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课,彩蛋兄弟(1/1)
经历昨夜风波,卡恰摁着多兰一直熟睡到闷热的午后才将将醒来,多兰揉了揉眼,盯着捧着托盘进进出出的木真,待护肤完毕,终于开口“你脱了衣服爬上来,张开腿,孤要检查检查”
木真愣了愣,麻利脱去衣袍,爬上床打开双腿抱住腿弯坐在多兰面前,卡恰将多兰扣回怀里,亲了亲多兰的毛绒绒的脑袋,兴奋的道“小可怜想知道双性儿的身体吗?木真还很干净,哥哥今天给小可怜上上生理课,好不好?”多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木真空空的蛋囊,盯着木真蛋囊下的那道肉缝。
“这里是双性儿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有些双性儿具有生育力,有些则并不具备,这两瓣肉叫大阴唇,是包裹双性儿女体的第一道保护伞,肉瓣下这是阴豆,摸摸阴豆成熟的双性儿会变成荡妇,阴豆下的这两片是小阴唇,你昨日碰的那个脏货的小阴唇因为操弄太多,已经长的跟蝴蝶似的,木真日后也会长大,这上面的洞,是双性儿的第二个尿孔,若是封住上面的尿孔,双性儿就会跟女子一般蹲着尿尿,下面这个洞就有趣了,既能含住肉根,还能把婴孩从肚里生出来,那些教廷原生侍卫便是从教廷圈养的母牛的这里生出来的呢”卡恰一边解释一边摸着木真稚嫩无比还未发育的下体。
多兰伸出食指插进木真穴道里,感受到木真湿热的穴道狠狠夹住手指,满意的抽出手,弹了弹木真细长似香菇杆的肉根,又捂住木真干净稚嫩的花穴,转脸问卡恰“我能不让那些主教弄脏这里吗?”
“宝贝,这取决于,你能不能真正凌驾主教之上”卡恰没有给出具体的答案,只是指引了大致方向,多兰摸着木真的前穴,眯着眼思索一二,从枕头边摸出原属木真的两颗白蛋,在木真狭小的穴口前试探一二就想往里塞,木真看着原属自己的白玉般的卵蛋似淫具一般抵在自己穴前,莫名的羞耻将早已驯服奴化的心填满,全身羞的粉红,卡恰却伸手拉住多兰,“小可怜,你这样可是要疼死他,来,哥哥教你,看到粉瓶那瓶没有?对,就这瓶,打开,对,把药油摸进去,手指进去揉揉,再伸一根进去,捅捅他,对,就这样,捅开了吗?再加一根,对,很棒就是这样,等他穴里软了再抽出来”多兰照着卡恰的指引用手将勾引情欲的药油抹进木真穴道里,一根一根递加手指拓宽木真的小穴,直到连着木真狭小的穴口和穴口边窄窄一圈的粉膜都被拓开可以容纳白蛋的大小,才抽出手指,按着白蛋,顶开粉膜抵进湿软温热的稚嫩穴道,木真红着脸感受体内含进自己光滑冰凉的白蛋,不自主的缩了缩穴道,紧紧夹住失而复得的卵蛋,内心却无耻的想这样算奴自己要了奴自己吗?
多兰看木真将白蛋含的看不见一丝痕迹,满意的揉了揉穴口,手心把玩着另一只白蛋,盯着木真迷离的脸,命令道“用你的穴好好给孤暖着,若是丢了,孤就把你下面缝起来”
木真忙合拢腿向前趴跪着领命,更用力夹紧白蛋,多兰摸了摸木真软乎乎的腰侧,又看了看自己与卡恰不足一握的纤腰,扭头看着卡恰“哥哥,这帮奴仆的腰身好粗,为何不给他们束腰呢?”卡恰扫了扫木真相对同龄男童并不粗的腰身,摸着多兰久被束腰没有一丝脂肪的腰际,将缘由娓娓道来“一来制作束腰的鲸鱼骨难得,二来原本常久侍奉主教的歌童们会被主教们赐予束腰,但当今教皇登位时,亲子已身骨长硬,再束腰既效用不大也疼痛难耐,便亲下敕令废除歌童束腰风气,如今他已是个废人,这新一批的歌童小奴也该小可怜自己管着,你若想要他们腰细一些,晚间见了亚索,重下圣令就是,只是鲸鱼骨难得,便命这帮奴隶仍以库房里的鹿筋做骨制作他们的束腰便可”
多兰满意的示意木真退下,放松全身任卡恰将日日填放进蛋囊的玉球塞好,束好鹰嘴型的雏鸟,戴上鸟簪,给笔直雪白的双腿套上套袜,又将抹胸束腰整治好,披散着一头红色长发的多兰的身躯竟比女子还柔美三分,卡恰看着渐渐在自己手里成型的美人,满意的给多兰套上一条绿色织金丝的丝裙,又在多兰细长的脖颈上系上一条绿色丝带打成蝴蝶结,才为多兰套上一条蓝底碎白花的胡普兰衫,自己穿上一条露出全部肩膀的无袖绿裙,罩上白色胡普兰衫,带着多兰直奔外廷而去。
今日外廷开放给信众的礼堂外,香车宝马众多,帝国极为尊贵的老爷们,只是一干朝廷重臣里并没有外务大臣帕兰朵,待卡恰多兰抵达礼堂后的院门,收到讯息的侍卫打开礼堂,放任贵族老爷鱼贯而入,站满礼堂座位,歌童列队排开,站在礼堂圣座的两侧,待卡恰多兰端坐在圣座后,亚索附身请礼,而后直起身正面贵族们,对着等候在侧门的新舞妓点点头,舞妓双目含情面色娇羞的慢慢挪进礼堂,行走间宽大的袍服下似有银铃随着脚步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响,舞妓听着铃响,双耳也羞的火红不已。
