坦然道“奴于七日前被索罗斯去势,早已不是男人了”莫吉托不待吩咐,上前捏着男童空瘪的蛋囊检查一番,对多兰卡恰点点头,多兰突然想到贵族们的丑陋,连忙扒开乖的可怕的男婴的襁褓,果然在男婴下体发现了紧紧系死的丝带,紫黑色的阴囊与囊里被束住卵蛋早已失去活力,多兰心疼的摸了摸男婴的下体,看着面如死灰的男童,等待男童的答复
“奴与弟弟皆做不得男人,奴愿侍奉圣童殿下,为殿下门下走狗”男童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回答道。
多兰点点头,示意莫吉托给男童一件袍服遮体,抱着才一岁多就已被亲生父亲去除生殖力的男童踏上马车,回到圣殿。温柔的用空间力摘去早已坏死的蛋囊,用生命力抚平男婴的创伤使得男婴恢复的白嫩仿佛股间从未有过蛋囊一般,才将男婴还给男童,被卡恰拉着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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