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春归 揉阴蒂潮吹喷水 温情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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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此顺从,对一切安排都平静接受,若非秦沧翎主动告知了前因后果,他甚至不曾询问为何要带他来太行。

    谢阑面前垂着轻纱,模糊的光线下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容貌,正想要取下幕篱见礼,手指方才撩开垂纱,却听得秦沧翎疑惑的声音传来:“师尊,怎么了?”,便猛地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

    手探入了他的双腿之间,身下之人温顺地将腿分得更开,那微凉的修长手指引着秦沧翎掌心覆上私处摩挲着,色泽淡粉的玉茎半硬半勃,整只阴阜却已是仿若含着露水的合拢花苞,娇嫩的蕊蒂破开肉唇微微颤立。

    深处那圈肉嘟嘟的宫口在一次次的刺激下终是被凿开,腻滑柔韧的入口宛如深处生出的另一张小屄,一开一阖地随着肏弄吮吸着敏感膨起的龟头。

    为昏睡过去的谢阑与自己擦拭清洁了一番,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睡着前,秦沧翎不由得庆幸谢阑先见之明——还好提前垫了厚厚一层巾帕,不然床单怕是能拧出水来了。

    秦沧翎摸到一手黏腻水渍,察觉到了谢阑睡前就垫在两人身下的干净巾帕。少年人最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佳人投怀送抱,又是两情相悦,春宵苦短,哪有还能忍住做那柳下惠的道理。秦沧翎激动得微微发抖,却只能像一只想要表达亲昵的小兽般,在身下人怀里拱蹭着。

    今日谢阑一身风致的荼白织锦长袍,袍脚袖口若隐若现竹枝暗纹,秦沧翎担心晨露打湿衣裳冻着他,让谢阑将幕篱戴上,而自己则是换回了太行首徒的墨青门服,缂绣仙鹤流云,背负着那把谢阑从未见过出鞘的鲨鲛鞘长剑,微微沾湿的额发贴着意气风发的脸庞。

    食指中指呈剪状开拓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膣道,高潮余韵中,兀自抽搐吐着黏腻淫水的雌穴一夹一夹地咬着入侵之物,还一副馋样不住吮吸着顶在入口处的阳具。

    山间暗融融的晨雾流散般褪去,早春的风带着未消融的冰雪气息,漫山鹅黄的连翘与粉白的杏花凝着露水飘洒,拂了一身还满。

    秦沧翎的呼吸也是急促起来,那日的极致欢愉,如同一场堕入十里软红中的绮艳春梦。这两个月来,虽然也是夜夜同床共枕,也许是碍着陆英还在,少年却怕情难自禁,再没有敢亲近过谢阑。

    两人登上千阶的石梯,天光微明时,便已是遥遥见一人立于山门前,挺秀的身形如山岚轻拂过的松峦,雾气间仿若谪仙冯虚御风。

    感受着少年带着剑茧的修长手指,从湿滑的花阜里挑出了那颗硬热滚烫的肉珠捻搓着,唇边溢出软腻的呻吟,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逼宫围城之时,他从必死的结局中,艰难踏出一条鲜血淋漓的生路,即使万劫不复,也要借昱王的剑替太子报仇雪恨。

    秦沧翎身形滞了滞,抽出的湿滑的手指,微微掰开熟红淫艳的肉花,没有欲擒故纵地在入口戳刺,而是尽量避开簇拥的小花唇,将性器抵着屄口,缓缓插了进去。

    动作是如此地温柔,好似琉璃瓦上凝聚的水珠缓慢滑落间的相遇,缠绵得如同情人的叹息。

    谢阑身子瘫软,快感细密鞭打着每一寸筋骨魂魄,与淫液一道控制不住涌出的是泪水。推入间,食髓知味的牝穴顺势吮吸着将肉刃往里直拖,粗粝而滚烫黏湿的膣肉紧紧裹缠住备受欢迎的入侵之物,仿佛千万张小嘴在其上殷勤地服侍。堵在腔中的阴精浸泡着勃勃跃动的肉茎,女穴尿口奄奄一息地躺着黏腻的潮液。

