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节(2/2)
说实话，当时听到这番话，吕北还是很受触动的。
另一边，乔泽也跟苏沐橙正坐在回家的车上。
……
唯独在他的问题上，乔泽就显得很不严谨。
心里是真的挺纠结的。
那就得看目前这个世界有哪位数学家，能用几个月的时间解决杨-米尔斯方程、质量间隙假设以及用一下午时间证明哥猜了。
学术是严谨的，乔泽也是严谨的。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李建高不是这种性格，面对乔泽那种能轻易看透人心的天才，相处能否这么和谐又得打个问号。
因为在那个过程中去复盘乔泽的思路，理解他的想法，是真能让人收获颇多。
至于李建高……
就好像今天两人聊的哥猜，吕北记得还是小学语文老师在激励他们要努力学习，讲了个陈老的故事时提到过。
不是矫情，而是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
不过想到晚上还要润色乔泽的论文，嗯，米歌应该能理解的。
想到他第一次见乔泽时，这个小家伙为了生计考虑的竟然是怎么从克雷研究所拿到一百万美元奖金，李建高便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处处都充斥着生活的幽默感。
哎，还真是万事自古两难全啊。
今天是吕北亲自开车。
今天又没回家吃饭，米歌应该一肚子牢骚了吧？
那个榆木脑袋只能等他自己想清楚了。
顶级数学家的手稿都是极为珍贵的原因大概也正在于此。
毕竟人家虽然有钱但开销也大，私人飞机、游艇、庄园、城堡以及各种专门针对富人提供的服务，都是需要巨额的支出来维持的。
小学生当然听不懂那么高深的理论，更别提他读小学的那个年代，老师说的话绝对是真理。
安保这一行最大的压力就在于，容错率无限接近于零。
吕北甚至还记得当时老师的原话是：“小学生都知道1 1等于2，但几乎没人知道为什么1 1等于2。陈老为了证明这个问题，草稿纸全部堆起来，有三层楼那么高。这个问题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哥德巴赫猜想。”
算了，懒得想了，还是先回家陪老婆吧。
可惜的是，哪怕很受触动，但该学不会的还是学不会。
终于李建高在脑子一片混乱之下，走到了西苑小区。
格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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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徐大江辞别后，李建高看着徐大江开着他的奥迪从身边驶过，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哪怕乔泽并不在乎这些。
吕北之所以犯了几回蠢，还能一直在这个岗位上，主要还是因为他业务能力极强，足够细心。
不仔细盘点还不觉得，真要盘点一下，李建高突然怀疑乔泽的身家是不是已经够得上世界首富的标准了。他甚至怀疑正儿八经的世界首富在单位时间能不能有乔泽筹措到的资金多。
没办法，乔泽现在的安保等级很高。其实自从材料模型被开发出来之后，乔泽的安保等级就已经开始直接上升。哪怕从学校到家里只有几公里的路，而且路上车也不多，但还是安排了三辆车护航。
他竟然会跟明显已经展露出天才一面的乔泽正经讨论怎么才能拿到那一百万？
乔泽的开支跟这些人比起来大概几近于无。
这无关阶级，或者人格高贵，单纯是就对人类文明进步贡献层级的碾压。
……
任何一点小瑕疵，都可能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微微抬头便看到四楼客厅窗户里散发出的暖色灯光，下意识的长吐了口气，嘴角也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虽然牵扯不到学术造假这种原则性问题，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其实也不是道德洁癖，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发自心底觉得这样不对。
没办法，需要材料模型的地方太多了。
这可不是冷的，实际上西林的六月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有了一丝初夏的味道。
至于乔泽能不能算当代顶级数学家……
更别提吕北是打心眼里觉得乔泽一根头发可能都得比他更为重要。
完全就是被乔泽这短短几年间取得的成就给吓到了。
李建高也不完全是在乎未来有人评价他欺世盗名。他怕的是未来真有人算起这段公账，会用夸张的笔法去描述乔泽的心理问题。
想着，想着，李建高甚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每每想到这里，徐大江是真的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从这一点上看，乔泽论文的审稿人大概是要抢的。
其实真要说起来，帮乔泽润色论文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到各种基建，小到各种电子产品、甚至玩具，如果再加上围绕新元素打造的电池技术……
吕北甚至都懒得找乡镇小学质量的原因，纯粹就是因为他的榆木脑袋。
很多商业大佬哪怕是为了拍乔泽的马屁，大概也会把那些手稿哄抬到一个让人咋舌的价格。
如果李建高思维没那么古板就好了。
既然是他把乔泽“捡”回来的，当然要负起责任。更别提还只是过道德洁癖那一关……
如果乔泽演算用的手稿拿出去拍卖的话，应该也能拍出天价，甚至都不用等乔泽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