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课,彩蛋军妓(2/2)

    多兰抱紧卡恰可乐瓶细的纤腰,哽咽的哭到“我,我不是,父亲,不是父亲,是哥哥吗,爷爷,爷爷才是父亲,爷爷,不,父亲,孩儿,孩儿对不住您”

    多兰深吸一口气,将悲痛驱散,抬头任卡恰将小脸擦干,吸着卡恰身上的甜香,找回自己最后的安全感。而在站台上站到脚痛的皇帝命人搬来椅子,看着大军在黄昏中前行,丝毫不觉疲惫。

    “好,此计甚好,黎族女文兰文芳听命,今朕封你二人为子爵,加封为女军女帅,待从西军救出无辜女子,便充入女军,清缴叛军,为你们父兄报仇!”皇帝抽出腰间佩剑在文氏姐妹两人肩上轻点,直接册封下去。

    “是了,早就听闻突部不与外族通婚,娶姐妹为妻,不想你父王更为心狠,还会强娶侄女侄孙?”卡恰眼冒精光的追问

    待文氏姐妹退下,多兰伸手在虚空一抓,将一身狼藉的雄鹰抓回手中,将其一身被箭气凌乱的羽毛摸顺,点点驯鹰的头,将驯鹰看见的画面传入自己脑内,片刻之后,才悠然对卡恰解释道“西军虽然荒淫无度,恐怕却是场硬仗,善开弓者众多,连驯鹰都不好躲避,哥哥可有谋划?”

    “有意思,那突部就不会出现祖孙三代共事一夫的场面?”卡恰追问道

    “回禀殿下,突部王室只尊男子,奴便是原本是长姐的五侧妃所生的第二子,奴的母亲,便是父王的长女,突部王族遵循旧例,将自己姐妹女儿收为妻妾乃是常态,只是奴出身时身具两套性器,族医当时不能决断,今年凌选,族医断言奴无论身为男子还是身为女子,皆无法生育,奴才被父王抛弃,送至圣殿”木真平静的回答。

    待一干大臣收到消息,皆是一愣,继而不约而同的轻呵一声,笑到,一群女娃娃,能成什么事,陛下果真还是年轻,且等着看笑话吧。

    “那要看皇帝陛下是何谋略了”

    “天真的小可怜,木真你先退下,哥哥同你讲讲春奴的情报”卡恰将多兰按进怀里,压低声音道“你可知,你也不是你那禽兽不如的父亲的儿子。你是你爷爷的儿子,你那禽兽不如的父亲对着你温柔贤惠的母亲根本硬不起来,他只爱臭男人的屁眼子,你爷爷眼见你家子嗣将断绝,不得已强迫了你母亲,生下来你,充作你父亲的长子教养大,可你父亲头顶绿帽可是甘心的,待你爷爷一死,便毒死了你母亲,勾搭上双性人的拉曼家的次子,用那既男又女的怪物的身子,终于生了他唯一的独子,就是你弟,这才借着遴选,装着病,将你推进圣殿,还要假做慈父模样,内里却是坏透了(此处细节见春奴日常彩蛋)”卡恰将春奴刺探来的真相教与多兰

    “真是淫乱粗俗的部落,如此不伦,还要插手教廷之事,待将突部罪证拿下,定完将这些恶心的淫荡的男人们净干净扔进苦牢做苦力去”忍无可忍的多兰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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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恰拍了拍多兰的后背,决然的安慰道“这世间又有多少真真的不掺一丝私利的真情,小可怜出身贵族,可贵族又有几个好人?如今小可怜已脱离凡间,便莫要再念及亲情,此生与你同行的,唯有我与长睡于神殿的圣童们了,莫要伤痛过度,哭花了小脸蛋,可不是美美的圣童应有的仪容,乖,别哭了,哥哥的心肝都要被你哭碎了”

    尽管卡恰多兰声音极为小,但修习了与先祖不同的神武耳朵极为敏锐的皇帝还是将两人的低语完完整整偷听下来,想到年幼的多兰竟有那般凄惨的出身,对无能蛀虫们的恨意有多了一分,连亲弟都要残害,这帮自诩高尚的贵族,底子里是深藏了怎样的恶心罪孽?

    “奴,奴的母亲,在生下奴后一年,便又诞下一女,如今娇养在后院,待有初潮,便要为父王侍寝”木真哽咽的回答

    卡恰收拾好多兰,牵着多兰走出车厢,踏上虚空,领着多兰跳起意味不明的祭舞,持续为大军套上增益的祝福,在持续3个小时的庄严舞蹈后,卡恰牵着疲惫的多兰返回车厢,就着软塌,抱成一团,沉沉睡去。

    卡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抱着多兰舒舒服服的窝起来,从多兰手心拿出一颗树脂白蛋,对着光细细查看一番,拿下巴蹭了蹭多兰的满头红发,商量道“突部人的卵蛋真可爱,看着跟玉雕似的,之前有一位圣童大人,收了一副成年还有子女的突部王子的卵蛋,竟是天蓝色的,像泡狠了海水一般,改日逮到突部大王子,将他卵蛋取出来,看看是何模样,比比看,有没有他弟弟的好看”

    “何必等剖了才知道,木真,你进来讲讲你家男子们,卵蛋都是何变化”多兰宣进木真

    “弓箭虽准,却并不是无破解之法,我早让骑兵做了准备,待大军赶到,不急于进攻,找一处埋伏起来,骑兵冲上去对着射手一顿砍杀,重甲步兵跟着解决刀盾手,一夜解决之,就成了”皇帝轻描淡写道

    木真老老实实跪在软塌前,低头回答“奴家几位哥哥的卵蛋何样,奴确实不知,但奴早年时,奴的父王为绝叔父一脉继承突部的指望,曾当众将叔父与其子孙5人的卵蛋剖出示众,其中年老的叔父卵蛋已为干瘪的紫色丸状,已育有一子一女的大堂哥卵蛋为天蓝色,虽还饱满,但已不及刚成年的二堂哥,二堂哥卵蛋为鲜亮的橘黄色整个卵蛋极为饱满而富有生命力,直接被父王扔进上好的龙舌兰里泡了蛋酒,而年刚十二的三堂兄的卵蛋则是如小鸭般的淡黄色,小巧可爱,被树脂封起来镶成父王手上的两枚戒指,大堂哥的独子尚在襁褓,卵蛋却是不及红枣大的两粒粉色小蛋,如今叔父一家皆是去了势的羯羊,再无法与父王争斗,而堂姐与小侄女都被父王收入王宫,成为父王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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