    下意识地抬臂想要遮住眼睛,却被少年制住了。

    “阿翎阿翎”

    少年颏上生着一道浅浅的美人沟,平时白日天光下若隐若现,然而在黑暗中,谢阑温柔抚摸着他雕塑般精致的脸庞,却是能够清晰感受到。

    秦沧翎握着谢阑的手腕,在他掌心柔柔地吻了一下,复低头舐去额角处泪水滑落入鬓中消失不见后留下的湿痕,方最终吻住谢阑柔软姣美的唇瓣。

    与陆英分开后每日赶路,谢阑总是疲累,秦沧翎没有办法,也只能生生忍住,车内床榻就那么一点地方,每天晨起时好久都消不下去的胯间,也是让少年苦不堪言,还得遮掩着不让谢阑察觉到。

    心爱之人共邀同赴巫山,秦沧翎在刺激下激动得好几次难以自持,然而深埋在那销魂之地,感受着那不知是被多少种淫药强行催熟采摘的雌花,如饥似渴地吞吮着自己的性器,即使如此温柔地交欢,谢阑在情欲中,却总是下意识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惧顺从与强作的媚态,秦沧翎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深深吻着他。

    便是后来被囚宫中,他依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联系上霍飞白,到最后万念俱灰的一刀两断驯服是他示弱的假象,谢阑从不曾坐以待毙过。

    搂着谢阑缓了一口气,少年终是抱着他开始耸动起身子抽送。

    但是一个如漂萍般软弱的人,又怎可能当初在隐忍中,精心策划了一场几乎一劳永逸的局?他不过几句挑不出差池的话语,却引四皇子一步步入得彀中,从此父君恩宠断绝,流放边远封地,此生无诏不得入京。

    蠕蠕绞紧的淫肉挤推茎身吸榨着阳精,宫口被肏到时愈发殷勤的淌水,谢阑不由自主地将腿环上少年劲韧的腰肢,感受着突出的髂骨撞击着臀肉。可怜巴巴的玉茎被夹在小腹间,磨蹭中稀薄的阳精兜不住似的乱撒,紧紧相贴的交合处,少年半硬的耻毛搔刮在挺立红肿的嫩蒂头上,直如笊篱蹂躏般又痒又麻,淫窍配合着被插弄得淫水涟涟。

    那衡机模仿谢阑笔迹留书一封,伪作他自行离去的假象,当时孤注一掷,唯一的信念只是因着分别之际,让他等自己回来时微微的颔首,撑着他熬过冰与火的地狱。

    可是谢阑真的没有生出过一丝离开的念想吗。

    蒂蕊在手指下勃勃地跳动,指腹揉蹭过时,甚至能感受到其上小小的凹陷孔窍——这最为敏感娇嫩处,当初被恶毒地用涂抹着催情膏药的淫针穿刺,淫具牢牢箍缠住阴核根部,使得其无法蹙缩回包皮内,只能由得施虐者抟弄淫辱,其下同样被开发调教得淫荡不堪的尿孔,也总是在潮吹中将肉珠浇得湿透。

    秦沧翎目力是极好的,开心地挥着手大喊道:“师尊!师尊!我回来了!”,拉着谢阑跑上了最后的石阶。

    谢阑满脸通红地抱住他,柔软的唇贴着少年耳廓,低声道:“阿翎帮我,嗯揉一揉”

    “阿姊?”

    谢阑哀哀地唤着身上之人的名字,腰肢下意识地扭动,打开雌穴去含那近在咫尺的火烫性器。

    只听得闷哼一声,一股接着一股喷射状的水流,便这样激在秦沧翎手上,竟是仅仅因为被温和地抚慰,就骚得接连失禁喷水。

    这具身子太过敏感,此番也是,秦沧翎不过抱着谢阑做了一次,精水悉数射进了饥渴的宫胞内时,谢阑已是前后泄了快四次不止,闭不拢的脂红尿口还在一抽一抽地潮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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