待舞妓挪到礼堂正中面对卡恰多兰站好,亚索才又开口“今有思莱德氏女安琪拉,身怀绝体,自净入教,经内廷教化,点为舞妓,今赐舞籍,纳入教廷,当以身侍教,洁净众生”
舞妓颤抖着弯下腰低头福礼,掌事歌童上前拉住安琪拉的袍服用力一扯,撕碎袍服露出安琪拉成熟白嫩的身躯,拉住安琪拉的手臂,将象征舞妓身份的一对镶着银铃的乳环穿进安琪拉坚挺饱满似两个铅球的乳房上的红褐色乳头上,疼的安琪拉一颤,下体插着的银棍挂着的银铃也开始响动,掌事拂去安琪拉胸前的血迹,放开安琪拉示意继续,安琪拉张开双臂打开双腿,露出腿间垂下的银链和银铃一步三声铃响的往卡恰多兰面前移去,勾的在场的贵族老爷口干舌燥,下体挺立肿胀不堪,安琪拉挪到卡恰多兰面前,张开腿,跪在地上,仿佛最淫贱的妓女一般,压着腰撅起屁股,露出股间插着含着一缕银链的成熟艳红的肉缝,花瓣似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不时蠕动的阴道口仿佛邀约肉根一样不老实,而安琪拉此刻却极为顺从的钻进卡恰裙底,虽早有教导,但看着卡恰隐秘在蛋囊下的小洞仍然颇为惊奇,托起卡恰的蛋囊,伸出舌头舔了舔卡恰的小洞,卡恰放开尿道边的括约肌,一股香甜的圣水自小洞而下,尽数被安琪拉吞食干净,贵族老爷们听着卡恰宽大裙摆下的水声,肉根更是肿胀无奈,但苦于礼堂重地,仍然强忍难耐。
安琪拉吞食完卡恰,低头钻出裙摆,仍然挺着屁股往右爬进一步,钻进多兰裙底,将多兰积蓄的圣水也一并吞食干净,才慢慢转过身,对着卡恰多兰展示下体,待两位圣童殿下认可,亚索上前勾住银链往外拉,安琪拉早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花穴感受到一阵阵的酥麻与快意,如同妓女一般呻吟起来。待银棒脱出体外,亚索将银链扣在早被用银环穿过的阴豆上,正对各位贵族老爷们,终于宣布道“舞妓安琪拉可为各位洁净身心消除罪孽,请诸位大人自行洁净自身但切不可带此妓出礼堂。”说罢后退让开,任贵族一拥而上,扯下裤子按住安琪拉开始一场长时间的淫乱,安琪拉被团团围住,饥渴的下体双穴被不知何人插入抽弄,嘴里也被塞入两根肉根,被药物催发的双乳被人狠狠揉弄,一时间全身各有快感传来,满脑子只剩下交合的快感,根本再无其他想法。
卡恰多兰早已离开,端坐在圣殿的书房,看等候多时的马厩掌事牵来雪白的马驹,多兰好奇的摸着刚学会踏步的小马,转头问掌事“教廷也会养母马吗?为何孤只见过公马?”
“殿下有所不知,教廷母马是不能用来骑行和驾车的,从来也是与公马分开喂养的,此刻马厩还有一匹母马正要生产,殿下可要看看?”
多兰转头用眼神向卡恰请求,卡恰抱起多兰,踢了踢掌事,示意带路,坐着鹿车抵达马厩,掌事拖着绑在木马上肚子挺的快破裂的神侍从马厩边的木屋出来,将木马挂在铁勾上,让神侍悬空,从特制木马的空洞里推揉巨大的腹部,一股恶臭的羊水从神侍黑松的后穴流出溅洒一地,不用多时,一匹黑色的马驹便探头从神侍的后穴生出,掌事隔着肚皮推着马驹的屁股,待马驹全体脱出产夫的肚皮,才顺着脐带往外扯胎盘。
多兰看着这不同寻常的“母马”十分不解的看着卡恰,卡恰笑着揉了揉多兰脑袋,并不打算解释一二,神侍之于教廷不过是低贱的牲畜,用于何地都是正常,歌童虽要低主教一头,却仍然还算教廷的神职官,相比贵族以出身论尊卑,教廷的身份尊卑更多来自于教皇与圣童的选择,对于目前的教廷而言,真正尊贵的主人只有教皇与圣童,但却不是一成不变的。
鹿车疾行回圣殿,交待好工作的亚索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日未见的军官捧着一只巨大的盒子等在书房,将皇帝赠予的一匣子各式珠宝捧给多兰,转身离开,卡恰从匣子里挑挑拣拣挑出几颗美艳的孔克珠,放在白纸上,递给多兰炭笔,示意他自己画些花样,两人聚在一团,摆弄宝石,商量着多兰日后的首饰花式,直闹到深夜,才命亚索收起图纸与宝石,开工制作,洗漱一番,窝进被子。
卡恰待多兰睡熟,踏出寝殿,就被躲在阴影里的军官拉住,扯进酒窖,按在酒桶上,粗粗扩张后穴一二,便狠狠捅了进去。掐着卡恰的乳豆,亲着卡恰精致的蝴蝶骨,军官竭尽所能的取悦卡恰体内的敏感点。卡恰爽的说不出来话,被强拉着和军官一起抵达高潮。一次毕,推开还想再来的军官,任军官的子子孙孙顺着餍足的穴口滴落,踏进寝殿钻进被窝搂着多兰沉睡起来。军官眯着眼看卡恰离开,揉了揉仍然坚挺的肉根,趁着夜色摸出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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