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过问(1/1)
第五百二十三章、过问
子吟记得他在酒楼里,迎着众多南京同僚的敬酒,以及许多欢声笑语,都是祝贺他升为外交部长,盼望往後能多提携的话。
子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把酒一杯一杯的喝下了,肩头沈沈的给拍了拍,是徐总统再次赞许了他,说这次会议,实在是给华夏出了一口大气,还长了国家的面子。
之後发生甚麽,子吟却是不记得了,他一身子热,都是酒精从胃袋烧灼起来,发到了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自己伏在桌上,口里还呢喃着客套之辞,却是早已不知人事了。
如今睁开眼来,子吟已是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了,一把温热的湿布巾有力的为他刷着脸、耳朵,再落到颈脖处,子吟舒服的轻轻『嗯』了一声,稍稍的醒转过来。
「悠予。」大哥的声音就近在耳边,「醒了吗?」
「嗯」子吟略微抬起眼,才渐渐看清大哥的脸容,他就打了个浅浅的酒嗝,道:「大家呢?」
「宴会还没结束,我先带你走了。」白镇军为子吟刷着手脚,就沈声道,「你的酒量确是有进步。」
「毕竟是应酬」子吟大抵是酒意还没散去,目光就有些怔忡,他就低声道:「我就尽量不扫大家兴」
「应酬可以。」白镇军就回道,「但消愁的话,就得节制,酒毕竟是穿肠物。」
子吟怔了怔,那眼睛就羞惭的垂了起来,回避着大哥那锐利的目光。他心底的任何心思,总是轻易教大哥窥见,使他无处可藏。
白镇军没有就这话题挖掘子吟的心事,他就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久别数月的心上人——子吟是显而易见的瘦了,言不由衷的笑容、应对得体的虚礼,在人前都是充份的做到了,这大概就是赴美之行为他带来的成长。
就像砥砺过的玉石,散发出比从前更锐利的光芒。
白镇军抬起手,在子吟的头发上揉着,心里就想,他的悠予,是真的了不起。
子吟垂下眼,感受着那大掌在头顶的抚摸,就跟只猫儿似的,自觉地转过身来,鼻尖儿往手心轻轻的蹭。
白镇军抿了抿唇,就俯身下去,沈默地吻住子吟。
二人分别数月,却彷佛是隔了半世,至少於子吟心里而言,是经历了太多的变迁起伏,如今感受着大哥熟悉的气味,还有那强势的亲吻,子吟就全心的领受,并探出舌头,与大哥的勾缠到一块。
「嗯哼」
两尾活鱼,在水里倏忽的游动、嬉戏,白镇军啜着子吟的唇瓣,一时就把舌头深深的探进去,舔着子吟那软热的口腔内壁,子吟渐渐的就呼息紊乱了,到几乎要透不过气了,白镇军才稍稍把攻势放缓,转而蜻蜓点水的,唇贴着唇的亲吻。
「悠予」白镇军沈声唤着,是唯独对子吟才显出的柔情,「大哥想你。」
子吟怔怔地看着大哥,是有些仿若梦中,他就道:「我也想大哥。」
白镇军的唇就略微扬了起来,吻着心上人的脸蛋、脸帘,以及他最怜爱的发旋儿。
子吟垂着眼,恍恍惚惚的,就期待着大哥更进一步,然而大哥只是温柔的吻他、抚弄他,却是意外地绅士的。
子吟脸皮薄,即使是醉了,要他提出主动,也是极羞耻的事的,然而在被大哥又一次吻住以後,他就主动抬起双臂,抱住了对方。
「大哥??」他低声的说着,眼眶却是早已泛满了羞耻的湿意,「你疼我吧」
子吟笨拙的解着扣子,就像一颗生猛的桃子,在床上左蹭右动,直至把一阵皮去掉了,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等着有心人去品嚐它。
白镇军看着难得主动讨要的子吟,却是并没有遂了他的意思,只是让子吟把双腿打开来,埋首下去那密合的穴口,舔着那敏感的嫩肉。
子吟倒抽一口气,就把头靠在枕处,徐徐感受着大哥舌头的动作,那湿热的舌把每一瓣皱摺舐湿,就试探着戳进那狭小的缝隙,动作细致而耐心,彷佛是怕子吟受痛。
子吟揪着床单,大概是喝过酒,胆子就比往常要大,他就禁不住拱了拱屁股蛋,道:「大哥??那里??」
「哪里?」白镇军就沈声问道。
子吟摇了摇头,就说不出口了,穴口却是下意识的收紧起来,是内壁的一处,当舌头刷过了,就要勾得他整个人酥软。
白镇军看他难为情,就怜爱的吻了他的大腿间,却是道:「悠予,打枪儿给大哥看吧。」
「打枪?」
「对,打枪。」
子吟怔了怔,就见大哥拉着他的手,把它导引到那半硬的肉棒儿上,包覆着上下的抚弄,白镇军看子吟依从了命令,才俯身下去,持续的舔着那穴。
