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融入(2/2)
「简而言之,他愿意在书房坐着已是最好的帮忙。」白经国一本正经地道。
白娘细心地逗弄开发着武子吟的身体,为了让他习惯使用後穴,在顶动时不忙套弄对方的下身,让他记着那前後夹击的快感。在同性情事上,白娘实在是经验老手,很懂得怎麽样把白纸染上自己的颜色。
武子吟便在白老爷子对么子的教训中走了神,枪口甚麽时候转向自己也没留意,後来也被问上一句:『跟大哥学得怎样?』,他一愣,平白地敍述,「给大哥读信还有跟士兵一起操练」
白老爷反覆问了好几次么子,『二哥教你做甚麽?』,白震江懒得搭理,只随便说两句,就没了。
「哪有甚麽问题?」白震江驳斥的还有理,举起实例来,「黄司令、徐司令的儿子不都是这样麽?他们多风光啊,一个月一千大洋的花用,就我们家吝啬,要讨个百大洋还要跟帐房解释呢﹗」
白娘闭上眼,心里是一片平静悠然,难以想像在嫁给武子吟以前,他从没有睡过一顿安稳的觉。
「娘儿」武子吟倒了口气,乳头传来尖锐的痛楚,「指甲夹得很痛」
「叫姐夫。」白娘笑眯眯的提醒。
武子吟已经接受了他们这颠鸾倒凤的夫妻之实,因此当白娘扳开他的双腿时,他并不抵抗,反是环着对方的颈脖,配合地抬起腰肢——主动的接纳可以减轻痛楚,这是他新婚以来攒得的经验。
「娘、娘儿」武子吟也在不知不觉间从排拒至懂得体会交合的快感,犹想起第一次因为白娘顶到某处而呻吟时,武子吟只觉得羞愤欲死。可现在他已经会摆动身体,让肉棒撞着自己舒服的地方,还催促着白娘加快,二人在床上越来越契合。
「唔已经这麽软了。」白娘低语着,不想承认刚才那点怒意又因为子吟的逢迎而转成了喜悦,他总是想要把身下人折腾得筋疲力竭,当武子吟神智涣散地倒在自己怀里时,他就有着雄性占有伴侣的满足——即使怎麽模仿女儿家的姿态,骨子里他还是个男人,而侵略的本性是不会被抹杀掉的。
「多少人巴不得的机会﹗我让你跟着经国做事,你却不带着脑袋学学﹗」老爷子气的,拿烟斗敲了敲白震江的头脑壳,怒其不争,「以後可怎麽让你承继白家的基业?啊?」
当然,後穴也是灌满了他浓烈的精液,到那穴口装载不下、倒流出来了,才心满意足、鸣金收兵。
武子吟的屁股肉柔软,从少缺少锻链,让他的身体偏於白净瘦削,白娘就喜欢一边插入一边咬他、掐那唯一有肉的屁股蛋,把整个後背都咬出鲜明的齿痕红印。
白老爷正捋须颔首,白镇军却为此不满的皱起浓眉,比白老爷更怒其不争的训起话来,「知道我让你一起训练的意思吗?就光是身体会练,也不拿脑子思考?我给你读的都是甚麽信?一般人能随便看吗?有没有想过这些公文能让你了解甚麽」白镇军作为长男,完整地遗传了白老爷子的风范,武子吟连连点头称是,其实大哥安排的深意他都知道,只是刚刚发着呆,一时回神不过来罢了。
倒是他听训时,白老爷、经国、震江、白娘,甚至白夫人都统一的看着这二人,统一的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娘儿﹗住手﹗」武子吟受不了,推开白娘,把衣襟飞快的拢好,不让碰。
「我喜欢叫子吟。」白震江这是和人对着干的年纪,你让他说甚麽,他偏不说,「爹,二哥那里我真的不想再去了。」
「嗯」武子吟已然累得不成样儿,把头往对方的肩窝拱了拱,找着舒服的位置靠去。
纨絝得如此耿直,可见白震江是个受万千宠爱长大的孩子。武子吟旁听着,又想起弟弟子良,子良那时也有讨大洋零花呢,知道哥哥没有这等待遇,每次出门就会买点小礼物送给自己,倒是个窝心的孩子。
「有大哥和二哥不就得了﹗」震江听了感觉委屈,扁着嘴道,「一个文一个武,再不三姐又会带兵、子吟也帮大哥忙,我甚麽都不用干吧?」
「真是气人啊。」白娘边掐着,边故作无知的加重力道,「本来你应该跟着我的,现在变成跟大哥了。」
这时老爷子大马金刀坐着,要白震江回报从二哥那边学到了甚麽——听白娘说二哥统管了政治经济外交,换成帝制时算是个宰相了,不单要和一群兵痞子打水仗、又得跟各国领事谈生意、租界,并不比大哥轻松。偏生白震江却还是叛逆的年纪,不服二哥的管,对公务无甚兴趣,显然是每天去白坐的。
「有心要你好,才骂你训你。」白娘也躺了下来,一手搂过了武子吟,手探进衣襟里掐他的乳头,「大哥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把昏昏欲睡的丈夫抱进浴桶里清理,然後裸体相拥在被窝里,白娘怜爱地在武子吟的脸颊上吻了又吻,说,「睡吧、夫君。」
「欸欸﹗不要生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白夫人连忙出来,一双柔荑按在老爷子背後拍抚,无可奈何地看着儿子,「震江,正经跟你爸讲话,你帮了二哥甚麽?快说。」
「臭小子﹗胡说甚麽这、这怎麽一样难道你这辈子就光吃饭不干活?像样吗?」看着么子如此理直气壮,白老爷气得七窍生烟了。
「哈﹗还会对我耍起脾气来?」白娘冷冷一笑,猫逗老鼠般一使力、扯掉被子,武子吟的亵衣根本盖不住全身,他飞快的压制着对方,手探进下摆的隐秘处,现在已经能轻松的探进去後穴的深处了,因为每晚都给肏软了的关系。
入赘过来,他并没有带多少随身之物,那些东西也都搁在老家了。子良正是长个头的年纪,下回探望他们,不知那孩子会变成怎样——希望不会像震江那般顽劣吧
「对我?」武子吟茫然,「没有吧他都是冷着脸我做的都不能让他满意。」
晚上,白娘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说:「大哥很喜欢你嘛。」他的目光瞥向已经平躺在床上的武子吟,「从没看他对人这麽上心过。」
白经国微微颔首,对这个提议他也是打心里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