子吟一手随着大哥牵引,套弄着自己的肉具,後穴就感觉到那软软热热的活物,不住往肠穴探入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十分的浪荡,就好几次要把腿合起来,却是被大哥强势的箝制着,就见对方埋首在自己的胯间,舌头小心翼翼的插进了穴缝口。
「大、哥呜啊」
这前後同时的刺激,就让子吟难耐的哭了出来,他弓起脚,并没有坚持多久,已是泄精了。精水射的股间一片淋漓,沾在了大哥的发稍、脸颊边,竟是都来不及说的。
「大哥对不住」子吟久未经房事,这些月来,甚至是抚摸自己也不曾有过的,看着大哥脸上都沾着自己的精水,子吟的脸就是一阵热辣。
白镇军却把子吟抱到怀里,嘉许的亲吻他,「做得很好。」
子吟从三弟处遭过了罪,尽管伤处早已经好了,然而那处被碰着,就下意识的绷紧身体,白镇军就刻意做这水磨的功夫,让子吟先快活一回,如今身体确是不如方才的紧绷,他就饶有耐心,掰开那两瓣臀肉,仔细的舔着那紧窄的小口。
子吟就感觉屁股蛋要被大哥舔化了,他隐约的扭着腰,好几次想要挣开这磨人的快活,「够了不要再弄了」
「还不成。」白镇军却是把两根手指贴在穴口边戳弄着,以教训的口吻道,「你会痛的。」
子吟抿了抿唇,就揪着床单,感受着大哥执拗地舔他的肉具和穴口,手指一根一根的深入进去,把那密处拓宽开来。
肉棒儿在他的反覆舔弄下,便又泄过一回,白镇军看子吟腿间早已是一片淋漓,穴里也是会柔软的吸附着他的手指了,才掰开那带肉的屁股蛋儿,把粗壮的肉具一寸寸肏进去。
「啊」肚腹带着熟悉的撑满感,就让子吟难过的喘息,他就抱紧了大哥,适应着那异乎常人的份量,「大、哥」
白镇军沈沈的吐息,眉心微微的蹙了起来,彷佛是子吟的紧窒,也教他寸步难进。硕壮的前端顶开了穴口,他就沈在子吟身体里,缓了缓。
「悠予,放松」
「嗯」
白镇军抱着子吟,待他适应过来了,才大开大合的肏起来,腹部的肌肉绷紧,赭红色的肉具连根的进、连根的出。
「啊呜大哥呜」
撑满肚腹的烫热,让子吟噙着泪眼,迷蒙的看着大哥,从那严肃端正的眉眼、颈脖、到胸膛,他的脑子却在发烧,是这几日萦绕在脑海里,那个淫靡的梦。
大哥和娘儿虽是兄弟,然而他们之间,却是大不相同,大哥和二哥能从眉目间寻出相似之处,然而娘儿大概是随了娘,是别树一帜的艳丽。
随着年岁渐长,娘儿的体格也是渐渐有了白家男儿的模样了,比如那一身精实的腱子肉,也是渐渐的要与大哥、二哥逼近。
子吟眨了眨眼,眼底涌起热意的瞬间,就不许自己再想下去了他就抱着大哥,主动的配合着,让那雄壮肉具肏的更深。
白镇军两手包覆着那屁股蛋儿,每次肏入,就狠狠的挤压下去,肉具就像烙铁一样,辗压着肠道、顶到了深处。
子吟脸上爬满了眼泪和汗水,他攀抱着大哥,只能虚弱的哭,许久没有承受这样激烈的情事,就教他彷佛是没在了惊涛骇浪里,肚腹只有难以言喻的酸麻。
白镇军勒着子吟的腰,二人面对面肏了数百来下,就抽出那肉具,在臀缝间射出了汨汨浓烈的精水,然後就抱紧子吟,二人喘息着,平躺到了床上。
子吟怔怔地看着大哥一阵,目光却是有些恍然。
白镇军疼过子吟一次,已是鸣金收兵,此时布巾已经凉了,他就到浴室去扭了热水,再一次为子吟刷拭身体。
子吟看着大哥这一切有别於从前的举动,就突然开口道:「大哥我和娘儿分开了。」
白镇军刷着子吟腿间的痕迹,就道:「二弟都与我说了。」
子吟眨了眨眼,就把目光看向了天花,疲惫地道,「我们已经走不下去了。」
白镇军沈默了一阵,就道:「那你往後,就只跟大哥走。」
子吟听着,就抿了抿唇,心里却是沈沈的,并没有一丝欣喜,他总想起最後见着娘儿,那副憔悴神伤的模样,然而夫妻一旦见面了,却又掀起了疯狂的、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热。
大哥的爱,让他安心;娘儿的爱,却是步步进逼,要把他困在手里的。
子吟沈默了好久,才又开口问道:「大哥你来南京以前是回盛京了吗?」
「嗯。」白镇军就沈沈应声。
「娘儿现在怎麽样?」
白镇军并没有回答,只是收起布巾,便又走到浴室去清理自己。
待回来的时候,他就把子吟拢到怀里,拉起被子覆好,待二人睡下良久了,才开口道:「既然离婚了,他的事,往後你就不要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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